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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1章 树科《谂谂计仔》为枢机的诗学观察(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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树科《谂谂计仔》为枢机的诗学观察

文\/元诗

一、方言的诗性突围:语言政治与本体论重置

粤语诗《谂谂计仔》以音义错位的语言学游戏,率先打破了标准汉语的符号霸权。诗中“学科\/学哲\/学诗”与“科学\/哲学\/诗学”的词序倒置,并非简单的语用实验,而是对知识权力结构的隐喻性解构。德里达在《论文字学》中揭示的“逻各斯中心主义”在此被方言的音韵节奏肢解——粤语特有的入声字(如“噈正喺”、“咩”)和语气助词(“啦喂”)制造出标准汉语无法复制的声腔张力,使语言从工具性转向存在性。诗人以“反过嚟睇”的逆向思维,呼应了本雅明所言“在非同一性事物中辨认星丛”的辩证意象,使被规训的认知秩序在方言的裂隙中重新显影。

二、解构与重建的双重轨迹:从语词倒错到存在重置

诗歌第二段进一步将语言革命推向社会实践维度。“听话,睇戏,谂嘢”三个动作渐次递进,揭示个体从被动接受到主动思辨的觉醒过程。“唔使办法,冇套路”既是对粤语俚语精神的继承(黄锡凌《粤音韵汇》中强调粤语“重意合而非形合”),亦暗合海德格尔“此在的本真性”命题——当主体拒绝被“老板\/阔佬\/官爷”代表的权力体系异化时,“炒咗佢!咪借!唔识!”的斩截决断便成为存在主义的行动宣言。值得注意的是,诗人选用粤语特有的斩钉式短句(源自广府话的“决断体”语法),在音韵上制造类似枪弹击发的爆破感,使反抗获得声学层面的具身化表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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