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9章 方言的禅机与存在的褶皱(1/2)
方言的禅机与存在的褶皱
——树科粤语诗《道嚟》的现象学解读
文\/诗学观察者
(引言:方言的诗学突围)
在普通话主导的汉语诗写传统中,树科的《道嚟》以粤语方言完成了一次语言哲学的暴动。这组看似简单的复沓句式,实则暗合海德格尔\"道说\"(Sage)与老子\"道可道\"的双重基因。当\"嚟\"(来)这个粤语常用动词在诗中反复变形时,它已从日常用语升格为存在论的隐喻载体,其音韵的钝响与意义的弹性构成奇妙的辩证关系。
一、音义纠缠的形而上学
全诗三节共十行出现九个\"道\"字与十四个\"嚟\"字,这种高频重复在语音层面制造出咒语般的仪式感。粤语特有的九声调值(以韶关口音为例)使\"道\"字在阳去声(dou6)与阴上声(dou2)间形成音高差,恰对应\"道\"的在场(喺道)与缺席(唔喺道)两种状态。王弼注《道德经》\"道之为物,惟恍惟惚\"的哲学意境,在此被方言的音调起伏具象化。
第二节的\"道唔道\"尤具解构意味。前\"道\"为名词(本体),后\"道\"作动词(言说),中间否定词\"唔\"的阻隔,恰似德里达对逻各斯中心主义的拆解。粤语否定副词特有的鼻腔共鸣([]声母),为这种哲学否定提供了肉身化的声音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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