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6章 《造物主》粤语诗的诗学解构与存在主义观照(1/2)
《造物主》粤语诗的诗学解构与存在主义观照
文\/一言
一、语言形式与地域书写的双重性
树科的《造物主》以粤语方言为载体,构建了一个独特的诗学空间。诗中\"唔知道系定唔系\"(不知道是不是)的开篇句式,通过粤语特有的否定叠加结构,形成了语义上的悬置状态。这种语言选择不仅是对地域文化的坚守,更暗含了后现代主义对确定性的消解。粤语中\"嘟喺\"(都在)的用法,将存在状态具象化为空间性的在场,与海德格尔\"此在\"(dase)概念形成跨文化呼应。
方言写作在此呈现出双重性:一方面,\"我哋嘅创作\"(我们的创作)中的集体代词\"我哋\"(我们)强化了地域认同;另一方面,\"有咗地球,有咗宇宙\"(有了地球,有了宇宙)的宏大叙事又超越了地域局限。这种张力使诗歌既扎根于粤北韶城的文化土壤(《诗国行》2025.7.25出版地),又指向人类普遍的创造命题。
二、意象系统的生态诗学解读
诗中\"蝴蝶嘅嗰孖翼力\"(蝴蝶的那对翼力)构成了精妙的生态隐喻。粤语\"孖翼\"(双翼)的表述,既符合生物学事实,又暗合道家\"阴阳\"哲学。蝴蝶效应在此被重新诠释:微观的翼动(\"力\")与宏观的宇宙创造形成能量循环。这种解读延续了华兹华斯\"自然之书\"的传统,但以粤语特有的量词\"嗰\"(那)赋予其在地性感知。
\"泥鳅同全部钻探\"(泥鳅和全部钻探)的意象并置更具颠覆性。泥鳅作为底层生物,其钻探行为被提升为创世行为,这与里尔克\"天使\"系列诗中\"物性\"的崇高化异曲同工。粤语\"钻探\"一词的工业感与\"泥鳅\"的原始性碰撞,解构了传统创世神话的等级秩序。
三、时间哲学的循环叙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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