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5章 《造物主》诗学解构:在粤语方言褶皱中触摸存在的褶皱(1/2)
《造物主》的诗学解构:在粤语方言褶皱中触摸存在的褶皱
——兼论现代诗的创世叙事与语言本体论
文\/文言
一、方言诗学的本体论突围
树科的《造物主》以粤语特有的语法肌理展开存在之问,首句“唔知道系定唔系\/你同佢,嘟喺我嘅作品?”中“嘟喺”二字,恰似粤语方言中那粒未被普通话驯化的语法沙砾,在诗行间凿出语言的裂缝。这种裂缝并非缺陷,而是海德格尔所谓的“语言家园的裂隙”,让存在之思得以涌入。粤语保留的古汉语入声字(如“作”zuk1、“力”lik6)在诗中形成金属质地的节奏,与蝴蝶振翅的物理震动产生量子纠缠般的共鸣。
当诗人宣称“我哋嘅创作\/有咗地球,有咗宇宙”,这种复数主语(“我哋”)的集体创世叙事,恰与庄子“天地与我并生,万物与我为一”的齐物论形成跨时空对话。粤语中“哋”di6作为复数标记,在此被赋予神性维度,将日常口语升华为创世神话的语法载体。这种语言策略暗合里尔克在《杜伊诺哀歌》中“天使”与“凡人”的对话结构,但树科将神性话语彻底方言化,完成了一次诗学上的“降维打击”。
二、造物主的三重面相
1. 蝴蝶的悖论
“蝴蝶嘅嗰孖翼力”中,“孖翼”(双翼)的物理振动与“力”的抽象概念形成张力。这让人想起庄子梦蝶的寓言,但树科将哲学思辨转化为动力学隐喻:蝴蝶翅膀的扇动不仅引发风暴,更成为丈量存在深度的游标卡尺。粤语“力”字(lek6)的入声收尾,如同刀刃划过存在之幕,切割出真实与幻象的边界。
2. 泥鳅的拓扑学
“泥鳅同全部钻探”的意象群构建出地下王国的拓扑学模型。泥鳅在汉语诗学传统中常象征滑脱(如《诗经》“鳝鱼”之喻),但树科赋予其钻探者的主体性。这种对传统意象的暴力改装,恰似艾略特在《荒原》中对“水”意象的重新赋义,将生殖崇拜转化为现代性焦虑的符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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