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7章 方言诗学的本体论追问(1/2)
《方言诗学的本体论追问》
——树科《谂到我哋》的存在主义解读
文\/元诗
在当代方言诗歌的谱系中,树科的粤语诗作《谂到我哋》以极简的文字织体,构筑了一个关于存在本质的环形迷宫。这首仅十二行的短诗,通过\"谂\"(想)与\"我哋\"(我们)的七次往复变奏,完成了对主体性问题的方言哲学叩击。其语言形式让人联想到海德格尔\"语言是存在之家\"的论断,而粤语特有的音韵节奏,则为这种哲学沉思赋予了独特的肌理。
一、方言的形而上学维度
诗歌开篇即以粤语特有的否定副词\"唔\"与\"噈\"构成辩证张力。\"谂唔谂\"(想不想)与\"谂噈谂\"(若想)的语音对位,暗合《道德经》\"道可道非常道\"的言说困境。诗人通过方言的粘着特性,将\"我哋\"这个集体主语置于思维的显微镜下:在未思状态中\"嘟喺\"(都在)的确定性,遭遇思维介入后\"仲喺\"(还是)的疑问,这种存在与认知的裂隙,恰似柏拉图洞穴寓言中火光与阴影的辩证关系。
二、主体性的四重变奏
诗歌中段呈现的精妙结构,堪称当代粤语诗歌的\"存在四重奏\"。四个\"我哋\"主语的排比句,构成存在认知的完整闭环:
本真状态(我哋喺我哋)对应海德格尔\"此在\"(dase)的原初性
认知异化(谂唔喺我哋)暗合拉康镜像阶段的主体分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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