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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1章 江陵火起(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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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忠也不追赶,从怀中取出信号火炬,用火镰点燃,奋力掷向空中。火炬在空中划出一道明亮的弧线,炸开一团耀眼的红光。

——

江陵城头,文聘看到信号,立即下令:“开城门!全军出击!”

蓄势已久的三千江陵守军如潮水般涌出。文聘一马当先,率一千精骑直扑江东中军大营;其余两千步卒分作两队,左右包抄,扩大火势,阻截援军。

与此同时,周瑜在中军大营被惊醒。他披衣出帐,甚至来不及束发,就看到左翼营寨火光冲天,火势在东南风的助推下已蔓延至中军边缘。

“好个黄忠!”周瑜只一眼就明白了局势,“传令,右翼营寨严防死守,弓弩手上寨墙,防止敌军突袭!”

庞统急步走来,衣袍有些凌乱:“都督,凌统将军营寨火势太大,恐怕救不得了。当务之急是稳住中军,防止文聘趁乱突袭。”

周瑜凝目远望,面色凝重。左翼营寨已经完全被火焰吞没,哭喊声、厮杀声、燃烧的噼啪声混杂在一起,随风传来令人心悸。更麻烦的是,火势正在向中军蔓延,已有数顶营帐被引燃。

“让公覆率水军从江上支援,务必救出凌统。”周瑜沉声道,“其余各营严守阵地,不得妄动!擅自出营救援者,斩!”

他心中暗恼。自己确实小看了这个老将,本以为黄忠年事已高,又是初到江陵,当以稳守为主。没想到他不但敢夜袭,还精准地抓住了今夜东南风大起的时机,更选择了左翼这个看似有水军策应、实则与中军间隔过大的薄弱点。

“报——”探马飞奔而来,满脸烟尘,“都督,文聘率军出城,已突破前营,直扑中军!”

周瑜冷笑:“果然来了。传令,让义公率部迎击,务必挡住文聘!调三百弓弩手到中军寨墙,文聘若来,万箭齐发!”

然而命令刚刚传出,又有一骑探马浑身湿透地冲来:“都督,江陵水军突然出击,三十余艘战船正顺风顺水猛攻我水寨!黄老将军正在苦战!”

周瑜终于色变。他没想到,江陵守军在兵力处于绝对劣势的情况下,竟然敢三路齐出——黄忠烧左翼,文聘攻中军,水军袭水寨。这是拼死一搏的打法,但若配合得当,确实能造成巨大混乱。

“好个文聘,好个黄忠!”他咬牙道,“这是算准了我军新至,营寨未固,要一举打乱我军部署!”

——

战场上,黄忠已率部与文聘会合。五百精锐此时只剩三百余人,但人人浑身浴血,战意高昂。两支兵马合兵一处,在江东大营中左冲右突,如入无人之境。

“黄将军果然神勇!”文聘由衷赞道,他一刀劈翻一名江东军校尉,“这一把火,烧掉了周瑜至少三日军粮,足以让他三日不得安生!”

黄忠抹去脸上的血迹——不知是自己还是敌人的血,笑道:“可惜让凌统那小子跑了。不过经此一役,江东军锐气已挫,短时间内当不敢再强攻。”

正说话间,江东军援兵已到。老将黄盖率八百水军登岸,从侧翼杀来。这些水军士兵擅长接舷战,手持短刀、钩镰,行动迅猛。

“文将军且退,某来断后!”黄忠大喝一声,率部迎向黄盖。

文聘知道此时不是客气的时候。夜袭的目的已达——烧毁左翼营寨,挫敌锐气,若恋战被围,反而得不偿失。他立即率主力向城门方向撤退,城头箭如雨下,掩护撤退。

黄忠与黄盖战在一处。这两位老将都是沙场宿将,一用刀,一使铁鞭,转眼间交手十余合。

黄盖的铁鞭重二十四斤,挥舞起来虎虎生风,走的是刚猛路子。每一击都势大力沉,寻常武将接上一鞭就要兵器脱手。但黄忠的刀法却另辟蹊径——他不硬接,而是以巧破力。赤血刀总在铁鞭将发未发之际切入,逼黄盖变招;或在铁鞭力道用老时顺势一带,借力打力。

“黄汉升,果然名不虚传!”黄盖赞道,手中铁鞭却丝毫不慢,一记“横扫千军”拦腰击来。

黄忠不闪不避,赤血刀竖劈而下,刀锋精准地劈在铁鞭中段——那是鞭身受力最弱之处。“铛”的一声,铁鞭被劈得向下一沉。黄忠顺势进步,刀锋贴着铁鞭滑向黄盖手腕。黄盖急忙撤鞭后退,险险避开。

“公覆也是宝刀未老!”黄忠大笑,刀势却越发凌厉。他看出黄盖年事已高,虽勇力尚存,但久战必气衰。于是刀法一变,不再游斗,而是招招抢攻,逼黄盖硬拼。

又战十合,黄盖渐感吃力。他每接一刀,都觉得手臂酸麻一分,呼吸也渐渐粗重。而黄忠却越战越勇,刀光如长江大河,滔滔不绝。

这时,文聘主力已安全退入城中。城头上,守军弓弩手看到黄忠仍在断后,纷纷放箭掩护。一支流矢恰巧射向黄盖,他举鞭格挡,箭矢被磕飞,却也因此分了心神。

黄忠抓住机会,虚晃一刀作势欲劈,黄盖急忙举鞭架挡。谁知这是虚招,黄忠刀势中途一变,由劈变刺,刀尖直指黄盖咽喉。黄盖大惊,全力后仰,刀尖擦着脖颈划过,带走一片皮肉,鲜血顿时涌出。

就这一耽搁,黄忠已拨马回撤。黄盖正要追赶,忽然城头上一支特制的鸣镝箭尖啸着射来,精准地射落他的头盔。箭矢余势不衰,钉入身后土中,箭羽剧烈震颤。

黄盖大惊,急忙勒马。他知道这是警告——若再追击,下一箭就不是射头盔了。就这一犹豫,黄忠已率部退入城中。

城门轰然关闭,吊桥拉起。只留下江东大营左翼还在熊熊燃烧,火光映红了半边夜空。

——

周瑜在中军大营,看着还在蔓延的火势,脸色阴沉如水。军医正在为他手臂上一处流矢擦伤敷药——那是文聘突袭时,一支流矢擦过的伤痕。

这一战,左翼营寨全毁,粮草损失三成,伤亡超过两千。更重要的是士气受挫——被兵力远逊于己的敌军夜袭得手,这对骄傲的江东子弟兵来说是莫大耻辱。

“都督,是否要继续攻城?”程普问道,老将军脸上也带着烟熏的痕迹。

周瑜摇头:“士气已挫,强攻无益。传令,各营加强戒备,防止敌军再次夜袭。另,让公绩来见我。”

他望向江陵城头,那里,一面“黄”字大旗在火光中格外醒目。夜风吹动旗帜,仿佛在向江东大营示威。

“黄忠...”周瑜轻声自语,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案几,“看来要重新评估荆州的实力了。刘景升手下,不全是庸才。”

江陵城头,文聘与黄忠并肩而立,望着渐渐被扑灭的火势。城下,江东军正在抢救伤员、清理废墟,一片狼藉。

“经此一役,周瑜必不敢再小觑我军。”文聘道,他看向黄忠的眼神充满敬佩,“将军今夜之功,当记首功。”

黄忠却摇头,目光依然锐利:“周瑜非等闲之辈,必会调整策略。今夜之胜,不过挫其锐气。真正的恶战,还在后面。”他顿了顿,“不过今夜之后,我军士气大振,守城应该无虞了。周瑜若要强攻,也得掂量掂量。”

文聘点头。他看着身旁这位须发已白却依然挺拔如松的老将,心中感慨。勇武过人不足奇,奇的是这份在激战中依然冷静如水的头脑,这份对敌我形势的精准判断,这份敢在绝境中铤而走险的胆魄。

这才是真正的大将之才。

东方渐白,第一缕晨光刺破夜幕,照在江陵城头。城墙上,守军士兵虽然疲惫,眼中却有了光彩。经过这一夜,他们知道,江陵守得住。

新的一天即将开始。江陵攻防战,因为黄忠的到来,真正进入了相持阶段。而南方的棋局,也因此平添变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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