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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7章 杆位起跑(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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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7章杆位起跑

噗通。噗通!

马泰奥的心脏狂跳不止,失魂落魄地站在原地,他应该暴躁应该绝望才对,但包围在全场狂热之中的悸动却按耐不住,这是正常的吗?

他,输掉赌注、遭遇狠狠打脸,羞愤欲绝、痛不欲生,此时明明应该绝望地濒临爆炸,但痛苦之中悄悄滋生的幸福和亢奋,却让他手足无措。

从布达佩斯到夏休期再到斯帕,这段时间的压抑和煎熬持续累积,来到蒙扎之后更是因为自由练习赛的低迷而陷入苦苦挣扎,却因为眼前突如其来毫无预警的意外惊喜而全部付之一炬,浩浩荡荡燃烧起来。

哪怕只是一个杆位、包揽前排而已,但他们真的迫切需要这样的及时雨。

包括马泰奥也没有例外。

愣愣地注视眼前的狂欢汹涌,载歌载舞、群起沸腾,整个蒙扎卷入热浪风暴里,马泰奥却完全丧失反应能力——

该死!

十面埋伏,无处可逃!

「哦嘞哦嘞哦嘞,哦——————嘞——————哦嘞,哦嘞哦嘞哦嘞————」

尽情高歌的狂热浩浩荡荡地铺陈开来,安东内利、贝尔曼以及其他小伙伴们在拥挤人潮里小碎步移动。

矮个子安东内利视野完全被遮挡住,看不到前方,不得不踮起脚尖伸长脖子,竭尽全力地往前探究。

「奥利,奥利!」安东内利压低声音呼唤著。

贝尔曼身高占据优势,视野明显开阔多了,「他正在接受采访。上帝,那么多记者,好像有千军万马!」

安东内利完全看不到,却丝毫不妨碍他的激动,几乎喊破嗓子,「那是当然!他现在是F1历史上最年轻的杆位得主!同时也是最年轻的大奖赛冠军得主!

你能够想像吗?」

贝尔曼根本就没有在听,他也踮起脚尖,「他好像说了什么,记者全部都笑了。」

安东内利干脆半蹲下来,从人群缝里往外望过去,终于可以看到身穿法拉利赛车服的二十二号身影——

层层叠叠、人山人海,密密麻麻的一群人拥挤在一起,争先恐后地试图采访今天在蒙扎创造历史的主角;而身后就是主看台,鲜亮的法拉利红正在肆意张扬肆意沸腾,一张张因为亢奋而扭曲模糊的脸孔连绵成为一片沸腾热浪,张牙舞爪地铺陈开来。

一切的一切,全部都朝著二十二号一个人汹涌而去,似乎有一盏天然的聚光灯笼罩在他的身上一般。

唯一焦点。

周围的所有全部遁入虚焦,模糊一片,不再重要。

「陆之洲,恭喜!终于赢得职业生涯的第一个杆位,并且还是在蒙扎,以刷新赛道记录的方式拿下杆位,你现在感想如何?」

最简单最基础的一个问题,却可以明显察觉到所有人屏住呼吸安静下来,就连后面的安东内利也不例外。

陆之洲轻轻耸肩,「这是一个意外。显然,竞争对手在这里的表现一直比我们出色,我们都没有预料到这样的成绩,我希望这不是一笔和魔鬼的交易,毕竟明天还有一场正赛,我不想捡了芝麻丢了西瓜。」

轻描淡写之间流露出些许调侃,又隐隐透露出张扬的锋芒。

贝尔曼第一个控制不住自己发出欢呼,下一秒四面八方的目光全部聚集而来,贝尔曼脑袋一缩蹲下来,和安东内利交换一个视线,两个人偷偷摸摸地闷笑起来,却不想,外面记者们也集体哄笑起来。

采访,终究没有能够进行太久,因为排位赛颁奖仪式正在等待著,弗兰基佩妮拉著陆之洲快速到位。

一路上,呼唤陆之洲的声音无处不在,人人都在渴望陆之洲,试图抓住历史时刻,留下短暂的纪念。

匆匆忙忙地,陆之洲抵达倍耐力GG板前面,远远地就可以看到一位西装革履的中年人,盯著一个狭长圆润的鹅蛋脸,一头小卷毛没有经过认真打理在狂风里肆意舒展,略显凌乱,和笔挺整齐的西装形成鲜明对比。

鹅蛋脸男士展露一个灿烂的笑容,露出一口整齐洁白的牙齿,主动伸出右手,「非常精彩的排位赛。无与伦比的一圈。」

老实说,陆之洲完全不认识对方是谁,弗兰基佩妮似乎也忘记介绍了,但能够担任排位赛颁奖嘉宾的,应该不是无名小卒,陆之洲只是注意到眼前之人没有义大利口音,一口英语不仅标准而且流畅。

握手、问候、合影,沐浴在闪光灯之下洗礼,甚至没有时间停留,弗兰基佩妮又推著陆之洲继续忙碌。

马不停蹄脚不沾地地忙碌一圈,最后又回到法拉利维修区,一眼可以看到叽叽喳喳吵闹不已的一群孩子,漫长的等待让他们失去耐心,一个个显露出本性来,有的吵闹有的玩笑有的精疲力竭地躲在角落,各忙各的、一盘散沙,令人退避三舍,整理秩序也不知道应该从哪里入手。

弗兰基佩妮示意陆之洲耐心等待,她加快脚步上前,又是击掌又是高呼,试图控制局面,孩子们三三两两聚集起来,但七零八落的场景依旧头疼不已,维修区里的其他人也纷纷过来帮忙,却不想帮倒忙越是想要控制局面,孩子们就越是调皮捣蛋。

陆之洲站在原地,眼睛里流露出一抹笑容,结束排位赛之后到现在没有一点消停,就连喝口水的时间都没有,正好,他抓住如此机会,盘腿席地而坐,干脆就在维修区出口位置坐下来,扬声说到。

「有谁知道这是几号轮胎?」

排位赛奖杯是一个小型倍耐力轮胎模样,尽管是奖杯,但一样是高级工艺,按照比例真实还原赛车轮胎,不止是摆设而已。

一句话而已,孩子们就三三两两快速聚集而来。

安东内利瞪著眼睛望过去,一直高高在上、一直顶天立地的陆之洲,此时却和他的视线平起平坐,瞬间拉近距离。

他以为自己不会紧张,毕竟陆之洲是新面孔,而不是汉密尔顿、阿隆索、维特尔那样耳熟能详的世界冠军,但真正站在陆之洲面前,雀跃和紧张交织在一起,心绪完全紧绷起来,居然有一点腼腆起来。

旁边,贝尔曼已经大胆地捏了捏轮胎,歪著脑袋认真研究一下,然后高高举起右手,如同课堂上抢答的好学生,「中性胎!中性胎!」

一句话捅了马蜂窝,叽叽喳喳的声音此起彼伏,「软胎」、「极软胎」、

最硬胎」,瞬间塞满耳朵。

弗兰基佩妮一愣,可以清晰看到所有孩子全部跑到陆之洲身边,自然而然地围著陆之洲纷纷发表意见。

一个不落。

弗兰基佩妮满脸惊奇,居然有种荒唐的和谐感,嘴角的笑容不由自主轻轻上扬,最后干脆完全绽放开来,「这是什么音乐之声」吗?」

看著眼前一张张写满亢奋和幸福的笑容,满满都是胶原蛋白的脸庞之上闪烁希望的光芒,承载梦想的重量。

如果可以,陆之洲会说,不要赛车,围场就是那么巴掌大小的地方,吃人不吐骨头,没有必要跑来凑热闹。

但那一双双眼睛里倒映著陆之洲的脸孔,如有似无的视线始终围绕他打转,满怀期冀,心生向往,这让陆之洲深深感受到梦想的温度梦想,还是要有的,万一实现了呢?

不由自主地,笑容已经爬上嘴角,陆之洲看向那个目不转睛全心全意盯著自己的卷毛小狗,不经意间流露出些许傻气,「你呢,你觉得这是什么轮胎?」

安东内利依旧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嘿嘿地傻笑著,伸手捏了捏轮胎,「软胎!」

才开口陆之洲就意识到,这孩子有些大舌头,完全就是可爱卷毛狗,「哈,你确定?」

然后,陆之洲转头看向旁边那个眉清目秀面容清俊的小家伙,「你刚刚说?

贝尔曼高高地挺起胸膛,「中性胎!」

陆之洲打了一下响指,「正确答案,格兰芬多加十分!」

贝尔曼马上站立起来,握紧拳头,原地跳跃,「哦耶!」

但安东内利完全没有沮丧,嘿嘿咧嘴笑了两声,挠了挠头,紧接著又抬头望过去,「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贝尔曼快速蹲下来,全神贯注地盯著陆之洲,旁边其他孩子的目光也全部聚集而来。

和记者、镁光灯不一样,这些眼神天真无邪饱含期盼,他们依旧充满好奇依旧怀抱梦想,暂时不曾在现实面前碰壁。

陆之洲想了想,「相信你自己。有一位先生告诉我,我应该继续坚持自己相信自己,那么梦想就能够实现。」

「我想,他是正确的。」

陆之洲轻轻拍了拍手里的那个倍耐力轮胎,杆位仅仅只是一个杆位而已,但这个杆位终究稍稍不同。

贝尔曼忍不住往前探了探,「可是,你是怎么做到的,驾驶方程式赛车一年而已,就可以创造如此多奇迹?」

陆之洲一愣,笑容绽放开来,却没有正面回答,而是反问,「你驾驶卡丁车多久了?」

贝尔曼跪在地上挺直身体,居然掰著手指头计算起来,一边数数一边点头,「一二三四五六。七年。我从六岁开始跑卡丁车!」

话音才落,其他孩子一个个争先恐后地表现自己,五年啦、六年啦,长短不一,但全部都不是菜鸟。

陆之洲轻轻耸肩,「那你们已经全部比我出色了!我没有机会累积这些经验,误打误撞地跑了进来,完全门外汉。所以,你们长大以后完全有可能超越我,为了不被你们击败,看来我也需要好好努力了。

。」

嘻嘻哈哈、笑声一片。

活动一切顺利,弗兰基佩妮不得不上前提醒,陆之洲还有其他事,今天的小型见面会必须结束了。

但在孩子们离开前,每人得到一顶法拉利的帽子,陆之洲一一询问他们的名字,而后全部完成签名。

安东内利看著手里的帽子,忍不住尖叫起来,「陆之洲刚刚询问我的名字,他刚刚询问了我的名字啊啊啊啊啊啊!」

贝尔曼也跟著一起蹦蹦跳跳欢呼雀跃,「我也是我也是,他也询问我的名字了。这里还有我的名字!」

安东内利马上将帽子戴起来,跑出维修区,得意洋洋地炫耀起来;但贝尔曼却站在原地,望著陆之洲的背影,他正在想著,长大以后他也想要成为那样的车手,不仅在赛道上无所不能,而且在现实生活里一样闪闪发光。

他第一次真正地意识到,原来法拉利红如此好看,从今天开始,他有了一个目标!

狂潮,席卷。

不止孩子们而已,整个社交网络也呈现出全面井喷的姿态。

经历整个夏天的漫长折磨终于在斯帕抵达谷底,但没有人期待著短短一周之后的蒙扎能够见证触底反弹强势回归,杆位是意外、包揽前排更是惊喜,力压梅赛德斯奔驰闪耀蒙扎,希望曙光瞬间点燃。

惊喜!百分之百惊喜!

然而,幸福和狂热的背后,却无法控制地患得患失起来,唯恐一切只是梦境,一觉醒来全部落空。

更糟糕的是,希望越大、失望越大,斯帕的惨痛结果依旧历历在目,如果蒙扎再继续重蹈覆辙的话————

后果不堪设想。

喜悦和焦虑、希望和恐惧全部交织在一起,周六夜晚应该是一个不眠之夜,多少铁佛寺无法入眠。

其中就包括了马泰奥。

煎熬、折磨、痛苦,辗转反侧。

一方面他痛恨陆之洲,那家伙的每次成功都如同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甩在他的脸上,一次次提醒他的狼狈和不堪,他不相信陆之洲能够成为法拉利复兴的希望。

另一方面陆之洲已经成为法拉利的一员,如果他期待法拉利重回世界之巅,那就必须为陆之洲祈祷,他和所有铁佛寺一样经历夏休期的挣扎与失望。

矛盾而复杂的情绪持续拉扯,一整夜都在烙煎饼,完全睡不著。

太阳还没有升起就已经苏醒,睁著眼睛躺在那里发呆,如同行尸走肉一般茫然若失,混沌的脑袋一片空白,起床、洗漱、早餐,懵懵懂懂地跟随人潮涌向围场,却在看到眼前那片无边无际的狂热海洋之际紧急刹车,那一张张写满希望热情洋溢的脸孔狠狠刺痛他衰弱的神经,再也控制不住自己,转身落荒而逃。

马泰奥终究没有前往围场,浪费一张贵宾通行证,一转身跑到酒吧里,一大清早酒吧里已经熙熙攘攘完全塞满,话题里法拉利和陆之洲的关键词不绝于耳,一个个亢奋不已地聊起昨天陆之洲创造历史的神之一圈,不仅仅是杆位而已,再次唤醒他们脑海里关于舒马赫的那些辉煌记忆,在绝望之中迫切地抓住那根救命稻草,仿佛他们终于等到了救世主。

马泰奥欲言又止,但终究还是没有开口,要了一杯威士忌,仰头一闷,把喉咙口徘徊的话语全部灌下去,死死地盯著电视屏幕,却不知道自己在期盼什么法拉利的胜利?陆之洲的失败?还是其他一些什么?

瞩目视线从四面八方涌向蒙扎,远远不止是赛道现场而已,亚平宁半岛的铁佛寺们全部心潮澎湃地关注电视直播,甚至在比赛开始数个小时之前已经在街区酒吧纷纷聚集,狂乱不已的心跳如同鼓点一般持续升温持续加速,空气渐渐燃烧起来。

然后,暖胎圈开始了—

啊啊啊啊啊啊,能量瞬间爆发。

二十二号赛车一马当先,陆之洲职业生涯首次引领车队开启暖胎圈,意义非凡的一场正赛即将拉开序幕。

暖胎圈只是暖胎圈而已,但其实正赛策略布局从昨天排位赛Q2已经开始,陆之洲有意识地控制轮胎消耗,法拉利在正赛长距离之中的轮胎耗损表现将是关键。

所以,今天开场暖胎圈,陆之洲稍稍控制速度一些,表面看起来中规中矩小心谨慎,似乎因为职业生涯首次杆位起跑而略显紧张,但实际上已经进入比赛状态。

F1杆位,这是第一次;但去年在这里,GP3杆位已经起跑过了一次,不算陌生。

杆位起跑,不能忽略后面维特尔、汉密尔顿的压力;但同时,陆之洲应该专注自己,以自己为主起跑,牢牢地将比赛纳入自己的掌控,蒙扎的速度是关键。

暖胎圈结束,赛车一一进入发车格,耐心等待发车。

「之洲,车尾的里卡多在拖延时间。红牛的起跑策略可能比较激进。」

无线电里传来博雷佩勒的声音,第一时间注意到赛道氛围的变化—

他们需要警惕红牛。

排位赛结束后,里卡多因为更换动力单元,被罚十个位置;霍肯博格因为在斯帕比赛结束阶段引起碰撞被罚十个位置,又因为在蒙扎排位赛更换动力单元再次被罚。

所以,今天,里卡多第十九位起跑、霍肯博格第二十位起跑。

在斯帕这样的快速赛道里,红牛表现不俗,霍纳对于蒙扎自然也怀抱期望,结果排位赛却令人大失所望。

不仅落后于法拉利和梅赛德斯奔驰,而且差距明显。

然而,恰恰因为如此,红牛常常制定冒险激进的比赛策略,彰显车队自上而下的赌徒精神。

根据比赛规则,暖胎圈存在最慢速度限制,头车和尾车必须在规定时间范围内各自就位,但在不违反规则的情况下,车手故意放慢速度,一样可以拉开空间为自己争取到更多暖胎时间。

里卡多从车阵尾巴发车,以红牛的赛车性能来看,在下游车队、中游车队里优势明显,蒙扎又是一条非常适合超车的赛道,可以预见,提前预热轮胎的里卡多应该发动连续超车技能,准备第一圈就制造波澜。

同时,第五位发车的维斯塔潘也是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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