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武侠修真 > 退婚你提的,我当皇帝你又求复合 > 第927章 回疆

第927章 回疆(1/2)

目录

回程路上,瓦日勒、也切那等人信誓旦旦。

瓦日勒也郑重道。

“我亦如此。”

“若有人不解。”

“我愿当面辩之。”

“让他们看清。”

“这不是屈辱。”

“是机遇。”

拓跋燕回目光柔和几分。

“正有此意。”

她缓缓说道。

“草原子民。”

“尚不知南下之细节。”

“只看到结果。”

“却未必理解过程。”

她声音沉稳。

“回去之后。”

“便拜託诸位。”

“替我向各部解释。”

“我向大尧称臣。”

“所为何来。”

达姆哈挺直身躯。

“为草原谋生路。”

瓦日勒接道。

“为子民谋安稳。”

眾人齐声应和。

“为未来。”

草原风声浩荡。

马群奔腾。

车队继续北行。

拓跋燕回望向天际。

心中却浮现出那位中原皇帝的身影。

沉稳。

深远。

不露锋芒。

却掌控大局。

她轻声自语。

“此人之局。”

“远超常人。”

达姆哈在旁低声道。

“女汗。”

“此番称臣。”

“或许会被史书议论。”

拓跋燕回淡淡一笑。

“史书如何写。”

“不重要。”

“子民如何活。”

“才重要。”

风掠草浪。

天高地阔。

眾人心中再无迟疑。

有人轻声说道。

“若非女汗决断。”

“草原或仍在犹豫。”

“错失良机。”

拓跋燕回没有回应。

只是扬鞭策马。

战马嘶鸣。

尘土飞扬。

三千连弩隨车而行。

如同三千道光。

照向草原未来。

眾人心中渐渐升起一种信念。

这一次南下。

不是屈服。

而是转折。

而拓跋燕回。

所做的决定。

或许正是草原百年难遇的机遇。

马蹄声愈发坚定。

车队向北。

朝著草原腹地而去。

阳光洒在辽阔大地。

风声浩荡。

草原。

即將迎来新的篇章。

大疆大都,阴云低垂。

城墙之上旌旗猎猎,却再无往日那般张扬。

风声卷著沙尘掠过城头,像是在提醒所有人,战事尚未结束,危机尚未远离。

街市仍在开张,可商贩叫卖声低了许多,行人脚步匆匆,偶有士卒策马穿街而过,鎧甲碰撞声刺耳而急促。

城门处盘查比往日更严,往来商队必须出示凭信。

守城將士神色紧绷,仿佛下一刻便会有敌骑突袭而至。

城中各部族驻地,也不再像往常那般热闹。

帐篷外多了巡逻的亲兵,部族长老们私下议论,语气里带著难以掩饰的忧虑。

三部七城失守的消息,已经悄然传遍大都。

儘管官府尚未张榜告示,可战败的阴影,早已笼罩在这座草原王城之上。

王庭方向静得出奇,往日宴饮的歌声消失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来回奔走的信使与急促的马蹄声。

大疆已多年未曾如此被动。

而此刻,最沉重的空气,正聚在中司大臣府內。

府门紧闭,侍卫把守森严,厅堂之中燃著数盏长灯,火光映照著厚重的兽皮地毯,也照亮了案几上摊开的战报。

中司大臣坐在主位,脸色阴沉,额头青筋隱隱跳动。

右司大臣立在一侧,手中紧握一封刚拆开的军报,目光死死盯著纸面,像是要把那几行字看穿。

厅內无风,却仿佛压著一股寒气。

“又失一城。”

中司大臣声音低沉,却压不住怒火。

右司大臣將战报重重拍在案上,冷声道:“不是一城,是三部七城。”

这一句落下,厅堂里一片死寂。

战报上写得清清楚楚,月石国兵锋正盛,连战连捷,骑兵如潮水般压境,大疆守军节节败退,溃不成军。

三部七城,接连失守。

边境防线被撕开一道又一道口子。

中司大臣猛地站起身来,一脚踢翻旁边的木椅,怒骂道:“左司那废物,带著二十万儿郎,竟败成这般模样!”

他的声音在厅中迴荡,带著压抑不住的愤怒与焦躁。

“二十万精锐啊!”

“草原最勇的骑士,最好的弓手,就这么葬送在他手里!”

右司大臣冷笑一声,眼神阴沉如水。

“他倒是死得痛快。”

“若不是战死在阵前,本官定要亲自问罪。”

中司大臣咬牙切齿,声音发狠。

“活该死在战场上。”

右司大臣更是毫不留情地说道:“就算不死在战场上,他怕是也没脸回来。”

两人对视一眼,彼此眼中儘是怒火与不安。

怒骂归怒骂,可他们心里都清楚,真正棘手的,不是一个已经战死的左司大臣,而是眼下势如破竹的月石国。

右司大臣缓缓坐下,语气低沉了许多。

“月石这一次,不像是试探。”

“兵力充足,后援不断,攻势连绵。”

“他们是要一口气,把我们压垮。”

中司大臣沉默片刻,拳头缓缓握紧。

“若再失两城,大都便要直面兵锋。”

这一句话,说得极轻,却分量沉重。

两人面面相覷,厅堂里只剩烛火轻响。

他们都明白,此刻的大疆,真的不好抵挡了。

就在气氛压到极点之时,门外忽然传来急促脚步声。

一名侍从在门外稟报:“两位大人,有急信传回!”

中司大臣皱眉道:“进来。”

信件呈上,右司大臣拆封一看,神色忽然微变。

中司大臣察觉异常,沉声问道:“何事”

右司大臣抬起头,缓缓说道:“拓跋女汗,已在归途。”

“再有几日,便可返回大都。”

这句话一出,厅堂里的气氛陡然一变。

方才的沉重与焦躁,竟在一瞬间转为某种隱隱的兴奋。

中司大臣盯著那封信,嘴角缓缓扬起一抹冷笑。

“总算回来了。”

右司大臣也笑了,笑意却冷得渗人。

“是啊,总算回来了。”

两人对视,彼此眼中闪过同样的念头。

战败的怒火,需要一个宣泄的出口。

三部七城失守的责任,总要有人来承担。

左司已死,死无对证。

可拓跋燕回南下称臣之举,本就引起诸部非议。

如今战局不利,人心浮动,正是最好的时机。

中司大臣缓缓踱步到窗前,望向王庭方向,声音低沉而冷厉。

“她擅离王庭,远赴中原。”

“如今边境溃败。”

“民心惶惶。”

“此时不问罪,更待何时”

右司大臣点头,语气带著算计。

“诸部早有怨言,只需稍加引导,便可形成声势。”

中司大臣转过身来,目光森然。

“这一次,机会难得。”

“若能借战败之名动摇其威信,汗位便不再稳固。”

右司大臣压低声音。

“等她归来,先在王庭议罪。”

“再联合几部族长,请求改立新汗。”

“届时,她便是孤身一人。”

厅堂之中,烛火映著两人脸上的阴影,野心与算计交织。

外头风声渐紧,大都上空乌云翻滚。

中司大臣缓缓说道:“总算回来了。”

右司大臣冷笑著接道:“是时候,把这傢伙,从汗位上赶下去了。”

话音落下。

中司与右司再次低头,看向案上战报,纸页在烛火下微微颤动。

中司缓缓开口:“外患正烈,我等本不该再起內忧。”

他顿了顿,指节敲在失城数目上,“可此等机会,实在难得。”

右司目光沉沉,语气低缓:“称臣大尧,本就爭议不断。”

“岁岁朝贡,更触诸部逆鳞。”

中司冷声道:“如今月石连胜,三部七城尽失。”

“军心动盪,民心惶惶。”

右司轻轻一笑:“若说这一切,与南下称臣无关,谁会全信”

中司接道:“只需稍加点拨。”

“便可说她亲近中原,误我战机。”

右司缓缓踱步:“说她离庭远行,致王庭失控。”

“说她沉溺宴饮,误判敌势。”

中司目光阴冷:“真假已不重要。”

“只要眾人愿信。”

右司点头:“战败之责,总需有人来担。”

“左司已死。”

“那便只能落在她身上。”

厅中气氛愈发压抑。

中司望向祖灵图腾,声音低沉:“草原祖先在上。”

“我等此举,或有不义。”

“然若不为,大疆將更乱。”

右司亦垂首片刻:“若能藉此重整王庭。”

“或许才是真正的安稳。”

中司缓缓道:“所以,这般机会,必须抓住。”

“错过此刻,再无良机。”

右司低声回应:“乱局將至。”

“正可借势而行。”

沉默片刻。

中司忽然抬头:“此外,我们还有棋子。”

右司目光一闪:“也切那、瓦日勒、达姆哈。”

中司点头:“正是三人。”

“我不信,他们南下一趟,便会改念。”

右司轻笑:“那三人脾性固执。”

“向来反对称臣。”

中司缓缓道:“他们心中之结,不会轻解。”

“草原血气,不会轻折。”

右司应声:“只需稍加引导。”

“他们自会发声。”

中司目光幽深:“待其归来。”

“在王庭之上,当眾发问。”

“质疑称臣。”

“再提战败。”

右司缓缓点头:“诸部族长本就观望。”

“若听三人之言,必会动摇。”

中司沉声道:“眾口一词之时。”

“她再强,也难压下。”

右司语气渐冷:“汗位本就非铁石。”

“动摇一次,便再难稳固。”

中司缓缓坐回主位,神情决绝:“这一次。”

“她保不住。”

右司目光灼灼:“若王庭改立新汗。”

“称臣之策可缓。”

“朝贡之事可议。”

中司轻轻点头:“月石战事,亦可重新布置。”

右司压低声音:“我们將握住主动。”

中司最后看了一眼战报。

“战败,是危机。”

“也是转机。”

右司冷声回应:“只看谁能把握。”

烛火摇曳不定。

两道身影在墙上交错。

权谋已定。

风暴將起。

十日之后,大都城门大开,號角声远远传开,尘土自北方滚滚而来。

车队缓缓入城,旌旗迎风,三千连弩隨车而行,在日光下泛著冷光。

百姓围观於街旁,议论纷纷,神情复杂。

有人低声道:“女汗回来了。”

也有人嘆息:“可战事未平。”

王庭之外,鼓声沉沉,迎接仪仗早已列队。

拓跋燕回神色如常,骑於战马之上,目光平静而坚定。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