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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0章 殿试(祝大家2026年发大财行大运)(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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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0章殿试(祝大家2026年发大财行大运)

科举考试的三天里,第一天考「贴经」与「墨义」,所谓贴经,便是考官从儒家经典,如《礼记》、《左传》中任选一页,遮盖大部分文字,只露出一行,要求考生补写出被遮盖的部分。

而墨义则是考官从经典中摘取句子,要求考生写出其上下文或注解。

第二天考「杂文」诗赋,这也是大唐科举最被看重,最能彰显才华的部分,通常要求考生按指定题目、规定格式创作诗、赋各一篇。文采、辞藻、格律、意境都至关重要。

李贤曾经就觉得,若是刘建军来考这个,肯定是手拿把掐。

第三天则是考「策问」。

这是最为重要的综合能力考核,考官就时政、经义、治国方略等提出具体问题,考生撰写文章「对策」,除了要求有见解、有文采之外,还要求考生提出的方案具有可行性。

考试虽只三天,但「锁院」的总时间远长于此。

从考生入场、三天考试,到收卷、阅卷、覆核、定榜,整个过程可能持续近一个月①。

李贤自然也不可能在这里待上一个月。

实际上,李贤也就是开考当天去看了一眼就离开了。

他心里惦记著刘建军说的「平稳」,他总觉得刘建军在憋个大的。

尤其是他离开的时候,刘建军说的那句话—「贤子,你信不信,哪怕是你三令五申,甚至明令去禁止,那些人也会发了疯似的囤积玻璃。

「当利润达到一成的时候,便会有人蠢蠢欲动,当利润达到五成的时候,就有人敢于挺而走险,当利润达到一倍的时候,他们敢于践踏人间一切法律;而当利润达到三倍以上时,他们甚至连死都不怕。

「而玻璃,现在在他们眼里就是十倍百倍利润的东西。」

李贤总觉得刘建军在教他一些什么东西,但那些东西如雾里看花,总是透著一股朦朦胧胧的味道。

所以,当李贤在早朝上严申此事时,他特意留意了朝中官员的神色。

所有人都答应得好好的。

这才是最大的问题。

大唐的大部分官员都是很头铁的,他们若是认准了一件事不行,哪怕是把脑袋搁在殿堂上作保也要出言反对。

但现在,他们没有出声。

就说明有什么东西,是比他们的脑袋还要重要的。

刘建军又说对了。

科举考试还在按部就班的进行,但锁院已经结束,参加科举的士子们多留在长安等待揭榜的消息。

李贤没有向那边投去太多的目光,反倒是太平那边传来消息,说玻璃的生意突然爆火,有许多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胡商前来购买玻璃。

这些忽然冒出来的胡商是谁,李贤不用想就知道是哪些人雇来的。

刘建军又说对了。

就像是一夜之间,整个长安城到处都充斥著玻璃的消息,有人说它皎洁如「月盘」,也有人说它是天上的仙人造物————玻璃的价格,一路被炒到了极致。

千金难求。

而真正引爆玻璃价格的,是一首诗的横空出现。

没有人知道这首诗是从哪儿出来的,它就像是流星划过长安的夜空。

【葡萄美酒夜光杯,欲饮琵琶马上催。醉卧沙场君莫笑,古来征战几人回。】

「夜光杯」与太平公主玲珑轩里那些流光溢彩的玻璃器皿划上了等号,财富的追逐,被披上了仰慕边塞豪情、附庸盛世风华的外衣,变得更加理直气壮,也更加疯狂。

当然,也有人在寻找能作出这首诗的才子,但留在长安的士子太多了,没有人知道这诗是哪一位惊才艳艳的士子所作。

而李贤在听到这首诗之后,就对玻璃一事保持了沉默。

这诗是刘建军写的。

李贤无比确认。

刘建军的边塞诗李贤是听过的,当初他给那玉春楼作的诗便是一首边塞诗。

李贤也相信刘建军是有这样的诗才的。

所以,这事儿刘建军也在暗中推波助澜。

礼部那边很快就传来了消息,说今年的试卷已经审阅完毕了,可以准备殿试了。

其实自武周代唐后,所谓的殿试就只举行过一次,「策问贡人于洛成殿」,但这更像是一次临时性、象征性的活动,旨在彰显皇权、选拔亲信,并未成为此后每科必行的固定制度。

——

李贤一开始也并未打算举办殿试,但看刘建军似乎对科举比较感兴趣,便决定举办一场「完整」的科举。

殿试自然也包括在内。

李贤决定将殿试定在第三天的大朝会。

第三日,大朝。

当百官序立,等待著例行的政务奏对时,司礼太监展开了一道截然不同的敕旨,宣道「门下制曰:天下之本,务在得贤,今岁春闱已毕,群彦萃于京师。朕膺天命,绍复李唐,夙夜孜孜,思与天下才俊共治。召今科进士及第者,于宣政殿陛见,朕将亲策于廷,垂询治道,以定甲第,以示至公。主者施行。」

随后,典礼按部就班,赞礼官高唱,进士们入殿,行三跪九叩大礼,山呼万岁。

李贤略微扫了一眼,大概有二十来人,但他们都垂著脑袋,李贤倒是不知道有没有那日在贡院外见到的人。

其实所谓殿试,李贤也不知道该问他们什么,但很明显,那些士子们比李贤还要紧张。

「平身。」

李贤先让他们站了起来。

「谢陛下!」声音整齐,仍带颤音。

李贤想了想,还是决定问些常规的问题,道:「今岁自春徂夏,雨泽稀微,大河几处支流见底,关东、河南数道皆奏旱情。

「若遣尔等为一方县令,辖内田裂禾焦,民心惶惶,尔当何以应对?不必空言修德禳灾」,朕要听的,是即刻能著手、能活人的法子。」

今岁旱情的征兆已经越来越明显,这是一个最现实的问题。

士子们静默了片刻,一个站在前列,面容敦厚,约莫三十许的进士深吸一口气,出列躬身:「臣,陇西李实,试为陛下陈之。」

他口音带著西北的质朴,让李贤心里生出了几分好感—当然,最主要的原因还是他并非李贤那日见过的几人之一。

李贤点了点头:「准。」

那人便继续奏道:「臣乡里亦常苦旱,首要在清查水源,强制均水,无论官渠民塘,由县署统一调度,按田亩寡多、旱情轻重分时放水,敢有恃强垄断、私开闸埭者,无论士绅,一律重惩,此乃争水时节,唯一能免于械斗、保小民生机之法。」

李贤默默点头。

刚认识刘建军那会儿,他就说过刘家庄的人和邻村争水械斗,天灾并不可怕,可怕的是因为天灾发生的人祸。

似乎是察觉到了李贤的肯定,士子们变得有些跃跃欲试,另一个士子站出来,道:「臣,吴兴沈文澜请奏!」

李贤点了点头,看向这位士子。

这位士子一看就是江南人,透著一股文雅之气。

李贤又点了点头。

「李兄所言乃急策,臣补一长效之思,旱灾虽虐,然江南亦有圩田」之法,于低洼处筑堤围田,外御水患,内蓄雨潦。北方或可因地制宜,广挖陂塘,雨季蓄水,旱时取用。县令可趁农闲,以工代赈,组织民夫开挖,既备旱,亦安民。此非一岁之功,却为百年之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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