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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2章 瞒天过海(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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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寨沟。

三月底的川西高原,海拔两千多米的山谷里残雪未消。

翠海叠瀑藏在薄雾中,游客稀疏地散落在栈道上,举著相机拍照。

景区入口三公里外,喜来登大酒店独占了一片山坡。

这栋建筑外墙用本地青石贴面,远看像一块嵌进山体的灰色方块,与周围的藏式民居格格不入。

隨著国家经济的好转,越来越多的普通人也愿意花钱花时间,

响应国家的號召,为发展出一份力。

旅游业的兴旺正是一个国家经济持续增长的表现,旅游业带来的就业和当地经济贡献,以及相关服务型產业的快速发展,都是这一形式的体现。

国际连锁酒店企业看中了这里优质的旅游资源,早早便开始布局,其中於千禧年开业的喜来登大酒店,更是景区第一家五星级酒店,

这里的消费在2006年绝不是一个普通家庭能够承受的,而位於顶层的总统套间,更是高达一万八千块一晚上。

而这些年的总统套房,基本上都被省內的一家民营企业包下来。

这家企业就是东川集团。

此时的套房住进去的,却並非是东川集团的任何一位成员。

落地窗外,雪山在云层缝隙间露出一角白色的轮廓。

窗帘只拉开了一条缝,光线切进来,在大理石地面上画出一道窄长的白痕。

房间里暖气开得很足。

徐飞坐在客厅的真皮沙发上,翘著二郎腿,手里捏著一杯红酒。

他穿一件藏青色的羊绒开衫,里面是白色的衬衣,领口敞开两颗扣子,露出锁骨上一条细细的铂金项炼。

头髮梳得一丝不苟,鬢角修剪整齐,金丝边眼镜架在鼻樑上,镜片后面是一双细长的眼睛,目光温和,嘴角掛著一抹恰到好处的微笑。

怎么看,都是一个受过良好教育、家境优渥的体面人。

他面前的茶几上摊著一份《蜀都日报》,头版是省委书记吴新蕊视察荣城高新区的新闻照片。徐飞的目光从报纸上掠过,没有停留。

他拿起茶几上的手机,拨出一个號码。

“老周,金川那边的鋰矿,谈得怎么样了”

电话那头的声音带著討好:“徐总,对方还在犹豫。那个矿主姓很长,本地人,態度很硬,说祖上传下来的地,不卖。”

徐飞晃了晃酒杯,酒液沿著杯壁旋转,掛下暗红色的痕跡。

“不卖”他声音很轻,像在念一个不太重要的词,“加价。加到他无法拒绝。如果还不卖——”

他顿了一下。

“你知道该怎么做。”

“明白,明白。”

徐飞掛断电话,將手机丟在沙发垫上。他端起酒杯抿了一口,舌尖品了品,是一瓶2000年的拉菲。

万向荣上个月特意从港岛带回来的,一箱六瓶,每瓶市价两万多。

万向荣出事的消息,他已经知道了。

但他一点也不急。

在他看来,万向荣和万向杰不过是两条狗。

养狗就是用来咬人的,狗被打了,换一条就是。

至於什么专案组,什么异地办案——他笑了笑,把酒杯放下。

蜀都省的政法系统,从省厅到州市,那些关键位置上坐著的人,哪个不是吃过老爷子饭碗的

丁元敬虽然被调走了,但换来的鲁明,同样是老爷子一手带出来的。

这张网,不是一个什么专案组能撕得动的。

他站起身,拎著酒杯,走向臥室。

臥室的门没关。

房间里,两个年轻女孩缩在床的两端。一个穿著酒店的白色浴袍,浴袍领口滑落,露出左肩上一道新鲜的红痕,像是被什么细长的东西抽出来的。

另一个蜷在床头,双臂抱著膝盖,脸埋在臂弯里,肩膀在轻微地抖。

她们都很年轻。二十岁出头,皮肤白净,五官精致。

昨天晚上,她们还穿著时尚的连衣裙,兴高采烈地坐进了那辆黑色的奔驰s600。

介绍人说,徐总是港岛来的大老板,斯文有礼,出手大方。

一万块的见面礼,对两个家境普通的大学生来说,是难以拒绝的数字。

进了套房之后,最初的两个小时確实如她们所期待的那样——红酒、音乐、落地窗外的雪山夜景。

徐飞谈吐温文尔雅,讲港岛的生活,讲欧洲的风景,时不时冒出几句英文,眼神温柔得体。

转折发生在午夜。

臥室的门关上之后,徐飞脸上那层温润的面具像蜡一样融化了。

他从行李箱的夹层里取出一个黑色的皮质手包,拉开拉链,里面整齐地码著几样东西。

细长的皮鞭。

几根黑色的束线带。

一卷宽幅胶带。

他摘下金丝眼镜,放在床头柜上。没有了镜片的遮挡,那双细长的眼睛里,翻涌出来的东西,让两个女孩的笑容瞬间僵在了脸上。

那不是欲望。

是一种冰冷的、居高临下的审视。像一个孩子蹲在地上,盯著蚂蚁窝,手里拿著放大镜,阳光聚焦成一个白点,慢慢移向目標。

她叫了。

声音很尖。

徐飞没有任何表情变化。他抬起手臂,皮鞭在空气中划出一声脆响,准確地落在女孩的背上。

力道不重,但那根鞭子的材质极硬,接触皮肤的瞬间,白皙的背上立刻浮起一道充血的红印。

女孩本能地缩成一团,用手护住头部。

另一个女孩嚇得往门口跑。

徐飞一把攥住她的手腕,五指收拢,指节发白。

他把人拽回来,动作不急不缓,就像拎起一件掉落的衣服。

“別跑。”

两个字,语气甚至称得上温柔。

但他的手没有鬆开。

束线带勒进手腕的皮肉,塑料边缘卡出两道深深的凹痕。女孩的手指很快变成了青紫色。

她哭著求饶,声音在隔音良好的总统套房里,传不出去半个字。

这一夜很长。

徐飞做这些事的时候,始终保持著一种异常的冷静。不暴怒,不狂躁,每一下都像是经过计算。

他知道什么力度会留下痕跡,什么位置打上去最疼但不会造成需要就医的伤势。

这不是第一次。

他太熟练了。

此刻,徐飞靠在臥室门框上,端著酒杯,看著床上蜷缩的两个人。

“昨晚不是玩得挺开心的吗”他喝了一口酒,声音平淡,“钱在桌上,自己拿。”

床头柜上放著两个信封,鼓鼓囊囊的。

穿浴袍的女孩抬起头,眼眶通红,嘴唇咬得发白。她盯著徐飞,眼神里有恐惧,有屈辱,还有一种破碎后的茫然。

徐飞面无表情地迎著她的目光,像在看一件用完的物品。

他转身走回客厅,重新坐到沙发上,拿起那份报纸。

手机响了。

他拿起来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是一个蜀都本地的號码。

號码他认识——省公安厅一个处长,老爷子当年的亲信之一。

“说。”

电话那头的声音压得极低,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飞……飞少,出事了。宋海波厅长今天中午被中纪委巡视组的人带走了。”

徐飞端著酒杯的手停在半空。

“当场就带走的,人正在省纪委的留置点。”那个声音急促起来,“据说搜出了大量现金和其他物品。巡视组来了之后,动作非常快,我们事先完全不知道消息——”

“你慌什么”徐飞打断他。

声音依然不急不缓。

但他握著酒杯的手指,关节处微微泛白。

“把你知道的,一个字不落地告诉我。”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然后继续说:“还有一件事。今天下午,吴新蕊单独约见了新来的政法委书记鲁明。两个人在书记办公室谈了將近一个小时。”

“鲁明”徐飞眯起眼睛。

“对。而且……省长严克己那边也有动静。原定后天的碰头会,临时提前到了明天。”

酒杯里的红酒晃了一下。

徐飞慢慢放下酒杯,摘下金丝眼镜,用衬衣衣角擦了擦镜片。

窗外,雪山隱入了云层。

天色暗了下来。

徐飞把电话掛了,没有立刻放下手机。

他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盯著茶几上那份《蜀都日报》。

头版照片里,吴新蕊站在高新区的工地前,笑容得体,目光平和。

宋海波被带走了。

这个消息的分量,比万向荣兄弟被抓重得多。

宋海波是蜀都省公安厅厅长。

更重要的是,他是老爷子十五年前亲手从基层捞上来的人,是整张网里承重的那根横樑。

巡视组动了宋海波,不是在敲山震虎。是在拆房子。

徐飞把手机翻过来,扣在沙发扶手上,屏幕朝下。

臥室里传来窸窣的响动。两个女孩在穿衣服。有一个在小声哭,抽泣被衣料的摩擦声盖住了大半。

徐飞没有理会。

他站起来,走到落地窗前,用两根手指把窗帘拨开一条更宽的缝。

远处的雪山已经完全沉进了灰色的云层,山谷里起了风,酒店外面的经幡被吹得猎猎作响。

鲁明。

这个名字在他脑子里转了两圈。

鲁明是从公安部副部长的位置上下去到清江省的。

当年的部长就是徐飞的父亲。

也算是有过上下级的关係。

今年中央搞干部异地交流。

丁元敬这个蜀都省的三把手进入名单,中央把鲁明放到蜀都来接政法委,徐飞最初是放心的。

鲁明是一个多方都能接受的人选。

但今天下午,吴新蕊单独约见鲁明,谈了將近一个小时。

碰头会提前到明天。

这两件事放在一起,味道就不对了。

徐飞的脑子很清楚。他不是那种靠老爷子的名头到处嚇唬人的蠢货。

恰恰相反,他比大多数体制內的人更懂政治。

因为他从小在那个家里长大,耳濡目染的全是权力运作的底层逻辑。

吴新蕊不是一个衝动的人。

她约见鲁明,只有一种可能,双方达成了某种协议,至少是表面上。

如果鲁明扛住了,站到了老爷子这边,那今天的碰头会就没必要提前。

提前了,说明鲁明没扛。

或者说,鲁明根本没打算扛。

身后传来脚步声。两个女孩低著头,从臥室里走出来。

穿浴袍那个的左肩上,红痕从领口边缘露出一截。另一个眼睛肿了,手腕上缠著从洗手间拿的白毛巾,毛巾底下是束线带勒出的淤青。

她们走到门口,弯腰去穿鞋。

“信封拿了”徐飞头也没回。

穿浴袍的女孩身体僵了一下。她转过头,看了一眼茶几上那两个信封,嘴唇动了动,最终什么也没说,上前拿起来,拉开门走了出去。

门合上。

徐飞垂下眼皮看了一眼,扯了一下嘴角。

这种女人,於他而言就是消耗品。

这里的女人很不错,让他十分满意。

如果不是发生了一些事情。

他还有些意犹未尽。

他重新拿起手机。

这回他拨的是另一个號码。响了六声,接通。

“爸。是我。”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传来一个苍老但中气十足的声音:“什么事。”

“宋海波今天中午被巡视组带走了。”

电话那头的呼吸声重了一拍。

“还有,鲁明今天下午去见了吴新蕊。一个小时。”

长久的沉默。

徐飞等著。

他太了解自己的父亲。老爷子这辈子经歷过的风浪比他见过的人都多,不会因为一两个坏消息就乱了阵脚。

十几秒后,老爷子开口了。声音比刚才低了半度。

“你在哪里。”

“九寨沟。”

“回荣城。马上回。”

“爸——”

“你听我说。”老爷子的声音压了下来,每个字都带著不可抗拒的力量,“宋海波的事情我来处理。鲁明那边我也会打电话。但是你,从今天开始,暂停一切生意上的往来。金川的矿不要碰了。你手底下的人,该散的散,该停的停。”

徐飞皱起眉头:“爸,金川那块鋰矿的勘探报告已经出来了,储量远超预期。这个时候停——”

“储量再大,你得有命赚。”

这句话砸下来,徐飞的后半截话堵在了喉咙里。

老爷子的语气缓了缓:“小飞,你以为你在蜀都做的那些事,我不知道东川集团,万家那两个东西,你跟他们搅在一起,是我这辈子最后悔没管住的事。现在专案组异地办案,你觉得他们查到最后,会查不到你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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