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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远在天边近在前(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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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一声巨响,好似整栋屋子都震了一震,房梁灰尘簌簌而落,却是孙昊暴怒欲狂,一掌将坚实沉重的楠木桌子拍得四分五裂,碎成一堆大大小小的木块,木屑纷飞,哗啦啦地散落在地。

冯正奎骇然之下,发现自己还是低估了香主的功夫,暗道果然不愧是陈总舵主的徒弟,贾老六口中的习武天才,这一身武功简直可怖可畏。正感叹间,忽听孙昊压抑着怒气的低沉声音传来:“冯正奎!”

冯正奎凛然抱拳:“属下在!”

“把他拉回分舵,打断他的双手双腿……只要不弄死,手脚不缺损,就任由你们处置!把你们所有人想到的法子都给我用在他身上!”孙昊道:“那几条狗,也全都宰了!”

“遵命!”冯正奎精神大振,秦守业的这些恶行,只要稍有良知的人无不愤恨,在扬州多年的他们更是早已深恨入骨,如今有了机会惩治,还不得好好招呼一番?

“等等,先把秦守业弄醒了,仔细审问,将他家的金银浮财都搜出来,留两成作为分舵日常开销,改善下大伙儿的生活,剩下八成,两成分给记录上那些被他祸害过的人家,三成分给死了女人那四家,另三成分给那五家女儿在妓院的,好让他们去赎人。”

“是!”

“仆人仆妇每人给五两银子遣散,最后把这庄子给我一把火烧了。”

“是!”冯正奎越应越大声,胸中激**,几乎不能自已。

他武功本就不高,自从前任尹香主逐步北进山东、直隶,留在江苏的人手越来越没什么行动能力,而且还有一半都在江宁府,他带着的这十几二十号人,除了收集情报,基本上别的什么都做不了。如今时隔多年,在自家香主带领下,终于能再行除暴安良、行侠仗义之事,只觉爽得浑身汗毛都要直竖起来,胸臆之中满满都是想要抒发出来的快意,领命之后,揪住秦守业的小辫子,昂首挺胸,拖着被头皮剧痛刺醒、却依然只能如死狗一般扭动的秦守业大踏步出去了。

孙昊深深吸了口气,让自己尽量平静下来,忽然听到旁边传来低低的啜泣声。

双儿当然不会是因为可怜秦守业和被孙昊杀掉的那个妇人,而是为了刚才听到的惨事,感同身受。他叹了口气,将双儿娇小的身子抱进怀里,轻轻拍着她的脊背,心中忽然生起一股豪气,道:“乖丫头,别哭!咱们习武是为了什么?不就是为了惩恶扬善么?看见有不平之事,当然用手里刀剑说话!扬州城里还有几家草菅人命的恶徒,公子现在带你过去,咱们辛苦一夜,将这些恶人都宰了,明天再去杀扬州通判,抓吴之荣!”

虽说任由满清统治下的民众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让他们越是痛苦,就越便于今后的造反大业,但孙昊知道历史,根本不看好台湾郑家的将来,更不会寄希望于吴三桂。若是让他自己上罢,他又不会思想政治教育,也没心思慢慢培养干部,若是像朱元璋那样,赶跑了一批既得利益者,又培养出一批同样的人来,于天下万民何益?

只为了自己当皇帝?那朝堂和皇宫里的人能给他充多少电?能比几个十来个使徒的效率高么?

即使自己苦读马列毛选,凭一己之力,花个几年十几年培养出一批合格的干部,树起反旗,用无缝钢管火枪和米尼弹杀光鞑子,赶跑满清,也很难保证这些骨子里还是古代人思维的干部不会迅速腐化,对毫无控制力的乡村更是没有办法改造……

还是先将自己看见的残民恶贼剪除了,去除心中块垒再说。

双儿微微一震,抬起头来看着他,迷蒙的泪眼中露出惊喜光芒,重重点头:“嗯!”

……

扬州知府吴之荣坐在府衙大堂“明镜高悬”的牌匾下,只觉得焦头烂额,额角青筋嘣嘣直跳。

一大早,就有六家平日里孝敬颇多的赌坊东主、高利贷商人、渔霸、妓院老板等家里人来敲鼓报官,说一觉醒来,就发现自己的老爷躺在床边地上,被人割了脑袋,满地是血,头颅不知所踪,金银珠宝、银票等贵重家财大半被劫走,**的夫人/小妾/妓女昏迷不醒,家里一些帮凶,作恶多的也都死在了**,其他人并无一人发现丝毫异象,听到半点声音。高利贷商人和赌坊的账本、借据也都被一把火烧了个精光,七家连号妓院大老板刚买来的几个不愿接客的小姑娘连同身契也都消失不见。

这可是扬州城、乃至整个江南十多年来从未有过的恶性大案!吴之荣赶紧分派衙役仵作前往验看现场。还没缓过劲来,连他都不敢得罪的镶白旗包衣扬州通判又找上门来,说昨夜他城外的小舅子家遭遇强人,小舅子被掳走,小舅子的老婆和几名护院被杀,家财给抢了个精光,连房子都被一把火烧了。

据通判说,逃散的仆人招供是一伙黑衣蒙面的大盗所为,现在他老婆正在家里呼天抢地,逼他派人抓住凶手救回弟弟,将贼人千刀万剐,他也是没柰何,只得来找知府大人想想办法。

吴之荣惊得一屁股坐到了地上,这……这连番的惊天大案,定是辖区内出现了一伙肆无忌惮的江洋大盗!他一个汉官的小小肩膀,如何承受得住?

忍痛割肉了一千两银票,才好不容易暂时打发了那位手眼通天、嚷嚷着要到江宁府请当地满城驻军来围剿大盗的属下佐官。要是真让他请来了满城的八旗驻军,只怕自己这些年捞的银子都填进去还不够!

吴之荣越想越气,到底是谁在他的扬州搞事?

正如坐针毡没计较处,忽然有衙役前来禀报,府衙外有一个道人求见,说是有贼人的线索,还说他知道那伙人中领头的是个大反贼。

真是瞌睡遇枕头,天降喜讯!吴之荣大喜,连忙一边叫人去请回刚打发走的扬州通判,一边叫人将那道士带上堂来。

衙役领进一个丰神如玉,英俊无须的年轻道人,只见他身穿浅蓝色外褂和白色内袍的飘逸道袍,高高的头冠用一根碧玉簪子簪住,面色沉静,双目神光湛然,堂上一众衙役和堂下两侧的几名师爷都暗自喝了句彩:好一个神仙中人!

吴之荣心中却全是昨晚的大案,没心思管这道人风采如何,见他一不下跪,二不称呼大人,心中便是不喜,只是急于听到贼人线索,暂且放了这道人一马,咳嗽一声,拿着架势问道:“堂下那道士,你说有贼人线索,还不快快报来?”

“福生无量天尊,贫道昨日在扬州一处墙壁看到一首反诗,“怎么是反诗!你不是说你有贼人线索?”吴之荣哪里还有心情管什么反诗,皱着眉头追问。

“吴知府莫急,此诗和我要说之事却是大有干系。不知扬州通判可在堂上?听闻他家的小舅子失了踪,吴知府不请他来听听?”那道人好心提出建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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