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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烟花三月下扬州(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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扬州通判是个满人包衣出身,已在本地两代为官,所谓流水的知府,铁打的通判,自然手眼通天。这秦守业仗着自家姐夫的权势,在扬州城外霸占了数千亩良田,还有许多池塘桑园棉田,横行乡里,曾不止一次强抢民女。看中了某个女人,便扔几两银子强买回家,敢反抗的就不知所踪,不反抗的也玩不了多久,腻了就卖入窑子,还有逼死欠了租子的佃户、下毒杀了别人全家夺取土地、将上门寻他索要媳妇的铁匠绑在树上活活烧死……所作所为,简直是人神共愤、罄竹难书。

有几户进城告状的,也被他的通判姐夫和吴之荣随手给告状之人栽了个罪名,将事情按了下去。他本人也有几分机灵,尽在乡间他的地盘上折腾,几乎不怎么进城,所以虽然在附近乡镇村庄人憎鬼厌,扬州市井也多知道这个恶人,却感受不深。可能是他的通判姐夫专门叮嘱过,不准他进城乱来,以免城里见到的人多了,闹大了不好收拾。

孙昊看着手中扬州分舵整理出来,某年某月,秦守业抢了哪家的媳妇,后不知所踪,某年某月,又抢了谁家的闺女,数月后卖入哪家妓院……这一条条记录,手都有些发抖,只恨得牙痒痒。

之前两年,他一直在北京城附近活动,天子脚下,除了鳌拜那般肆无忌惮的,别的官员豪绅多少还讲个脸面。加上青木堂最精英的兄弟都在北京周边,武力不弱,若是得知京城左近的乡下土豪或是城里旗人、包衣做得过分了,或惩或杀,早早就解决了。就像李力世给他禀报过那个诱人赌博,想要占人家闺女的包衣,就给青木堂的兄弟蒙住头打断了双腿,至少要在**躺个一年半载,作恶之事自然没了下文,哪里见过这天高皇帝远的地方,看似平和的乡村真正的黑暗面?

双儿眼圈发红,带着鼻音低声道:“这种事情……其实很多的,所以从前在湖州,我和我娘,基本都不出门。”

孙昊默然,只将牙齿咬得紧紧的。以前读到课本上说封建社会有多么黑暗、土豪劣绅有多可恶,又是如何民不聊生之时,还没什么直观感受,如今才是真真正正感觉到,当年的革命先烈抛头颅洒热血,做了多么伟大的事。

中华上下数千年来,或许只有新中国成立之后,占人口绝大多数的普罗大众才开始活得算是个人。

新中国之后,新闻偶尔也报道过几起恶劣的事件,但绝大部分老百姓受了欺负,至少有个说理之处,欺上瞒下的保护伞们也总有曝光受罚的一日,不会像如今这般,升斗小民即便有天大的委屈,也求告无门,只能像双儿家从前那般,谨言慎行,尽量不让家中女人出门,默默忍受。

当时他就决定,即使这秦守业身形不太像吴之荣,做不得那狗官的替身,哪怕只是为了自己念头通达,也万万留他不得。

秦守业在扬州当地简直是顶风臭十里,当孙昊决定先拿他开刀之后,青木堂扬州分舵的弟兄人人自告奋勇,几乎倾巢而出,假扮各种身份,在秦家庄子周围监视。正好有一名秦家厨娘家中有事,告假回家,走到僻静处时,便被青木堂中人蒙了面拿住,逼问出了秦家的各种消息,例如秦守业的帮凶狗腿、做过恶事的有多少人,住在哪几间房中,院子中的布置如何,秦守业的屋子在哪儿之类。

孙昊当晚带着双儿和十几个青木堂兄弟,换了夜行衣,蒙了面,趁夜摸上秦守业的庄子。先用涂了麻醉药的肉块弄晕了庄子里养的几条恶犬,随后孙昊和双儿无声无息闯入各间房中,将家中所有人先都尽数点了穴道,自有青木堂的兄弟抬出去绑了,塞住嘴,再由他一人赏一颗石子,解了穴道,分开来一一审问,甄别出哪些是仆人、仆妇,哪些是秦守业抢来的民女,哪些是他手下那七八条狗腿帮凶,问明之后,再分别处理。

取下了蒙脸布的孙昊大马金刀坐在大厅,脚下踩着五花大绑、塞着嘴的秦守业,这人的高矮胖瘦和吴之荣那狗官差不多,都是一副脑满肠肥的模样,倒是省了他不少事。同样取段不错的小脚女人。

秦守业和那小脚女人在被点了穴后便已醒了,只是开始动不了,后来也是被绑住堵嘴才解了穴,此时像两条虫豸一般在地上挣扎扭动,堵住的嘴呜呜直叫,却是说不出话来,只得将满腔的求饶和威胁都憋在了肚子里。

蒙着面的冯正奎走进厅来,禀报道:“香主,都审问清楚了,庄子里普通仆人仆妇共十一人,救出被抢来的女子一人,平日里跟着秦守业作恶的一共有八人,都是护院,其中五人手上都有人命。”

“八个都宰了,用他们的血在墙上写下秦守业和他们的罪状,以儆效尤。”孙昊平静下令。

地上的秦守业和那女人更加惊恐,眼珠子瞪得溜圆,脸胀得通红,哼叫挣扎得更是厉害,却依然无济于事,这几个贼人眼角都不瞧他们一下。

冯正奎应道:“是!”又指着地上那女人道:“他这个老婆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是邻镇一个大地主之女。有好几个仆人仆妇招供,那次毒杀不愿卖地的自耕农全家就是出自她的主意,她还曾多次参与折磨反抗秦守业的民女。秦守业抢来的女子中,有一个想要借机攀上高枝,哄得秦守业想纳之为妾,却被她趁秦守业出门,下令活活打死了。”

“嗯,知道了,那就杀了吧。”孙昊点点头,放在桌上的手指一抓一扳,“咔嚓”一声,便掰下一块桌角,看也不看,随手一扔,桌角“噗”地深**入那妖媚女人太阳穴。

那女人哼了一声,双目圆睁,眼角和鼻孔流出污血,便即气绝。

秦守业双眼一翻,“呜呜”几声,吓得晕死过去,身下一滩水渍蔓延开来,臊臭刺鼻,竟然尿了。

孙昊皱了皱眉,一脚将他踢远,问道:“那些被抢来的,卖进妓院的几个?死了的几个?尸首在哪里?”

香主随手一抓就掰下厚实的楠木桌角,如此武功,只看得冯正奎面露景仰,更加恭敬道:“这些年他一共抢了九人,玩腻后卖到妓院五人,杀了四人,其中有一人就是他老婆下令打死那个,倒是埋在了后院,剩下三人,两人绑了石头沉在塘里,一个……一个……”

“一个怎么?”

“那一个性子烈,反抗时咬伤了秦守业的手臂,被他虐待奸污致死后,喂了院子里那几条狗……她的丈夫就是那名找上门来索要妻子,却被秦守业烧死的铁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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