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章:罚银(2/2)
衙役将两件证物都呈交给李知府,李知府接来一看,他看向司贯西,“这可是你写的?笔迹难作假,你最好如实招来!”
司贯西也并非莽撞之人,他并没有把求助写得很直白,而是用“小师妹贪玩,于城东嬉玩,世伯放心”这种话来暗示。
世伯看懂了其中隐晦的求助,但好像不管用。
司贯西辩解道:“小师妹玩性大,草民只是写封信给世伯让他放心,以表小辈的关切罢了。”
司如玉也顺水推舟,“掌柜的,你如何证明银锭是我和师兄让人贿赂你,而非那位公子和夫人贿赂你来堂上污蔑我呢?”
她旋身转向围看的百姓,让他们看看自己脸上的红痕,楚楚可怜道:“你们瞧,这位夫人嫉妒我年轻,就想毁掉我的容貌。”
百姓指指点点地说道:“当真是恶毒啊。”
“妒妇!男子纳妾岂容她说了算?入赘的也没有这般道理!”
“那公子有福气,有妻有儿,还有个上赶着的妾。”
“我听闻今日城东门口,有个海棠红花袄的女子示爱,难道就是堂上的这位吗?自降身份为妾,可真丢姑娘家的脸面!”
“入赘的还想纳妾,有本事别入赘啊!妻家的好处都占了,又想立男子威风?美得他!”
“那也不能打人啊,吵归吵,骂归骂,打人就是不对!”
百姓交谈嘈杂,顾鹿溪无心再辩,她不惧不畏地抬起眼眸,直视堂上,“请知府老爷决断。”
司如玉斜眼看顾鹿溪,她隐晦地抛去得意眼神。
司贯西推涛作浪,“请知府老爷为小师妹讨回公道。”
一边是顾鹿溪澄澈的目光,一边是司如玉的权势威压。
李知府左看右看,实则眼似烟熏般酸涩,谁都没看清。
这事不好判,因为空口无凭,司如玉还把事情越搅越混,酒馆掌柜和小厮的话也不能尽信了。
所以顾鹿溪推测,此事最多罚银不超过八两。
正所谓,半斤八两。
李知府在权势与良心之中挣扎,百姓也都把目光投在他身上,他终究是作出决断,惊堂木一拍,“各罚银五两,录入府卷,倘若再闹,一起拘押。”
司如玉有些不敢置信,她看向司贯西,小声问道:“师兄,你不是写信给世伯了吗?”
司贯西头痛无奈,“小师妹,或许世伯在忙。”
司如玉不依不饶道:“再忙的事能有我的事重要?我家可不是平白无故帮他的!”
她的语气有些激昂,顾鹿溪和萧盛霖默契对视。
剑城山庄在京城里有世交,而且世交身份不低,应该与权势有所沾染,所以才敢闹到官府。
“不公平!这不公平!”司如玉上前几步质问道:“知府老爷,分明是她动手打我,为何她与我的责罚一样,难道因为她是京城人士,所以就可以减免责罚,让我白白挨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