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章:罚银(1/2)
顾鹿溪戏谑地问道:“难道司姑娘经常干这事,所以才如此龌龊地揣摩我们?”
司如玉的眼神有些闪烁,几息以后她眼神坚定落在顾鹿溪身上,“你胡说,你们就是被我说中了,恼羞成怒想把脏水泼给我!”
顾鹿溪:“哦?”
司如玉咬咬牙,跺跺脚,“师兄,你来替我作证!”
司贯西想到小师妹最得心应手的屈打成招、祸水东引,他违逆着良心说道:“小师妹最是单纯,否则也不会在官府里得罪知府大人,夫人莫要再欺负她了。”
顾鹿溪笑道:“司公子,看来你不擅长撒谎,脸都红了。”
萧盛霖掀起薄唇,“你确定她是单纯,而不是蠢?”
顾鹿溪用胳膊肘捅萧盛霖一记,嗔他一眼,“你怎么净说大实话呢?伤了司姑娘的心,小心她报官,说你骗她心骗她感情。”
萧盛霖附和道:“是,都怪我这张破嘴,被诅咒了似的,就是讲不了假话。”
夫妻俩一唱一和,直把司家师兄妹说得面红耳赤才罢休。
再说知府离堂,他步履匆匆赶到西厢,见坐上之人,他拱手拜礼:“见过大人。”
坐上男子面有皱纹,却精神矍铄,身形板正。“李知府请起,本官到此处,只是得知世交家的小丫头骄纵任性,她进京前,老朋友曾嘱托我照顾一二,如今她遇事报官,于情于理,本官都要来啊。”
李知府问道:“大人,小丫头可是姓司?”
“正是。”
李知府娓娓将前因后果叙完,他判道:“她挑衅在先,动手在先,那位夫人只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按我朝律例,司丫头最少罚银二两,那位夫人最多罚银十两。”
大官沉稳地捋把胡须,沉稳道:“李知府,你在这位置上已有两年,也该懂得变通了。”
李知府心底愤怒,但也无能为力,好似有两根绳在拉扯他,一根让他顺应官场的曲意逢迎,一根让他清风亮节不负初心。
大官眼神胁迫,他意味深长地:“李知府?”
李知府:“是,臣知晓该如何做了。”
大官满意道:“嗯。”
一刻后,李知府坐在堂上,传酒馆的掌柜与小厮入堂审问,“掌柜的先说,这位姑娘和夫人在酒馆内是何种情形?”
老掌柜:“回知府老爷,姑娘与夫人擦肩的时候,姑娘辱骂这位夫人……的丈夫是狗,夫人被激怒便骂了回去,这位姑娘见骂不过,便想动手打人。”
李知府又问小厮,“你说说你看到的情形。”
小厮说道:“谁先辱骂的草民没看到,但草民看到,是这位穿着海棠红袄子的姑娘先动手的。”
老掌柜动作不利索地从袖兜掏出一枚银锭,“知府老爷,方才来的途中,有人让草民为这位年轻的姑娘说话,这一锭银子是赏钱。”
司如玉惊道:“你胡说,我和我师兄都没有离开这里,就算是想收买你也分身乏术!”
老掌柜亦不退让,他又从袖兜里掏出宣纸,“知府老爷,这是司公子,也就是司姑娘的这位师兄,他在离开酒馆前往官府之前,曾在酒馆内借纸笔写了封信,草民留了个心眼,便撰抄一份,按照他所说的地址,送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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