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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五章 一行北上(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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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敢问笛王可是来送公主?”

宁笛扬眉道:“非也,本王是要陪公主雪峰之行,路上为她解闷的。”

蔺北冷下脸,转向一旁,眼里不再有他。

这个笛王是皇子里最里外不一的,他几乎没有交好的朋友,极难相处。

长阳公主还等着蔺北跟自己打招呼,谁知他跟十一哥寒暄完,却理都不理睬自己,她使劲攥揉手里的帕子,似将委屈和愤恨转移走。

另一边与他们三人截然不同,两人一人冷脸,一人笑意,看上去竟莫名几分舒适。

“正经点,你是不是故意的?”越灵溪觉得自己要被他气死。

这又是皇子又是公主,外加上安崇丘,这一行人的关系都要乱成一团麻,还如何能成形?!

越灵溪光想着就觉得心头憋闷。

离骚却老神在在:“雪峰路途遥远,光去就得大半个月,一个公主在旁边跟你抢那个小白脸,还不把你累死?不给那个小白脸设点障碍,他怎能知道你有多好?”

越灵溪真想翻个大大的白眼送给他,鉴于一群人当前,她也不好跟他过于接近。

只靠近离骚低低提醒他:“你最好小心点,别将几个人怒气激起来,有的你吃不了兜着走!”

离骚被威胁,哈哈笑起来,笑声毫不掩饰:“你太小看我了,好歹比你多混了十几年。”

两人的对话在其他人那里并听不真切,可是动作却看的很清楚。

宁笛道:“蔺大人,你这夫人还真是洒脱,是个男人就能聊的火热,本王佩服。”

安崇丘站的稍远些,听到笛王数落越灵溪,就要开口去分辨。

长阳公主也看向蔺北,生怕他生气。

可是,这哪里轮的到他们担心。

蔺北声音清冷道:“与民一体,向来是皇上给臣子的期望,臣一日不敢忘,臣内子也处处为臣着想。”

宁笛冷哼:“谁不知蔺夫人盛名,这次雪峰之行,本王是有眼福喽。”

蔺北声音如同冰冻:“溪儿的确很养眼,给世间多添几分颜色,总是好的。笛王能喜欢再好不过。臣为溪儿备了整整一马车服饰,每日一身连换一年也换不过来,笛王尽情欣赏就好。”

宁笛万万没想到他会这样说,指着他道:“你怎能如此厚颜无耻!你夫人不检点就算了,你竟然还为虎作伥!哪有自己内子任由别人看的!”

蔺北抬眼飘给他一朵眼云,淡淡道:“笛王所言极是!内子不能由人任意看,笛王也请管好自己的眼睛。所谓非礼勿视,笛王慎行!”

宁笛一听,差点没被一口气噎住去寻了极乐。从前领略过蔺北的犀利,却从未知他这样厚颜无耻!

安崇丘却听的心里一阵痛快!

这个笛王实在歧视人,丝毫为君的气度都没有。

虽他对蔺北存有敌意,却在此刻站在同一立场。

越灵溪走回来,看到蔺北脸色虽冰冷,却眼底带笑,本来他以为他会生气,见他如此,她乖巧地走到他身边,主动将小手放进他手里。

安崇丘看的一阵心揪,刚刚在大殿上,她就没有看过自己一眼,此刻,又故意在自己面前秀恩爱,一时他尝到了酸涩苦闷,真真难以形容。

蔺北感受着手中的软绵,笑意盈倒脸上。

看的长阳公主满心哀怨。

此刻的长阳公主很是悔恨,自己之前非要听什么市井小民的话,去验证越灵溪是异魂。

现在倒好,不仅越灵溪不光没有被管制起来,还被盖上了个奇种的佳名。

她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有苦说不出。

偏还不死心,要一起去什么雪峰,看他们秀这一路恩爱,可什么时候是头。

有段日子没有毒发,长阳公主几乎都忘记了连心苏的存在。

这样刺眼的情景真的要一直看下去?

长阳公主突然想退缩,不想去什么雪峰了。

宁笛很是敏锐感觉到长阳的变化,没人知道,只要他愿意,他能很容易能读懂别人的心事。

只是大多时候,极少有事能引起他兴趣,但这一会功夫,他已经看了好几个的心事。

先是蔺北,他却没看出什么,这也是极少的,他之前没遇到的,一般都是他想看,基本都能看个大概的。

他以为自己失了能力,又随便看了眼长阳,却不想却看到她心中的挣扎。

这个妮子,挑事却又没胆。

这样怎么能做北江唯一的公主,自己唯一的皇妹。

宁笛貌似无意道:“还走不走?皇上也见了,饯行酒都喝了,你们想叙旧可以在路上叙个够!”

长阳被他的话一惊,脑中的犹豫一扫而空。

又坚定下信心,是她的谁也别想抢走!她抬步上了马车:“本宫上车,先行了。”

宁笛耸耸肩,也上了长阳的马车,嘴里念念有词:“皇妹,让十一哥陪你下棋。”

离骚高声道:“凡夫俗子即是如此,只能看到眼前的,孰不知,眼见并不为实。”

越灵溪捂着嘴笑道:“离大师,有人误会您与民妇是旧识,民妇何德何能,能识得大师,真是民妇之幸!”

“你有我,就是幸事,哪里需要识得别人。”蔺北清冷的声音道,扶她上马车。

“得得得,你们够酸,各自上车,别再耽误了。”离骚嫌弃着他俩,自己先于越灵溪钻进了她的马车。

“离大师,您的马车在后面。”蔺北出手阻止。

离骚挠挠脑袋道:“哦,哦,看错了,还当是我的车。我去后面。”

离骚十分不情愿跳下马车,嘴里喃喃着:“一个人坐马车会很闷。”

蔺北挑他一眼:“无妨,如大师不介意,蔺某愿陪大师一程。”

“别别别!两个男人有什么好呆的,还是我一个人睡觉的好。”离骚去自己马车前,还对安崇丘说,“你骑马,还是坐车?”

自始至终,都没有人理会他。

听得离骚对自己说话,他笑意回道:“离大师,在下骑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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