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八章 前世情深(1/2)
“蔺北,此去雪峰至少要月余方能回来,如若在那里所需时日较长,可能更是回不来。灵溪要照顾好,长阳也不要疏忽了。”
宁皇只能以一个父亲的身份交待着。
“是,皇上。”蔺北言简意赅。
明明是应承之声,宁皇听了更是烦闷,摆手道:“去吧,回去准备准备。”
蔺北告退抬步要走,又道:“皇上,天行师去年大雪时曾讲今春南疆大旱,眼见年过已过,开春在即,如若再赶上干旱,怕是北江南境不稳。如若当真如皇上所言,月余回不来京华,皇上早做打算才是。”
皇上沉吟道:“朕自有安排,你且安心去吧。”
蔺北听他这样说,才带着越灵溪告退。
出了天行观,蔺北长叹口气:“过了这一关,却惹来雪峰更大关。”
越灵溪轻松道:“放心吧,雪峰不是障碍,这一趟,就当去领略大好河山了。要是只有我们两人就好了,那该多美。”
蔺北本要问她离大师的事,却被她给吸引了,低头贴上她道:“你如此想我,路上就只有你我。”
暧昧又丝哑的声音带着引人痴迷的**,扰的越灵溪心头直痒痒。
蔺北手有意无意略过她发红的耳根,捻捻手指,觉得意犹未尽,将手放在她脸上捏了捏。
“想我了?”越灵溪扬着小脸,很是不知死活地向蔺北求着吻。
“你这是在玩火!”蔺北喉结活动,墨目里神色欲火暗涌。
越灵溪碰跳着离脱他,向前跑去,边跑边回头喊:“快走啦,去给我爹拜年,我饿了!”
“我看你真是饿了。”蔺北低低说了一句,快步跟上去。
越灵溪见他追上来,加快脚步往前跑去。
一抹青色一抹藏沉一前一后渐渐消失在宫门口。
皇十一子笛王宁笛恰进宫入赴宴,看着那两抹颜色有片刻沉思。
“怎么回事?那个人看起来好眼熟。”
后面小厮使劲看着,道:“爷,那不是蔺北蔺大人么?您当然眼熟了。”
“呸,爷说的是那个蔺北吗?他化成灰我也认得他。爷说那个女人!!蔺北那个大冰块身边什么时候会有女人了?还带进宫来,实在让人匪夷所思。难道是那个所谓的霸女?”
宁笛自言自语着,迈着方步进了宫门。
另一处,离骚在宫里四处游**,后面长阳公主走的累了,不禁问道:“离大师,都走两盏茶了,您要去哪埋在?我直接带你去不好?”
“不好,本大师就要慢慢领略这宫中年夜之美,哦,倒是累及了公主怕是不好了。也罢,不如,”离骚四下看着,用手随意一指,“不如就去那里看上一看,本大师看起来,那里感觉有些似与众不同。”
长阳公主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瞬时垮了脸:“离大师,能不能不去那里,换一处?”
离骚早已走过去:“公主在此地等本大师,那里阴气重,恐伤及公主。”
长阳公主本就对那里诲莫如深,又听他如此一说,更是没有胆色,大声喊道:“离大师,那您快去快回,那里不可久呆。”
离骚背着身子高高摆手,推开宫门又关上。
宫门朱色红艳,上书两个金漆大字:云宫。
“娘娘,奴婢出去看看,似是有门声响。”
安秋云半坐着,纳着手里的吉帕,头也没抬:“去吧。怕是宫人送炭来了。”
嬷嬷搓身下榻,理理衣裳,出去看。
离骚正走至院中央,打量着院子,口中赞叹声不停。
嬷嬷见到他很是意外,宫里怎得来了道士?
她上前见礼:“大师是从何而来,为何来这云宫?”
离骚回礼:“本大师乃雪峰雪大师座下弟子离骚,皇上请本大师来为宫内清理阴物,本大师走着走着,就走到了这里。刚刚本大师还在赞叹如能住在这里,实乃万生之幸,不想嬷嬷就出来了,嬷嬷好面相。”
本来嬷嬷对突然出现的道士很是警惕,听闻是皇上请来,又给自己戴了高帽,她心下有几分欢喜冲上来,笑道:“大师有礼,不知您看我们这云宫可是有不洁之物?”
离骚道:“皇宫正北,云宫西南,冲了皇宫喜脉,如若本大师所料不错,宫中应近年少有新皇子添加。”
嬷嬷恭谨道:“大师有所不知,皇上有些年纪,皇子们都已经另建府邸,宫里不会新添皇儿。这与云宫无关吧?”
离骚见她守的嘴甚是严谨,清咳一声道:“谁知是什么原因呢?这与皇上年纪无关,皇上乃真龙天子,想要子嗣,那还不是随时随地。”
离骚说着,开始四下走动起来。
这一走不要紧,嬷嬷开始紧张了:“大师,您有什么交待老奴就行,实不相瞒,我们主子喜静,许多年云宫不曾有新人进入,她不喜陌生人。”
终于露了一丝马脚。
离骚应道:“这是自然。只是本大师受皇上所拖,不敢掉以轻心,你不如进去禀报主子,我不久留,只每个屋子转一转即可。”
这随口的一句话,让老嬷嬷差点跌坐在地上,脸色变得苍白:“大师,我们主子身分尊贵,您独自前来,已是礼数缺失,老奴哪里有办法能从了您的意,让你在云宫走上一遭,如若皇上知晓,我们主子该如何应处。”
离骚盯着这个老嬷嬷,心想有戏,这个云宫怕是有什么了不得的事。
他转手朝宫外一指:“哪里没有人带,哪里是本大师独自前来,你去宫门口看看,长阳公主是不是在门外等着本大师?她可是皇上派来专程陪本大师的。”
嬷嬷一脸狐疑,皇上让心爱的公主陪着道士?
这?
太讲不通了吧?
嬷嬷见离骚坚持,走过去将门打开,长阳公主就在门外站立着,见门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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