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六章 我坦白坏事?(2/2)
时越想过这些之后,又琢磨起了顾庭筠方才的不对劲,丝毫不避讳地直接问道:“王爷,你是不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顾庭筠剑眉一挑,心想:“这小妖精莫非还会读心术不成?”,细细想来也不甚可能,便打算糊弄过去,有些猥琐地说道:“你若是能读懂我脑袋里想些什么的话,就应该知道我所思所想可只有你一个人呀。”
时越对他这动不动就巧言蒙混过关的法子十分无奈,知道也不能问出什么了,但总是被顾庭筠这么蒙骗也不像话,还是暗示地问了一句:“若我能知道你所思所想,那我就不用问这问题了,直接看看宗大将军给你的圣旨了。”
顾庭筠一歪脑袋,看时越的眼神变了变,“诶呦”了一声,没想到这小妖精已经学会应付他这一手了。于是便捡了那圣旨里无关痛痒的一部分随口一说:“没什么大不了,无非恭祝王弟大捷之类的例行鬼话罢了,典宁不给我,直接扔了也无所谓。”
时越酒量着实不怎么样,至少和顾庭筠这从小泡在酒池肉林里长大的比是逊色不少。他当下神智有些不清楚,懒得和他斗智斗勇。两人又闲话了些别的,酒足饭饱就出去牵马,准备回营了。
顾庭筠没想到时越当真是个一杯倒,色心一起,瞅准时机弃了自己的马跨到了时越身后,借机牢牢地揽上了时越的腰。
时越哪怕是走直线都有点费劲,感觉倒还是保持着十分的敏感,被他这当街耍流氓的动作惊得当即愣了一下,猛不防一激灵,抓着缰绳的手抖了三抖,强装镇定地问道:“你做什么?!”
顾庭筠整个人从背后贴了过来,气息匀称地洒在时越耳后,暧昧地说道:“下午被不长眼的打断了,补回来不行么?”
时越出来的时候换下了一身坚硬又晦气的盔甲,穿了身再简单不过的黑袍,腰间束着一条略宽的腰带,崩出了一道盈盈可握的腰线。顾庭筠早就看得眼馋,恨不得赶紧趁着夜深人静偷摸干点猥琐事。
时越被他耳后一阵一阵呼出的热气蒸得难受又难耐,不自觉地往旁边躲了躲,立刻引来了顾庭筠的不满。
顾庭筠灵活地追上了她的耳朵,小声抱怨道:“你这小妖精,点火不管灭就算了,摸两把都不让?当时写那封桃花信的时候怎么没想到咱俩日后还得见面呢?”
时越那张嘴虽然也经常不吐象牙,但是耍流氓断然是耍不过顾庭筠的,这时候被他这强盗做派搞得手足无措,好在月黑风高也没人看得清楚他们的脸,不然真是要丢大人。他不舍得将身后这人一脚踹下去,就只好任由他暧昧地抱着,一心想着赶紧回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