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五章 我要被陷害?(2/2)
又听那大师咳了一声,接着说道:“然正如水火相生相克也,若将其困于庭院,则能绝处逢生,生世相伴。”
时越在一旁漫不经心地有一搭没一搭地听着,不甚在意这些玄乎的话,倒是顾庭筠听完之后,揣摩出了一点别的意思,应了一句,“大师所言极是”,之后又摆出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若不是时越知道他这人演戏不比台上戏子差,还真以为他和那大师有什么共鸣。
顾庭筠把一把香火钱递给了大师,转头对时越说:“我们走吧。”
时越那敏感的狗鼻子终于得到了解放,麻利地拍拍身上的香味,抬腿就走。
没想到顾庭筠刚跨出门,突然停住了脚步,像是想起了什么一样,对时越说道,“你等本王一下”,随后转头又进了门。
时越看他一脸恍然大悟的样子,没反应过来他能落下什么东西,不过一会儿,只见顾庭筠春风满面地出来了。十分不见外地一把搂住时越说,“我们走。”
时越:“……”敢情是落下流氓了。
顾庭筠和时越两人难得舒心了几天,却不想此时千里之外,方圆不过一里的北契二王子府上,酝酿着阴谋诡计,风云升腾而起,缓慢而不闻声响,就像在为后续的汹涌铺垫一般。
东崎煌听了薄莱的话,往堂下坐定,对薄莱说道:“殿下终于相通了?”
薄莱那双如北契狼一般凌厉的双眼里的愤恨一览无余,他冷冷地笑了一声说道:“我没异议,都是我那老糊涂的父王,一直不让和五国相通。”
东崎煌趁机一记马屁:“好在殿下圣明,我一直认为殿下才是正统的下一任北契王。”
薄莱十分满意地一笑,心中甚是得意,脸上差点绷不住,但还是故意沉下脸色说道:“哎,可惜父王不是这么想的。”
东崎煌脸上堆了一层笑,说道:“我有一法或许可行,不知道殿下愿不愿意尝试。”
薄莱赶忙说道:“说出来听一听。”
东崎煌端起桌上的水,说道:“如今局势想必殿下也清楚,西夏有一妖相时越,前些日子组织了四国联盟,要联合伐契。”
薄莱不明就里,问道:“此事与你们越国有什么关系?”
东崎煌把早就准备好的说辞一搬:“越公乃是仁义明君,自然是看不得这种以多欺少的勾当。只是当时三国赞成,我们反对也无用,只好暂时应下了,连忙赶来与二王子共商对策。”
薄莱也不是个傻子,没听出来他这话里的因果来,问道:“你说要与我们联合,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来当内应的?”
东崎煌似是知道他会问着问题一般,回道:“那北颂和西夏对中原地带虎视眈眈,若是图谋了北契,南越岂能幸免于难?”
薄莱想了想,也没觉察出什么不对,问道:“你想怎么办?”
东崎煌笑道:“如今北颂已是强弩之末,如今强撑不过是因为有妖相时越支援,唯有契与越联合共同抗楚,才能破坏北颂这最后一道防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