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六章 我要被强娶?(1/2)
薄莱没有答话,对他所言仍有些怀疑。
东崎煌见他犹豫,心道这无礼竖子竟然还出乎意料地挺不好糊弄,又补充道:“若此计一成,北颂归契,西夏归越,如此一来,世子之位非殿下莫属,这可是一石二鸟之法啊,殿下定要三思吗?”
薄莱也没有很快做决定,只是拖延道:“我现在还领罪在家,还需从长计议。”
东崎煌知道他没有一口拒绝也就算是有谱,再催促只能适得其反,估计这废物过不了多久就该同意了,便告退了。
【北颂瀚东城】
时越当晚终于把那动之以情,晓之以理的奏折写完了——其实是从齐天那里誊抄完了,赶紧送了出去。
按理说她今天与前些时候也没有什么不同,但是到了就寝的时间却总觉得睡不踏实,隐隐有些不对劲的地方,像是有什么大事会发生一样。
她在**翻来覆去想了半天,把这些日子做的事情从头到尾捋了一遍,除了被顾庭筠拉着散了些德行之外,也没干什么事情。她实在是觉得百思不得其解,不过困意倒是一阵一阵地涌了上来,不久便睡着了。
这一夜间,纷繁的旧梦又光顾了她的梦境,光怪陆离的后现代时空的前尘往事和再这个异世界的如此这般纠纠缠缠成一股绳,把时越勒得几乎喘不过气来。梦里有一场漫天的大火,熊熊地烧过了她无数个夜晚。
——那大火蔓延开来,直让他觉得身上的血管都快要一根一根被烤裂,眼前的景物也看不真切,到处都是火光和浓烟。隐隐看见一点东西,又像是一片逐渐被烧得焦黑的翠绿林子,又像是一片红瓦砖墙……
她就一个人在那火中,害怕,但又跑不掉。
烈焰包围在她的周身,她却只感觉到了入骨的寒意。
时越从梦中惊醒的时候冷汗涟涟。寻常人做梦,两个梦都很难相同,更不要说这般几乎能完全重叠,尤其还是这种像是被剪辑得极为魔幻而显得诡异至极的场景,这些场景即使看过了再多回,时越也总是觉得恐惧不堪。
她扶着床沿坐起来,在浓厚的夜色里惊喘了几声,强行平定下了心神。摸黑下床去倒了一杯水,手中黑雾升起,那杯水迅速结了冰碴子,温度在温热的手心里变得有些刺骨。
一杯冰水下肚,时越那火烧火燎的脑袋倒是平静了不少。看着天空已经泛起了鱼肚白,那点微薄的睡意也散去了,她叹了口气,直接换下了被汗水浸湿的衣服,换了套劲装穿戴整齐,提剑到了院子里,一个人对着空气比划了起来。
时越配剑是西夏王亲赐的名剑,剑柄碧玉所造,精巧非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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