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历史军事 > 将令行 > 君与父

君与父(2/2)

目录

“可我还是想回塞北一趟。”裴渡正色说,“若是我爹真出了什么事,说难听些做儿子的总得去见他最后一面。”

沈遇:“你要走的话,最好即刻就动身。到了就行宫不好办了,锦衣卫里里外外都盯着。魏申他现在不会帮我们了。”

“谁稀罕他帮了。”裴渡摸着他的眼眉,“我跟大哥说了,今晚就走,明夜回来。婚事本就在行宫办,咱们整装也需要时间。两匹好马来回也就一天的脚程,锦衣卫那儿好过去。我不在你也要记得把药喝了。”

“嗯。”沈遇闭上了眼,打算眯一会。又觉着裴渡俯了下来轻声:“临走之前不跟我嘴一个吗?”

“……”孟逸臣:老夫我就不该来这一趟。

沈遇睁眼,瞟了眼先生,正要羞上一羞,却见着孟逸臣竟呼着气,剐了他二人一眼自顾自地推门出去了。

“你简直是……”沈遇回眸,被裴渡亲上了,他眼里的情绪深深浅浅,都是惦念,沈遇乖乖地由得他任性放肆,一双泪湿眼被吮得微微眯起,浑身发软。

情到深处,都是乐趣。沈遇稍稍坐正,伸手揽上了裴渡借着力,在润潮的呼吸里将自己的爱.欲交付给予。轻而缓慢的喘息,裴渡眼里映照着他的沈遇,用吻撕咬抵磨。

由得他可算是撒够了浪,沈遇捂着嘴瞪他,嘶声说:“舔个屁。有毛病。”

裴渡哼笑,又往他唇上一贴,起身离开,“走了昂,记得想哥。”

……

李怜冷笑,迎上了当今皇帝,语气如冰:“干什么,来赐死我?”

李厚燚打量了她这屋一眼,已被洗劫过了,那些个见风使舵的太监宫女们这下晓得自己不待见她,所以小心偷了她宫里的贵物。

“没什么,来看看你。”他坐至矮塌一旁,“李厚稷死在了路上,李开荣李开秀也被我打入大牢不日问斩。怜儿,朕不会杀你。”

李怜别开了眼,脸上掠过片刻的脆弱悲痛,她揉着眼角笑:“可你让我做妾!!——怎么?你也记着林师傅说的那句谏言,嫁给弟弟是母仪天下,嫁给哥哥是妾居人下,你怕我一介女儿身真谋了大今的帝位?”

李厚燚擡眼,眸光里藏着不为人知的歹毒,他指尖轻点,将那紫檀木几桌敲得轻响,“是啊,朕而今也不得不迷信,你知道宫中在传些什么流言蜚语吗?还是沈阁老告诉我说,你的字里有深奥。所以怜儿,父皇他老人家给你的传位诏书在哪儿啊?”

李怜擡眼,毫无惧意,微笑不答。

她分明身陷囹圄的傲气快气死了李厚燚。这位看似知礼的皇帝,其实比起秦王的手段来说一点也不会少。他起身拍了拍手说:“你们几个,进来吧。”

而后,在李怜的惊目下,走进来几个面目粗狂身躯矮壮的汉子,面目可憎,竟是有老有少。手无缚鸡之力的公主在皇帝带着深意的笑容下,猜到了他要让这些人对自己做什么。

“说不说?”李厚燚笑,“不说。朕让他们几个今晚挨个伺候你,一个个轮着上。”

李怜双目瞠直,后退了半步腿软在地,那些男人如恶毒的鬼一般目光锥在她身上。她背脊发凉,浑身颤抖恐惧,吓得泪流满面,一个扑身跪下去向她的哥哥磕头道:

“二哥,你饶了我。我知道错了二哥,我没有要夺嫡的心思,真的没有……什么传位诏书,父皇根本没有给我那个东西。是沈宴清!对,一定是他陷害于我!一个怜字而已,哪儿有那么多寓意深意。”

她哭得像是疯魔,一股脑地将恨抖落出来,“二哥,你知道沈宴清他恨我,我当初失足落水,就是他指使人推的我!二哥,你相信我。不,圣上!皇上!你不会不懂,厚此薄彼非良人也,他姓沈的都敢算计我这个公主,指不定、也会为了裴渡算计为皇帝的你!”

李厚燚冷眼看着她,表情愈发冷峻。

李怜跪着,去捧他的裤脚,曾经不可一世的自尊和傲骨被践踏在地,现在的公主、一无所有。

“所以你是不说吗?”可李厚燚却毫不留情,钳制上了她的下巴怒声喝道:“你信不信我让他们干死你!”

“我真的,我真的没有诏书……”李怜哭得将近崩溃,却根本打动不了李厚燚,她被他默视,几乎拂袖怒气冲冲要走。

“不、不要!二哥!皇上!李厚燚!!”

李怜被那几个男人给架住了,在绝望和仇恨中,她眼睁睁地目送了皇帝冷漠的离开。那些男人在她耳边狞笑,商量,讨论……像是要把她拆吃入腹。

李怜回头,带着十足的恨意与诅咒,为了避免她自杀,头上锐利的簪子都被取走了。——她形单影只,也反不过这些大力的男人。

她宁可一头撞死,也不想受此凌辱。

“公主殿下!!”哐当一声,门被踹开了,那亮光再次刺破这里的黑暗。只不过这次来的却是裴明梅。

裴明梅见之,怒目拔了剑:“滚出去!不怕死的就来跟老娘较量一个高下!”

李怜看着她,哑然失声,一行泪意滑落,带着复杂又动容的情绪。毕竟这个陌生女人已救了自己第二次了。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