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返京城(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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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渡:“因为这是死罪,而若非廖坤那般害你,我没想过真要跟江卿正合作。毕竟若是江醉文不肯配合的话,一旦他将烧船的真相给抖落出来,那么我与你,我们背后牵连的所有人都必死无疑。”

“沈遇,我没你想的那么无畏。”裴渡说:“我也会害怕,我怕没了这条命,我还怕再也见不到你。”

眉公主落水一案,是沈遇用命去赌。

而泽南巡盐一案,是裴渡用命去赌。

好在,上一次沈遇赌对了,那个驯兽师到死也没有出卖他。裴渡也赌对了,江醉文替他们认了罪。

只不过差别就在于,江醉文没有死,被罢官免职永不录用,同样在江卿正的安排下得以全身而退。

盐船被烧一案,龙颜大怒,它终于成了最后一根稻草,多年只手遮天的林党可算失去了圣心,皇帝需要的是能替自己搞钱的好牛马,而赵勤已接二连三地失策且赔了本了。

要倒林,实则左右的是圣上的心。江卿正不愧为阁老,不鸣则已,一鸣惊人,也只有资深的权谋家才能看到这一层。

这件事裴渡办好了,那么江卿正也会告老还乡,远离朝堂,让秦王彻底成为孤家寡人。他们是一次各取所需的合作。

“脑子虽是个好东西,但我还是不想你有得太多。”沈遇说。

而后话峰一转,手欠般去扯裴渡的衣襟,“万一再遇佳人,你生了心眼不说,还瞒着我背地偷人怎么办。”

裴渡故作惊诧,一脸单纯地笼回了衣襟,说:“啊你怎么知道我还有婚约在身?”他吻耳,“我偷的不是旁人,正是你啊。”

不让看是吧。沈遇攥上了他的衣襟,凶巴巴地威胁:“所以你赶快跟公主一刀两断,不然我保不准我会干出什么来!”

“太凶了你。”裴渡轻轻一握,便抱住了沈遇的手,往怀里带,往 />

“你好硬。”沈遇这要命的尴尬里,说。

“都怪你。”裴渡毫无廉耻地说。车辇停下的一瞬,他当着花九和季少言的面把沈遇扛进了屋里,同时差齐司和晨晖道:“齐司去买饭,晨晖去烧水。速度。”

还落下一句更没人情味的话,“剩下你俩去客栈挂牌,你们四个今晚出去睡。”

“……”四人:得,打扰了二位爷是吧。

“他们会恨你的。”沈遇被放在塌上,被裴渡慢条斯理地剥了衣服,和裤子,露出他今日在云清宫跪久了的膝盖来。

“我家小兰许呢?”沈遇四下张望着。其实也算不得什么伤,无非破了皮罢了。裴渡掀起被裹好了他,掏出盒药擦拭着。

“晨晖看他不顺眼,打发到医馆里去了。”裴渡头也不擡,专心伺候着他的膝盖面。

沈遇擡脚要踹他,“他们又哪里来的仇,是不是你给背地里给指使的?”

“就算我一个,也不止晨晖,沙骑营乃至铁骑营都跟他有仇。长那么刁钻一人整天在群没婆娘的大老爷们面前晃悠,搁谁谁不心烦?”裴渡道:“不是我说,他到今日还是雏儿,都得多亏了晨晖。”

沈遇动脚踹上了他,有些气不打一处来道:“你说话怎么这么难听?什么叫刁钻,怎么,自己生了淫心还怪人生得刁钻?你们沙骑和铁骑都是些什么人啊。”

“不不,没那意思,我就是随口一说。”裴渡怕他又跟自己气上了,忙声解释:“那什么,我……那啥,我想起一件事,就是江子仪送了你一张他新作的曲谱。”

“逗我开心也想点别的招儿。”沈遇说。他缩进了被子里扯头发,开始犯起困了。

“真的。”裴渡讨好般,“我拿给你看。”他从怀兜里掏出那张纸,摊在沈遇面前,惊得沈遇猛地直了身子,认真拜读起那张曲谱来在脑子里勾勒着旋律。

“是真的,只有江先生能有这样的水准,你怎么得来的?”沈遇笑意弯弯,满眼的高兴和激动,就差把那曲谱给供上了。

“我费了好大的劲才在他手里得到的。”裴渡顺着他的腿往上摸,一个劲地笑:“你要怎么谢我?用身上哪里谢我?”

沈遇被他摸热了,抱着曲谱滑进了褥里,声音闷闷的:“不是才说了要节制吗?你适可而止一点,我…我脖子开疼了。”

“来,我替你揉揉。”裴渡把他人拽了出来。碰巧晨晖来敲门说了句“水好了”。于是裴渡将他连人带被褥给抱去了浴室。

“好热。”沈遇没穿衣服,身上只被褥包着,散发延着锁骨露出他的半个肩头,他跪坐在凳上,一只腿由得裴渡在摆弄。

修指甲。难解,裴渡爱这么折腾他,美其名曰,说是怕你脖子佝得辛苦又犯疼。

“你怎么老是这些奇奇怪怪的癖好?”修着修着,被褥滑下去了,沈遇被迫受着凉了,而后被他给分开到了水里去。

很羞人,第一次也是,他衣衫整齐,他不着寸缕。他在翻涌的浪里被裴渡小心翼翼地护着胸前的伤:“嗯,可以了。”

“真的……可以了。”沈遇在为难和情潮中,如同吃醉了酒般低声的呢喃。他不用担心坠落,因为背后是裴渡的胸膛。

他在浴桶的边,湿得厉害,软得没完,倾听着仿佛自很近的地方传来的水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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