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浪拍沙(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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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遇随手撩着头发,故意将碎发别在脖颈侧,对裴渡勾唇微笑,歪头示意他上塌说话。

勾引,赤.裸.裸的勾引。

“……”可恶!裴渡狠地紧了紧后槽牙。

他真的是不谙人事的读书人吗,为什么连色|诱这招也可以做得这般熟络自然。

然后被色|诱的人就——折服于可耻的淫心之下爬了上去。

……

“这算不算白.日.宣.淫?”裴渡喘着粗气,蹙眉问他。沈遇闭着眼,几根发丝浸了汗湿淌在他的颈窝,他在阵阵浪花拍滩的潮起潮落中,笑得张扬嚣张:“对啊,我就是想要你,还不准别人抢你,又怎样?”

“嗯。”裴渡亦笑,垂首衔上了他的唇:“真是个自私鬼啊。”

“挪,挪一下。”沈遇睁开眼睛,波光如水地看他,“脖子酸。”

“是酸吗?我看你是软。”裴渡钳住他的腿,把沈遇给翻了过来,“郑家这事我来办,你别管,我保准秦王爷挑不出咱的错。”

“错?我们还有错?呵,真他娘的憋屈。”沈遇抠起了褥上的绒毛,借劲儿忍着他又凶又深的冲撞。

裴渡兴致高涨:“我竟然也有听到你说粗话的一天。”

“你……”这一下太狠了。沈遇颤着指尖去抓他,却被裴渡给抓了去往下带,他附耳在人耳边撩骚道:“要去了,忍着。”

水浪拍滩,绽出点点白花儿,沈遇再一次像无所依附的浮萍那样,只能在密密实实的红潮中紧紧地抓牢了裴渡。

最后几下宛如洪水猛兽,他在他的捣弄中,挨着吻,受着力,泄得彻底。他们的耳边静得可怕,外头的沈追仿佛死了那般,只余彼此凌乱的喘息声交融不休,良久。

沈遇说:“可以了。我想洗了,粘得人烦得很。”

裴渡道:“喊吧,让他们提水进来。沈……”

“别喊。你,你先把衣服穿上。待会让晨晖齐司给瞧了去。”沈遇忙捂了他的嘴,羞得不行。

裴渡:“羞什么,他们都知道。”

“什么?!”沈遇当即红了耳朵。

所以——当晨晖提着只烧鸡回来时,便见着坐阶上嗑瓜子的沈追,立腿撑手守着门表情相当五颜六色,仿佛在洗耳恭听着屋里的什么。

晨晖当即顿悟,一个箭步冲来佝偻着身子,坐上了梯同时跟他磕起了瓜子。

两人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保持沉默,并且心知肚明。

耳边的活春戏还没听够,便又听着门外传来阵脚步声,沈追再一次对视上晨晖,问:“齐司哥也知道?”晨晖磕瓜子的嘴一顿,摇了摇头,说:“不知道,我没跟他提过。”

两人同时一愣,好笑又震惊,齐司他居然还不知道?!

沈追当即一扔瓜子:“那你还不赶快滚去烧水!”说罢便冲出去拦买酒的齐司去了。势必要守护好他们中最后的单纯!

晨晖才吐了瓜子片,一转头,见着冷笑的裴渡:“你两个,不是头一次偷听了吧?”

“额,四爷,不是我,沈兰许那臭小子先开始的。”晨晖嘿嘿赔笑,立马蹦了起来躲过了裴渡的一踹,逃去烧水去了。

这边,裴渡一转头,发现沈遇顶着头乱发,目光幽怨地盯着自己:“他们知道,他们怎么知道的?你大发慈悲告诉地他们,还是人家一不小心地给偷听到的。”

“这事真怪不了我。”然后响亮的啪唧一声,脚边是沈遇不管不顾砸来的碗。——他这人怎么一天赛一天的脾气差了!

……

烛火点灯。

桂花树影映照的窗后,沈遇提笔描字,落发披肩。沈追在一旁替他磨着砚里的墨,哥俩儿好颜色,看得桂花树下洗脚的裴某人那叫个赏心悦目。

“四爷,其实吧说句公道话,我觉着弟弟要比哥哥好看。”晨晖压低了嗓门对裴渡道。手上捧着替四少爷擦脚的帕子。

“我就觉着哥哥好看,咋的?”裴渡白他一眼。

齐司:“我觉着都好看。”手上提着四少爷干净的长袜。

裴渡搓完了脚,仰脖一躺探出脚丫子,闭眼舒展着懒骨头,享受着两位旧仆的伺候,替相好洗了近几个月的脚,这是多久没过过少爷日子了啊。

屋外说着悄悄话,屋里也不例外。沈追看向耳根子还红着的沈遇,问:“哥……他,待你好吗?”

“若是不好,我会给他睡?”沈遇朗声。拿起笔下的宣纸,吹了吹纸上的墨迹,隔空对裴渡投来的视线一笑,暧昧和诱惑彼此无可言说。

白烛暖映沈遇,他在情人眼里的加持下,宛如身渡霞光面若观玉,一双被裴渡亲红的眼角显得那么慈悲仁善。

但却在他随意又自然的转身,沈遇将一个纸团塞给了沈追,轻声:“去永安伯爵府,把图上这模样的小姑娘给我做了,她那册子带回来我一定要亲眼看到。”

沈追接过,不动声色,低声道:“你为什么瞒着他?”

“因为他想我当菩萨,但是为着他我当不了菩萨。”沈遇柔声,借着桌子遮挡捏了捏沈追的掌心,说:“听话,兰许,这事瞒着你四少爷,你从来都是哥哥这边的人,对吗?”

“是。哥。”沈追垂眸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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