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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甜月(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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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遇不瞧他了,将头发一扫肩后,起身去吹了蜡烛。正往被裴渡暖好的被褥里缩,就被那火炉子趁人之危给缠压了来,沈遇稍一偏头,鼻尖就触到了他的呼吸,同时闻到了他嘴里的那股香香的甜腻味。

视线昏黑,只有他们彼此体感,沈遇的嗅觉尤其敏感,甚至能辨出他嘴里的糖加了点桂花。问道:“为什么不给我买?”

“我去晚了,只余下最后一根了。”裴渡老实回答。沈遇把头别开,垂进了裴渡怀里,哈欠道:“不说了睡觉。”

然而正闭上眼睛,就觉得嘴巴被人啄上了,一下、两下、三下……还没完没了还!沈遇捂住他的嘴说:“你烦不烦?”

他那糖还大呢,舔了那么久还没缩个。沈遇多余地想着。

“我怎么会嫌你烦呢。”裴渡说得含糊。于是沈遇不假思索,凑头听准去吻住了他,他心说真的就只是想尝一尝那颗糖。

“你,怎么没点征兆。”裴渡感受到他探来的索取,嘴里还带着药的味重禾苦涩,于是被迫地将那颗糖给渡让了过去。

“我吃过的。”他分明语气很冷静,可沈遇听起来却像沸腾。他回答裴渡:“口水都尝过我还嫌这个?”

“你多大了?”裴渡笑了,“还抢人嘴里的糖……”话音被沈遇的凑来的唇给吮去打断,“我抢的就是你的糖。”他亲得激烈,热情如火般点燃了裴渡。

“把棍子拔出去,戳得我嘴巴疼。”沈遇还分心命令他说。于是裴渡咬着糖把棍子扯了出去,然后沈遇又跟他争上了。

呼吸交融,喘息剧烈,鼻尖都是甜蜜的香腻味。那颗糖渐渐化作软烂的春泥淌在他们唇上,嘴上,舌尖上。

他们确实有好几日没亲过了。裴渡回搂住了他的腰,一手拨开他额间的碎发,舔得很深。这糖好滑,沈遇含得辛苦,后脖子肉又开始酸,于是借力双手钩挂了裴渡的脖上,几乎是把自己献给他的动作和体位。

“干什么勾引我?”裴渡说:“不是说了今晚不行的吗。”

“把糖给我。”沈遇语气正经得很,还去找准摁了摁裴渡的腮帮子。糖缩小了一圈,都是被舌头打架给害的,这下好了,他们的呼吸和吐息都是中间那股浓烈的酱桂花味。

“你人给我。”裴渡手往下滑,捏了捏他的后臀。

沈遇:“手拿开。你眼里的我就值一根桂花糖?”

“不好吃吗?”裴渡凑近了他,闻着他嘴里的花味,舔着他嘴角的甜味。好小子立马举一反三,死不要脸地说:“圆的不好含,下次咱们换个方的玩,我打量着还是荷花味的呢。”

“……”输了,输得甘拜下风。

沈某人浸透儒学圣经的脑子,确实荤不过这骚浪下流的玩胚。

沈遇松了手,倒卧了躺了枕头去,“累了,睡觉。不准亲了,明天还要去运河分流处的鱼嘴督工。”

他刚躺下不久,便觉得脑袋后有什么膈脖子,于是向枕头下查探摸去拿出了本薄薄的册子来。

沈遇翻了一圈,熄了灯根本看不清,问他道:“你背着我看什么小人书呢?”

“忘了吗?这是那个信册子。”裴渡说,“沈才子字字锥心,每首情诗都写得那般叫人害臊。”他吹上了沈遇的耳朵道:“当奉为经典,我全都背下来了。”

“好哇,我考考你,‘知愿君心似我心’下一句是什么?”

裴渡道:“少框我,这不是你写的。”

沈遇问:“遇他相思无解,望窗神伤。答?”

裴渡道:“经年心苦难渡,对镜陪妆。嗯。”

沈遇问:“一处哀,两处愁,无言泪自流。”

裴渡道:“一壶酒,两杯留,空喉想白头。”

“啧。”裴渡说到这儿,也是百思不得其解了,问他:“不是,你这么会写,怎么就不舍得回我一封信呢?”

“写诗又不费劲,但是送信多麻烦。”沈遇说,“懒得回。我就要瞧瞧你什么时候对我死心。”

裴渡抱上了他,“你死了那天吧,还早呢。”

被抱的人没答,耳朵又不争气地烧了起来。

良久,裴渡问:“其实我记得,我送了你九十九封,怎么册子里只有九十八张?”

“第一张……以为是你寄错了,扔了。”沈遇闷闷地说。

“好,我记恨上了,赶明儿再写一首给我。”裴渡哼笑。

“烦。自己不会写吗?”沈遇打了个呵欠,“真困了,睡觉了,别说话了。”

“了了了,写完了。就叫,了了诗,点评一下?”裴渡说。

“……”算了,还是装睡吧,不嘲笑他可怜可悲的脑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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