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磨嘴皮(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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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昭:“知道了,所以你先出去,我有话要同沈遇单独说。”

裴渡:“还请阁老为我指点迷津。”他不走,掀袍竟就要去跪,张昭见之心中恼火更甚,好想掀东西去砸这臭小子的脑门:混账东西!亏得还是裴帅的儿子,仗着功夫霸王硬上弓是吧!

“张,张阁老?”许是他脸过分扭曲,沈遇见之也是费解,他小声唤了张昭一句。又明知故问地对裴渡问:“裴督使,你莫不是想投祁王的诚?那,你好歹也得拿出些诚意来啊。”

说着,沈遇对裴渡挤眉弄眼,示意他快说点什么以表忠心。张昭:“……”好好,一唱一和起来了,敢情你们是两厢情愿是吧,老夫今日这一趟竟还来得还真是凑了巧了。

仲恺啊,我愧为你友啊。

前因后果一串,张昭当即脑子明朗,质声低喝裴渡道:“莫非眉公主落水一事是你一手策划的?”

话峰突转,沈遇后脊发凉,掀被子欲动作,裴渡却先抢了话:“正是。眉公主傻了,便是我送给祁王爷的第一个投诚礼。”

他竟将这诛九族的罪名往自己身上揽?

沈遇慌了神,正打算开口承认再辩解,裴渡一记蛮横的眼光射来,而后又是对张昭重重一磕头说:“张阁老,我是裴家的人,裴家人三代为大今征战,祖辈的荣光都是战场上一刀一枪杀出来的,晚生又不是缺胳膊少腿不能自己争得功勋,我实在是做不得那般受人唾弃的乘龙快婿。”

张昭冷声:“你不怕死,沈遇还当着朝臣呢,干什么让他去替你做这种事?”

“我,我与他。”沈遇艰难道:“我们之间,不分彼此。”

裴渡一个震颤,擡眸看向沈遇,却见他视线别了开去,低头看去满床文书正欲盖弥彰,但眉眼流露出来的情绪是冷静的。

门外把风的花九,听罢狠狠地搓了把脸,恐怕这就是嫉妒吧。

张昭闻之,竟被逗乐了般失笑了声,满腹狐疑地打量起他俩,说:“古有汉哀帝断袖不忍惊董贤一觉,今有你裴督使设计只为图续沈遇一缘。可笑,真是可笑,汉哀帝在任七年一事无成,不思朝政只顾淫乐,正正二十五便死了,可怜那董贤也在王莽的逼迫下自尽了,不知你们……”

沈遇答道:“他不是哀帝,我亦不是董贤,张阁老不应当这么说,我们今朝若是出了个王莽那还得了?”

“你住嘴,没同你说话。”张昭皱眉恼他一眼。

裴渡答道:“若我选,我做王莽,我……”话音未落,被满脸焦躁混乱的沈遇给从塌上冲下来捂了嘴巴,他向张昭陪笑友声解释:“张阁老,他不是成心的,他个只读过三字经的武夫懂什么,您别把他说的话放在心上,他绝无反心的。”

张昭没有回答,只是重吸了口气,又轻地呼了出来。他可算是没能忘了这次本来的意图,说:“沈侍郎,去一趟禾东吧。我看你也想办这件事,禾泽运河一工搁置了这么久,近日总算在宋墨卿的推行下有了进展。那些固执的老农可算是有一部分同意迁居了,你带着中央的文牒去迁那些剩下的钉子户,务必要让他们毫无怨言地落实在各自新的宅处。”

“是。”沈遇战战兢兢地接过。

“裴督使。”张昭还是没将意思给得明彻,只是说:“抽个空,瞒着秦王爷,去见一趟祁王殿下吧。”

……

永安坊。

瓦头披霜,檐角垂晶,庸都的冬将至了。

空气湿冷,呼气都是白花儿。裴渡笑着,可算是等到这个季节了,伸手去暖了暖身侧人被寒气逼得微红的双颊。

“还好意思笑。太傻了,王莽都不晓得。他是造反的,你也想造反吗?”沈遇腰还是疼,又不肯叫马车,被裴渡搀扶着依墙头下慢慢地走。

裴渡:“先前还骂我胆小鬼,我还以为你想让我当皇帝呢。”

“我若是真想,你能吗?你敢吗?笑话。”沈遇啧怪瞪他道:“那种话咱们自个说说也就得了,你还敢在张阁老提什么王莽?他是教祁王读书的老师,既有师生情谊又是党派头头,你不要命了那话也敢在他面前说!”

这小嘴叭叭的。裴渡看得心痒,那点邪火又被勾起来了,欺手去捏住了他的嘴唇,“你不也在祁王秦王面前大放厥词?我若真当了汉哀帝也就罢了,可是他骂你是那个董贤呢。”

沈遇挣脱开说:“不好吗?哀帝好不恩宠董贤呢,位列三公还封侯封爵,给后世留下一段脍炙人口的爱情佳话呢。”

“所以你这脑子里除了升官还有别的吗?”裴渡好笑,而后又一把拽住沈遇给掴着,吹着耳垂对他好不凄声叹怨道:“可是董贤有媳妇,我觉着他也不爱哀帝,难不成你也想背着我去偷人么?”

“所以你不是不懂,你故意说的王莽是吧?”沈遇气上了。

“回答我。”裴渡不答,抚着沈遇的下巴,凶巴巴地威胁他:“不给个令人满意的答复把你摁在地上亲。”

沈遇微笑:“亲啊,这么多人呢,你有本事就亲。让整个庸都百姓都知道你驸马爷是个断袖。”

“……”裴渡当然不是个怕羞的人,只是实在永安坊附近熟人太多,要是给他捅到裴铭耳朵里去那这么些年实在白混了。于是他报以同样的微笑,把沈遇给拦腰抱起扛上了,拐了个弯往一旁的小巷子里去。

“哎,别,还有事呢。待会儿让孟先生瞧出来了。”沈遇话音未落已经被堵住了呼吸。

“怕什么,都知道了才好。”裴渡说:“省得藏着掖着多憋屈。”

后背的墙好凉,沈遇只是抖了一下,又被裴渡给抱了起来,也就这种时候最体贴细心了,将脚边背筐打倒把人放了上去,然后就又捧着沈遇的脸急不可耐地吻了下来。

沈遇:“你烦不烦,嘴巴还没好呢,昨晚还没让你……”

“听话,教你呢。”裴渡动作温柔,轻轻地咬着他说。

“我是……你什么泄欲的……工具吗。”沈遇断声说。

“不是,怎么会。”裴渡怕又把他嘴唇弄破,先舔润着他泛了皮的嘴唇,说:“就只是亲嘛。更何况你又要去禾东了,后边十天半月恐怕是见不着了,满足一下我。”

说得实在诚挚,沈遇又信了他的鬼话。乖乖地配合着被吻得好深,都快被他的探绕给纠缠断了,真是够了,什么癖好,怎么这么喜欢舌.交。

“呼,等下。”沈遇推着他说:“别舔了,让我喘口气。”

“遵命。”裴渡带着笑,他就没什么时候不在笑,意犹未尽的啄了一下沈遇的唇角,说:“我的娇娇。”

“……???”这这这又是哪儿来的称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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