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历史军事 > 夫郎家的抠门赘婿[种田] > 第40章

第40章(2/2)

目录

“爹,反正你要救我们,除非断亲,否则我们还是一家人!”贺旭说。

“你个逆子啊!”

“出来!给老子出来!”

刘管事脸上阴霾密布,气势冲冲地赶到贺旭家,打断了贺旭他们的对话。

听到刘管事在门口叫嚣个没完,贺村长暗示道,“这事总要有人一力承担的,这样其他家人才能幸免于难,做人可不能太过自私了。”

“给我把门踢开!”

打手一脚踹开了门,刘管事望着柳哥儿变得不堪入目的脸颊,怒不可遏道,“好啊你们,竟敢戏耍我们刘府!真是好样的!”

“刘管事啊!”贺旭抱着刘管事的腿大哭起来,“这事真不是我的错,都是我爹么,我都说要用蛤蜊油搽脸,他们嫌贵,非不让!要不然我弟弟也不会烂脸!”

柳哥儿闻声啜泣起来,“爹,我还能嫁到刘家去么?”

贺旭点头,“治好这脸肯定可以,刘管事这么宽宏大量,肯定愿意等我们,就是这银子,要不……”

“要不,你给银子我们治好了?再嫁进刘府去?”

刘管事冷笑一声,“你们倒是睡得好,做的梦也美,万一治不好呢!”

“你先时不是说三十两娶我们家弟弟吗?你看这样行不行,先给我们二十两治脸,脸好了我们立马上门,绝不耽搁。”

刘管事:“……”

从来都只有他算计别人,还没有人能从手里抠出过银子。

若真的有三十两,这么做好像确实是可以!

可惜的是,他压根就没想着出这三十两。

他一贯的做法便是娶了人回去,若是得了老爷的眼,这打赏自然会下来,接着他才会将打赏的一小部分银子当成聘银还给小妾的家里人。

若是不得老爷喜欢,那自然什么都没有了。

他可没那么傻,自己主动掏私己钱出来给老爷搜刮美人,万一一一个子儿都没得到还倒赔了怎么办。

刘管事:“既然你家哥儿脸毁了,这亲事自然做不得数……”

贺村长他们听了正高兴了,好啊!!那他们一家都没事了。

贺旭却等着刘管事的下文。

果然,他又说,“只不过你也不能让我们两手空空回去吧。”

说完他拇指食指搓了搓。

哇靠!贺旭兀自感叹起来,这刘管事果然是个黑心的,晏哥说得没错,他就喜欢空手套白狼!

“我身上可一个子儿都没有啊,你找我爹……”贺旭话锋一转,又哀求道,“爹啊,我们可是一家人!!这钱你得掏……”

“没有!你爹我棺材本已经贴给你做生意了!”

“那才五六两,我可不信的你棺材本就这么点儿,先时我大哥娶媳妇,你可是出了好多银子,现在用银子救下两个儿子也是应当的,谁让你是我爹呢!”

贺阿么小声哭诉:“造孽啊真的造孽!”

柳哥儿跪在刘管事面前,又将话题拐回来道,“我可以进府的,我的脸能好!真的!!”

“对啊对啊,刘管事,不然还是治好我弟吧,我弟的脸真的只要二三十两能好!”

“不对吧!我怎么听大夫说没个半年不成啊!”

一直围观,却压根不敢出声的妇人突然开口。

贺旭瞪过去,“没你说话的份儿!”

“爹,爹,爹!不然你出几十两给小弟治脸吧!几十两你们肯定有……”

“我不是你爹!!”

“爹!你不要说气话,今日度过这难关我们又能……”贺旭一副“你不要生气”的模样,气得贺村长面面红耳赤,大气喘不上来。

柳哥儿安慰道,“爹,以后我会听你话的,家里不是准备了银子吗,先拿出来治好我的脸,这样我嫁给刘家去,不就能提携大家了吗?到时候你们都能住进大宅子去!”

“那是给你侄子娶媳妇的!”

“他才多大点,十四!不着急啊!爹,我可是你儿子!到时我进了门得益的还不是大侄子他们!”

好家伙,真他么好家伙!

刘管事嘴角抽搐,他刚刚不是就已经说了这事作罢了嘛,怎么还觉得他们刘府会要他吧!

这柳哥儿想得可真美。

该不会以为他是嫁进去当正房吧,一堆打秋风的跟在后头,让老爷知道岂不是弄死他。

还好脸毁了,不然这性子进了门去估计也得不了老爷的青睐。

险些又要拍错马屁股了!

刘管事摸摸秃掉的额头,最近真是时运不济啊。

刘管事:“这婚事做不得数!只不过此番皆是你们所致,你们不得……”

贺村长杵着拐杖,义正词严道,“今日当着刘管事的面儿,当着大家伙的面儿,我们分家!”

皱起来的沟壑皱纹很是严肃。

“你们也别觉得爹无情,要不是因为你们惹了刘……”刘管事虎视眈眈下,他又改口道,“要不是你们非要搽脸将脸弄烂了,这顶好的婚事也不会丢了,差点连累家人,不把你们分出去,如何平息家里的怒火。”

“希望刘管事能看在这份上放过他们一把……”

贺旭:“爹,阿么,你们不会来真的吧?你就这么把我们抛弃了?”

柳哥儿在一旁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刘管事:“……”

不知不觉退出一线现场,成了二线吃瓜群众,刘管事对于面前发生的一切顿觉有趣起来。

他说,“口说无凭,再说了分家了还是一家人,做不得数,他们做的祸事还是得你们做长辈负责。”

“既然如此,”贺村长隐忍沉重,“那便断亲,请族老来!”

贺旭:“爹啊!不要!我死都不要断亲!”

柳哥儿:“呜呜呜爹为什么!”

在刘管事的推波助澜下,很快贺家断了亲,连族谱都给划了。

他甚至还当起证人来,在上面的断亲书上按上指印。

头一回见这么利索的断亲,大家真是叹为观止啊。

什么都没得到,但看到这个几次三番坏他好事的小子被丢出家门去,以后只能当个孤魂野鬼,倒也解气。

断亲书一式三份,贺旭仍然不敢想象,竟然就这么轻易就搞定了?!!

不过想起贺晏提醒的户籍册子,他又作妖起来,“爹,阿么,我们还能不能住在家里,这户籍册子上可还有我们的名字,我们就是一家人啊,断亲了我们还是一家人!以后还能进祖坟啊!”

刘管事被这么一提醒,好心帮忙道,“就是啊,既然都断亲了可不能在一个户籍册子,要不然怎么叫断亲。”

万一他们是做戏呢。

刘管事功德好人转世一般,“正好我要回县里,不如就一道去县衙办了这事吧。”

“不用不用了吧。”

“要的。”

在刘管事的强势介入下,一行人风风火火往县衙去。

晌午未到,贺旭从县衙出来,揣着新的户籍册子,户主是他,名下只有一个哥儿弟弟,断亲的缘由已经记录在案。

刘管事看了一眼“失魂落魄”的贺旭,朝着贺村长泼冷水,“你这个老家伙,倒是狠心啊,我都还没说什么,你就直接断亲了,佩服啊!”

要他,他可做不到。

这话怪阴阳的,臊得贺村长一脸,他敢怒不敢言道,“哪里的话哪里的话……我们不过是八字不合罢了。”

“……是吗……”刘管事看了他一眼,大摇大摆地扬长而去。

“爹……不,贺大叔,我有事先行一步。”

贺旭心情很好,没再掩饰一二。

贺村长眉头一皱,“老三……”

结果贺旭鸟都不鸟他,就走了,贺村长在县衙门口站了好一会儿,愈发觉得不对劲起来。

说实在的,他一开始压根没想到要断亲,就连分家都只是做做戏而已。

要不是刘管事煽风点火、紧追不放,他也不至于等到后面压不住心中的怒火。

而实际上,一直在被偷偷暗示了无数遍“不断亲就要被连累”,贺旭深藏功与名。

……

原本蔚蓝的天空飘来一朵巨大的乌云,黑压压的,转眼雨水就“哗啦啦”下个没完。

好在接了酒楼食肆的订单,摊子强的豆干做的不多,已经卖了三日了,该知道该尝鲜的人都尝得差不多了。

接下来得销量能维持一半就不错了。

摊子还剩下差不多十斤豆制品,贺晏说,“下了雨人都跑回家去了,等雨停了后我们就回去,不等了。”

余满心心念念家里的醪糟,巴不得早点回去呢,“好,今日的醪糟可以吃了么?”

贺晏好笑,捏了捏他的脸颊肉,自昨日蒸熟糯米后,他就一直眼巴巴地等。

晚上睡得懵懵松松的时候,还听到余满嘴里念着“醪糟”二字。

“回去估摸着可以吃了,到时给你煮个醪糟圆子怎么样?”

“嘿嘿,好……”

没过多久,云销雨霁,只余下缥缈细雨。

就在三人收拾行当的时候,贺旭兴高采烈地出现,“晏哥!你们果然在这头!”

他还以为过来要寻许久才能找得到人,没想到随手扒拉一人,听到他问“余记豆腐摊在哪”,就给他指出来了!

贺晏擡头看去,“……你家那事搞定了?”

“噔噔噔噔,看啊!自然是马到功成了!”贺旭将户籍册子拿出来。

“对了,我想带着柳哥儿迁户到你们村,不知道可行吗?”

既然都断了亲,还是离远些比较好。

“豁,连户籍都迁出来,你们这速度可以啊!”

贺晏感叹道,余满也跟着点头,说,“得去问问大伯。”

贺晏发话,“那你一会儿跟上!”

余庆礼:“……”

啊!

什么迁户?你们到底在说什么?

怎么好像只有他一个人听不懂啊!你们有什么秘密不能摊开了说吗!

贺晏看着余庆礼抓耳挠腮、上蹿下跳的样子,觉得他就像瓜田里的猹,囫囵将瓜吃了一半压根什么都吃不明白!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