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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7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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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无秽旋即又道:“性情一事实难更改,不知要等到何时,拖则生变。诸位爱卿所言也皆在理,国不可无储君,国祚根基也绝不能动摇,还是先从皇室宗亲中挑选储君人选,将符合资质条件的子弟全部送入国子监上学,提前储备资源。”

“另外,此事列祖列宗既托了梦于孤,于情于理孤都该去太庙祭拜,告知祖宗孤的决定,同时告慰天神,佑我大周,诸位意下如何?”

不如何,百官心想。

陛下这是铁了心不肯开设后宫,连转圜拖延之法也堵死了,竟要告慰天神。此法实施,便再不能反悔了。

大周同历朝历代一样,信奉君权神授,如遇重大灾害,皆祭祀祈福。告慰祈求天神的事宜,便不能再出尔反尔了,否则,神将降灾。

陛下竟然不惜做到此种地步,他们还能说什么。

可是,完全没有必要啊!

开设后宫不是一个两全其美的事吗,为什么对陛下来说好像有如洪水猛兽,众人实在不懂了。

倏地,众人想到了一件事情。

所有皇子在启蒙之后都会有通房丫鬟,运气好之后也能得个位分。

殷无秽再不受宠,该有的学习他定然是学过的,可是,他殿中既无通房,也无近侍,从始至终都没有。

陛下,该不会是——

文武百官顿时怀疑地瞟了一眼殷无秽下腹,察觉大不韪,又赶忙将视线收了回来。

见殿中如此安静,达成效果,殷无秽放松神情,道:“众位爱卿既没有意见,此事便就此定下。由礼部安排太庙祭拜事宜,挑个合适的日子。”

“是。”礼部尚书立刻应下。

“好。此间事宜已了,日后也休要再提了,孤接下来要说的,是政事。”

文武百官洗耳恭听殷无秽开口。

只听他道先帝留下的规制有许多不合理之处,要逐渐变革,首先是三日一次的大朝会,改成五日一次,如遇突发状况,先由内阁、司礼监和六部尚书协同皇帝共同商榷;其次,是科举制度,此乃国之栋梁选拔来源,大周百废待兴之际,需广纳才贤……

如此种种,有些文武百官同意,有些还在斟酌。

不过可以确定的是,陛下这是在敲打他们,许是在利用变革削他们的权。

行此招数,更让文武百官笃定,陛下不行,否则何至于暗中威胁。

总之,殷无秽的目的以一个迂回的形式达成了。

经此一事,再无官员劝谏他选秀,立后纳妃,毕竟,谁也不想因为触及皇帝逆鳞,而被他打压下去,褫夺权位。

相比于女儿能入后宫,谋取更多的权益,还是保全自身要紧。

他们死也会将陛下的隐秘烂在肚子里,绝不外泄半分。

至于许久之后,文武百官发现陛下和宦官之间的私情,那都是后事了。

那个时候,木已成舟事成定局,再无可转圜。他们若再劝谏,保不准陛下直接让位给年幼的储君,退居当太上皇了。

还是罢了,罢了。

哎。

文武百官像游魂一样散了朝,离开金銮殿。今日一早承受的打击,发现的隐秘太大,他们连早膳都不敢吃,生怕噎着,只敢与彼此相熟的官员进行目光交流。

一番神交之后,众官员纷纷唉声摇头,各回各府。

回到紫宸殿,容诀笑地前仰后合,他实在没想到,殷无秽的解决办法最后竟然教人误会他不能人道。

这简直是,太好笑了。

容诀这样一个喜怒不形于色的人都忍不住,笑到不能自已。

殷无秽面色赧然地一把抱住他,将人抱到自己腿上坐着,捏他腰臀:“你个小没良心的,孤这么做都是为了谁?你还笑!还笑这么欢!!”

殷无秽咬他耳朵,亲吻他头发和脸颊。

容诀眉眼弯起,痒得躲开他吻,揶揄道:“这下大家都知道陛下不行了,这可如何是好?”

殷无秽蹭了蹭他鼻尖,也笑:“管旁人如何想,你知道不就行了。”

殷无秽愈发凑近了他,声音低沉:“孤行不行,你不是最清楚么,嗯?”

容诀面颊发烫,想躲又躲不开,他坐在殷无秽怀里,只能承认:“嗯,陛下威武霸气,无人能及。”

殷无秽满意了,将他抱紧,容诀本以为殷无秽要来亲他,然而却并没有。

殷无秽握着他手,下颌抵在容诀头顶。容诀依偎在他怀里,听见他十分认真地说:“等储君培养起来,国祚稳定,咱们就出宫找一处山清水秀的地方,过我们自己的日子,好不好?”

容诀心头一颤,却是喜悦的,他毫不犹豫:“好。”

其实现在这样和殷无秽在一起,他也愿意,不会再感到拘束。

有殷无秽在的地方,便是自由,不过若能与他隐居,就更好了。

和他在一起,哪里容诀都心甘情愿。

然后,就听殷无秽讨好地道:“那你看,孤表现得这么好,连后宫隐患都彻底杜绝了,你是不是该奖励孤一下,嗯?”

容诀心情大好,也顺着他道:“你想要什么?”

殷无秽凑在他耳边亲昵地:“今夜你主动坐上来,这个还没试过。”

容诀登时面红耳赤,狠狠捅了他一胳膊肘,怒道:“殷无秽!!”

殷无秽瞬间委屈,双眸乌润地看着他。

容诀想数落他,却又不知从何开口,他就知道,这个混账嘴里没一句正经话。

他就不该心软理会他。

容诀预备起身,却又被殷无秽搂了回来:“跑那么快作甚,孤稍后要去御书房办公,就这一会儿时间陪你。”

容诀闻言哂笑:“陛下贵人事忙,咱家岂敢耽搁陛下时间。”

殷无秽当即一吻印在他嘴硬的唇上,辗转研磨,而后道:“你说说你,每次不都奖励孤了,怎的还是这么容易害羞,可爱得紧。”

这一下,容诀再也忍无可忍。

用力推开他,拔步就跑了。殷无秽看着他仓皇的背影,失笑摇头。

并问:“你上哪儿去?孤做了点心,你等会去司礼监当值带些!”

容诀头也不回地道:“去看荷花!陛下快些闭嘴罢!”

待看不到他人了,殷无秽哼笑摇头:“真是越来越恃宠而骄了。”

话虽如此,然而他的眼神却是极其宠溺的,仿佛容诀把天捅塌了,也是天错,不会是他错。

殷无秽等他消了羞赧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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