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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第 72 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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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第 72 章

夜晚的会所灯火灿烂, 表面平静,内里不知隐藏着多少利益的交锋。

一辆平平无奇的车子在夜色的掩护下悄然驶入停车场,无人注意。

手机铃声打破了车内的寂静。

江又翎接起付雍津的电话, 问:“情况怎么样了?”

“谈不下来,他们还是坚持原先的条件。”付雍津叹了口气, “现在是他们占优势,不会轻易让步。”

他在和老板通话,按理说,现在应该向老板强调自己付出了多少努力, 好把这个锅甩出去, 但付雍津知道, 江又翎不想听这个。

所以付雍津很直白地说:“我们和邓氏诉求差得太多, 无法达成共识,我下一步准备转移目标, 去接触其他有意向的公司。”

江又翎神色平静,无喜无悲,语气清朗,像在说一件与己无关的事情:“哪家公司会冒着得罪邓氏的风险同我们合作?”

付雍津沉默了。

“你们谈完之后,邓临走了吗?”江又翎开口, 似乎只是随意地问了一句。

付雍津:“没有, 结束之后他说还要去见个朋友,我没见到他离开。”

“你在哪里?”江又翎突然问。

付雍津不明就里,回答:“……在邓氏会所的门口。”

下一秒, 他看见不远处一辆车的车门打开, 一个身影走了过来。

一时间, 付雍津竟然愣在了原地。

一步步走过来的男人摆脱了阴影,出现在灯光之下, 墨蓝色的西装衬得他肤白如玉,整个人的气质优雅清贵,唇边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浅笑,让人不自觉地心生好感。

江又翎走到付雍津身侧,见他好像有些愣神,不由得问:“在想什么?”

付雍津回过神来,怔了怔,笑道:“头回见到您的这一面,有些意外。”

江又翎微微挑眉:“如果顺利的话,你只用见到这一次。”

“那还真是可惜。”付雍津笑着摇了摇头,问,“您来这里是想做什么?”

“我跟邓临曾经认识,我去跟他谈,说不定他会改变主意。”江又翎淡淡地说。

在寰宇的时候,他和邓临打过很多次交道,知道邓临亲自出马,必然势在必得,一定很想促成这笔投资,现在的种种手段,都是在争取利益最大化。

江又翎对他很了解,知道这位邓氏太子爷要用什么样的方法对付,所以他必须来这一趟。

只是他早就离开井江,不知道邓临还会不会给他面子。

江又翎不算太有把握,但总要试试。

付雍津在他身旁站着,看着他淡然坚定的样子,心脏位置突然有莫名的失速。

他稳住心神,轻声道:“有什么我能做的吗?”

“你先上去,定一桌菜等我。”江又翎面上有着温和的笑意,“我有点饿了。”

付雍津一愣:“好。”

目送着付雍津去往楼上的身影离开,江又翎走到前台,看向了那里站着的服务生。

“你们经理,是不是叫万光?”

得到服务生肯定的回答后,他道:“我找他有事,麻烦你通知他,就说江又翎想见他。”

他外表温和有礼,语气也并不强硬,却带着让人不自觉听从的魔力,服务生犹豫地看了他一眼,转头去寻找经理。

江又翎站在原处静静地等待,没过多久,一个男人就急匆匆地跑了出来。

江又翎见到他看见自己那一刻的表情,就知道,他今天肯定能见到邓临了。

果不其然,寒暄几句后,江又翎说出自己的目的,万经理便找了个服务生,引他去找邓临。

望着男人笔直挺拔的身影走远,旁边的人不由得问出了心底的疑惑:“您为什么让他去找邓总?邓总现在可是在……”

万光看了他一眼,冷哼一声:“不该你知道的事别乱问。”

这种应酬的场合,他一直都没多少兴趣,出席只是出于必要的社交经营。

但今夜,他格外不适应,总觉得每件事都和往常的习惯不同。

体验就是,很不顺心。

要是江又翎在……

这个念头在秦郁脑中闪了片刻,随即被他毫不犹豫地否决。

江又翎哪有这么大的影响。

恰在此时,走过来一个年轻男人,冲秦郁微笑道:“秦总,今夜招待不周,还请见谅。”

秦郁擡眼,认出这是今晚酒会的主办人,周家未来的继承人。

在对方的局上,秦郁自然要给他几分面子,站起身来,冲他点了个头,开口打招呼:“周公子。”

刚好有服务生端着托盘路过,秦郁随手从托盘上拿起一杯红酒,同周公子碰了碰杯,随即一饮而尽。

冰凉的酒液划过喉头,暂且压下了秦郁方才跑偏的思绪。

两人客套了几句,周公子礼貌地提出建议:“我看秦总好像有些累了,不妨到楼上休息一晚?也好体验一下这里的总统套房,赏脸提几条意见。”

周家主要产业便是酒店,而这次酒会的举办场地是周家投资重金打造的环江酒店,今年刚刚开业,以服务高端人士为定位,装饰极尽奢华,比一般的五星级还要华丽得多。

秦郁第一反应是拒绝,可突然之间,头脑一阵昏沉,硬生生让他的推辞没能说出口。

虽然他的异常只是片刻,但被周公子相当敏锐地捕捉到了,笑道:“为了今晚,我可是拿出了不少舍不得喝的珍藏,看来秦总很给我面子。”

“秦总要是有了醉意,也不必勉强,现在我就让人带你上去。”

秦郁蹙起眉头,虽然这种应酬场合,从前江又翎确实会不着痕迹地替他挡掉大半,但他的酒量他自己清楚,还不至于喝这点就醉。

他隐隐感到,眼下的情况不大对劲。

但不知是不是他刚刚喝了不少酒的缘故,酒精发挥作用,让他思绪有些繁杂,始终抓不住那个关键的点。

秦郁只觉身体有些燥热,神智不复往常清明,周围的窃窃私语在他耳边被放大,更加令人烦躁了,格外渴望一个安静的环境休息。

于是他点点头,顺水推舟:“麻烦周公子了。”

·

此刻的江又翎,对另一边正发生的事一无所知。

他正在公司附近的餐厅,被服务生引到位置上。

江又翎跟越骅约定见面的地方,是一家他们吃过好几次的餐厅。

据说这家餐厅的主厨之前在意大利的米其林餐厅工作,后来被重金挖到国内,越骅格外喜欢这里的菜式,经常在这家餐厅吃饭。

当然,以江又翎的猜测,这和这家餐厅背后有越骅家里的入股也有一点关系。

这样他吃饭就不用掏自己的钱,而只需要挂账了。

没错,越骅也是个万恶的富二代。

此时,万恶的富二代本人正坐在桌子边等他,见到江又翎,欢脱地冲他挥了挥手,见他走近才道:“大忙人啊,见你一面可真不容易。”

江又翎坐在他对面,瞥他一眼:“没想到你今天也有空,我还担心你有事。”

“我能有什么事啊?”越骅无聊地晃晃杯子,观察杯里的水面荡漾:“我又不是你这种工作狂。”

活脱脱一副混吃等死的样子。

不仅如此,从江又翎出现那一刻开始,他就用闪亮亮的眼睛望着江又翎,偷看着江又翎的脸色,简直是把“我想问什么事但我不敢说”写在了脸上。

江又翎但笑不语。

他很了解越骅的性格,知道他没什么别的毛病,就是人实在八卦了点。

就比如眼下,跟江又翎随意聊了几句,越骅就迫不及待地引入了他真正关心的话题:“你上次说不想干了,是气话还是认真的啊?”

江又翎一边拿刀叉切割他面前那份牛排,一边轻描淡写地道:“认真的,准备今年内做完交接就离职。”

看他神色不像是说笑,越骅露出一个扭曲的震惊表情,声音都高了八度:“你来真的啊???”

江又翎淡淡道:“我骗你有什么好处。”

“不是,你出了趟差,突然从巴不得把家安在公司的工作狂转成了想躺平退休的人设,这到底是受了多大刺激啊?”越骅不可思议道,“跟兄弟分享分享?”

江又翎:“……”

他倒是想分享,但是这该从何说起,他们所处的世界是一本书,而他是书中的恶毒男配,如果再不抓紧机会体面离场,只能物理不怎么体面地离开这个世界了?

听起来实在太荒谬了,他敢说,越骅也不敢信。

最后,江又翎只是笑了笑,含糊其辞道:“特助这份工作要做的事太杂,我不想继续下去了。”

“难怪呢,”越骅一下从惊讶换成了然,“我早说了,你那份工作压根不是人干的,也就是你还能坚持这么久,换作别人,早跳槽了。”

江又翎失笑:“我没打算跳槽。”

越骅讶异道:“不跳槽,那你没必要离职啊?直接申请调个岗位不就行了。”

江又翎语气淡淡:“秦郁不会同意的。”

之前管理层几次提出给他换岗位,让江又翎去管业务,都被秦郁压了下来,后来就没人提了。

越骅调侃:“怎么,他舍不得你?”

“别瞎说。”江又翎瞥他一眼,眼眸中多了几分无奈。

比起这种荒谬的猜测,秦郁怕他谋权篡位还差不多。

他当初被秦述收养,身份敏感,虽说随着秦郁上位,公司几次大换血,公司里已经没有人会提起他这层身份,但还是有知情的人想拿他来做文章。

就像曾经提出给他升职的人,也不全是看中了他的能力,还有一小部分是想挑起他的野心,把他当成棋子,和秦郁争起来。

江又翎也不确定秦郁不愿意让他调走,是否是因为在意这些事情,但他确实没有过想跟秦郁争的想法。秦家对他有恩,他要是还得寸进尺,妄想那些跟他没关系的东西,就太无耻了。

“既然你不想干助理,又不好调去其他部门,那申请调分公司去呢?寰宇不是正在扩张吗?分公司应该很缺人。”越骅是认真在帮他想办法,当即思索道,“就是那样,你就不能继续待在井江了。”

江又翎一怔,因为他的话而若有所思起来。

夜色温柔,井江的夜晚并不比白天冷清,依旧是车水马龙,数不清的霓虹灯闪烁着。

江又翎向窗外望去,不远处,寰宇大楼静静地伫立在井江的中心,那是他从十八岁就开始出入的地方。

无论如何,他都不会再留在那里。

越骅继续喋喋不休,话里话外都是劝他想开点,尽快跳槽:“想挖你的公司难道还少?我敢说,你今天提离职,明天就能有一打的猎头带着比寰宇优厚的待遇找上你,任君挑选。”

“还是算了。”江又翎畅想了一下,心平气和地说,“离开了寰宇,我也不会去别的公司。”

去其他公司,也就意味着未来寰宇会成为他商业场上的对手,这种事江又翎不想做。

“你为什么非要待在寰宇不可?”越骅哽了一下,无情地吐槽,“你是被秦家收养过两年,但不是和秦家签了卖身契吧?容我提醒一句,新中国可没有奴隶了。”

“因为……”

江又翎沉吟许久,最后撑着下巴,慢吞吞道:“我是一个知恩图报,信守诺言的人”

越骅:“……”

他丢出一个鄙视的眼神,显然完全不信,不过也没接着这茬追问下去,而是转移了话题。

江又翎轻轻笑了一声,没继续说。

其实他没说假话,事实就是这么简单,不过越骅肯定不会相信。

这几年来,他很多次想到离开,只是每次冒出这种念头,总是会想到他曾经对秦述许下的承诺。

那是五年前,秦述还在世的时候,他亲口应下的。

·

二十一岁的江又翎,眉眼间已然带上了几分成熟。

他西装革履,坐在病床前,眼眸低垂,轻声道:“秦叔。”

形销骨立的秦述躺在床上,曾经在生意场上运筹帷幄的身体衰弱得不成样子。

病痛是平等的,它会对所有人一视同仁,不论其是否家世显赫,富可敌国。

秦述查出来的时候已经是癌症晚期,即使他躺在井江最好的病院里,享受着最高级的医疗资源,但这些外界的措施,也只是短暂地延续了他的生命。

随着他病情逐渐恶化,所有人都明白:死亡的来临,只是迟早的事情。

但即使如此,秦述依然用温和的声音问道:“公司最近怎么样?你还习惯么?”

江又翎点点头:“小秦总上手公司事务很快,而且您住院以前都交代好了,公司现在一切正常。”

秦述笑了笑:“从你口中听到这个称呼,还真是不太适应。”

江又翎无端怔愣了片刻,垂下眼,淡淡道:“我现在是小秦总的助理,再像以前那样称呼他并不合适。”

沉默横亘在二人之间,不知多久,秦述轻轻叹了口气。

他费力地把手放在江又翎手背上,喊了他的名字:“又翎。”

他缓缓道:“我有一件事想求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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