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隐藏的第三方(改错字)(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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隐藏的第三方(改错字)

虽然只是在手上的摹画, 但随着黄伢子完善图案,我马上被唤醒了某种强烈而妖异的熟悉感。

看我神色不对,黄伢子手上一顿, 有点不安:

“顾问?你怎么了?是、是有什么不对吗?”

我顾不上回答他,只觉得心脏跳到了嗓子眼,猛地收紧了右手掌心。几乎是下意识就把自己的另一只手也平举起来, 那上面还紧紧握着对讲机里掉出来的那枚血色玉蚂蟥。

原来是这样,心里有个声音喊道, 一切竟是相通的。

黄伢子吓得不行:“顾问, 你到底想到什么?”

我心神动荡, 站起来就推门往外走, 被我喊来看门的伙计立马跟上, 我一边走一边就翻出手机,在通讯里来回翻了几圈, 咬咬牙拨了门卫李哥的电话。

那边显然也正忙着,响了一分多钟才接上, 李哥在那头还没开口,我先道:

“我有个图案, 辛苦你帮我认一认,告诉我你直觉这像什么?”

对着那“黄芽”就连续拍了几张。

李哥大概是刚轮岗下了班,要回保安宿舍里补觉, 声音还是发困发蒙的。

他作为置身局外的普通人对所有事情都一无所知, 没有什么先入为主的视角, 接起电话先纳闷道你这忙人怎么想起联系我了,你那小店我和隔壁伙计还帮忙看着呢, 好的很。

这才嘟囔着看了一眼,随意道:

“嚯, 玉的,看着很贵啊。”

“这不就是片没展开的榕树叶子吗?”

“喂?小徐?喂?”

我走得急,听到这句完全印证我猜想的话,险些失神撞到墙上去。

李哥稀里糊涂又喊了我几声,我才勉强镇定下来,跟他说了声打扰,约他改天再聊,挂了电话。

心里则对自己骂了句蠢货,除去颜色不同,榕树那或椭圆形或卵形的叶子,在没舒展开前,叶片不规则卷曲起来,似筒似虫,不就是黄芽玉雕的样子吗?

兜兜转转,原来被那群人近乎膜拜、神秘不知来由的“虫”,最终还是要回到榕树和湖水上来。

神女、神妃,我早该想到的,这其中怎么会毫无关联。

那座能够同时容纳栉水母和榕树两种庞然大物的湖,一直无声为厮杀对抗的怪谈提供养分和舞台。

我作为亲身经历者,居然也一叶障目,始终只看到了水中生长蔓延的产物,却忽略了湖水本身的妖异。

那群人到底是什么人,他们在何时意识到了湖的异样,为什么在此之前不管是张家、年家还是迷藏的人,都未曾警觉到他们的存在?

胡思乱想间,手机震动起来,竟然是李哥在给我回拨电话。

我看着亮起的屏幕,忽然就有了奇怪的感觉,感到电话那头绝不是我才通话过的李哥。

犹豫了一秒,黄伢子已经追上来,忐忑地担忧看我。

我定了定神,让他不用跟,捂着电话快步走到最近的窗口。接起之前,李哥的电话已经挂了,似乎只是单纯要提醒我看看手机。

我皱眉,心被吊着就有点烦,刚要喊伙计查查李哥出了什么事,屏幕里跳出个意外的消息。

居然是张添一的。

“有事交代,晚上说。”

这货才溜走,我以为他要在哪个角落舔舐伤口躲个把月,哪晓得他居然敢杀个回马枪,大摇大摆滞留在这里。

我盯着屏幕半天,一下就冒了邪火,翻出张添一那没头像的小号气急一顿骂。

骂归骂,我现在确实有无穷无尽的问题要问他。

就这样百爪挠心到了晚上,我在临时收拾出来的新病房里昏昏欲睡,等到月上三更,窗外一声响,有人翻身进来。

我怕惊扰其他人也没开灯,昏暗里看不清张添一的伤势到底如何,处理得怎么样,两人现在的关系又尴尬,一时间竟然有点不知道从哪儿说起。

还是张添一比了个手势,喊我一起站到窗边。

我没沉住气,还是问道:

“那些人到底什么来头?”

张添一笑笑,摸了摸窗楣上的灰,擡头看着星空,似乎很沉醉。

他用了种闲聊的口气,指着天空问我:

“你说,如果我们乘着飞船无限远离大地开始流浪,过了足够漫长的时间以后,我们还会记得这里吗?”

我忍住了急躁,知道他深夜过来一定有很重要的线索分享,尽量按捺住,想了想回答:

“会吧,至少我一定会记得自己从哪里来。”

张添一哦了声,又反问了一句:

“那你觉得,到那个时候,这个世界、这片星空还会记得我们吗?”

我缓缓转头,狐疑道:“你话里有话啊。”说着多少还是有些不满和怨气,“少贫,你到底还有什么话瞒着没说?”

张添一似笑非笑,懒得理我,“说过了。”

我哪会就这么被敷衍打发走,三两句话脾气上来了,索性从床底里摸出纸笔,借着微弱的月光就冷笑道:“说什么了,你再帮我回忆回忆,我记下来。值不值我来看着办。”

他无奈看我一眼,居然说好,让我拿笔记好了。

“在病房里我就说过了,十二年前,有个误入石林的尘肺病人从矿洞里逃了出来……”

“什么?”我怔了怔。

“十二年前,有个尘肺病人。”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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