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房(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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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房
秦霁渊是被拍门声吵醒的。
此时已经是次日快中午,拍门声吓到了重明,它跳到床上咬住秦霁渊的衣角往外面拖。秦霁渊这才迷迷糊糊地醒来,一开门对上心急如焚的宁若望和安原。
“你没事吧,我还以为你想不开已经……敲那么久门也不应,干什么去了……等等,你刚睡醒?”宁若望的话语里满是担心,说出来的话却不见得温和,他特有的表达方式。
秦霁渊隐隐感觉到一些不对劲,来不及细想,只是点点头。
“你没事就好,我们先走了。”宁若望撂下一句话就往外走,不给秦霁渊反应的时间。他笃定秦霁渊还不知道那个噩耗,那就是郑时朗有意没告诉他。考虑到秦霁渊最近的精神状态,二人都决定先瞒着他。
等他们走远,秦霁渊真正清醒过来。心中的不安愈发明显,他猜测肯定发生了什么和他有关的大事,不然宁若望不会认为自己要想不开。眼下和他有关的人已经不多,出事的要么是郑时朗,要么是月缘,要么是他爸。
郑时朗昨夜走得那么急,万一路上出了什么事也说不准。只是受伤的话自己不至于想不开,除非是他已经……秦霁渊没继续想,他觉得郑时朗不会那么不走运。月缘身在国外,应该不会有大风险。
那就只剩下他爸。
秦因藤昨夜的情绪已经很让他担心,秦霁渊心中的不安彻底蔓延开。他不能再胡乱猜测,他要知道真相。
他把电话拨到秦府,只有这个地方,能让一切都明了。
而郑时朗的声音在另一端响起的那一刻,他已经猜到发生了什么。
可他还是不相信:“时朗,发生什么事了?”
郑时朗没回答他,像是不知道从何开口。
“你说话!你说话啊!你昨晚干什么去了,到底发生什么了?”秦霁渊很努力地想让自己不那么歇斯底里,可没办法,他不可能再平静。
郑时朗能理解他的痛苦,于是不作无谓的安慰,只说:“在家等我,我去接你。”
从秦府到两个人住的地方要多久,为什么每一分钟都度秒如年。秦霁渊不知道,他坐在沙发上,眼神空洞洞的,重明怎么也叫不动他。
直到头上的白布还没来得及摘的郑时朗打开家门,冲进他的视线,他才像突然还了魂一样震了震。郑时朗从昨晚出去一直忙到现在,忙着处理后事,布置灵堂,告知亲友。遗产问题不需要他操心,秦因藤的遗书上写得明明白白——唯一的疑点是秦因藤把大部分的遗产都留给了郑时朗,只给月缘留了一小部分。郑时朗反复回想着秦因藤和他的最后一段对话,终于发现一点端倪。
秦因藤要他照顾好月缘,无论如何都要保护好她。郑时朗说这是做哥哥的本分,他自然会竭力。明明得到了承诺,秦因藤还是反复强调这句话。当时郑时朗只当他爱女心切,竟想不到这是他的临终托付。
秦霁渊看着他:“爸出事了,是吗?”
郑时朗点头。
“什么时候的事?”
“昨晚一点。”
“为什么不告诉我,要不是宁若望他们来看我,你打算瞒我多久?他是我爸,为什么不告诉我?”秦霁渊越说越激动,“你说话!”
“没打算瞒你。事出突然,我先过去看看情况,本打算清早来接你的,但事物繁多,实在没抽出空来。”郑时朗说得诚恳。
“他怎么走的?”
“上吊。留了遗书,管家他们说爸进书房前还交代他们两个小时后进去喊他,初步排除了他杀的可能。”郑时朗把遗书递给他。秦霁渊连手在颤,他认识这个字迹,却无论如何不敢相信这个事实。
“怎么会这样,他不是那么容易想不开的人,怎么可能自杀呢?你不是和他谈过了吗,不是说他状态还不错吗?你到底和他说了什么!”秦霁渊不可能不留意到遗书上这不合理的财产分配,只是现下他还未来得及细想,“你到底和他说了什么?你说话!”
“霁渊,秦会长视我如子,我没有理由害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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