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丧(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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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丧
要他俩真就这样挂着一张脸过一天,五个人里就有三个状态不佳了,个个哭丧着脸,那这还算什么团建。所幸秦霁渊和郑时朗很快调整过来,在回到营地前就摆出了笑容。好像一切都没发生,他们什么都没说过一样。
郑时朗很后悔选在这个时机告诉秦霁渊,他应该等今天过了再说,不然秦霁渊连这一天快乐的光景也要错失了。秦霁渊看起来倒很无所谓的样子,兴致勃勃地拉着安原东讲西讲,安原烤了那么多东西还是堵不住他的嘴。老沈怕被烟呛着,自己往旁边晒太阳去了。郑时朗和宁若望面面相觑,总觉得要说什么,又不知道有什么好说的。
宁若望看着秦霁渊拉着安原讲东讲西的样子:“知道你平时忙,但也抽点时间陪陪秦霁渊吧。你看他这一副八百年没和人说过话的样子。”
秦霁渊刚刚说教完他,他又来说教郑时朗。
郑时朗笑笑:“他和安原投缘,只和他说不和我说的话也是有的。”
宁若望:“我和安原还投缘呢,他抓着安原不放,我找谁说话去?我和你这种读书人聊不来。”
郑时朗也没办法,他承认自己和宁若望是没什么好说的。可他也不能现在把秦霁渊拉开让他把安原还给人家吧。老沈躺在那边晒太阳,晒着晒着就睡着了,不便打扰。自己和宁若望真就无处安放了。只得再抓了弓箭:“那我们再比一场好了,刚才不算。”
宁若望利落地翻身上马:“比就比。还是半小时?”
“你半小时,我让你十分钟。”
宁若望立马就来了火:“郑时朗你他妈有病是吧,说话越来越像秦霁渊了,那么讨人厌。”
郑时朗才不理会他的言语,已经纵马入林去了。宁若望自然不甘其后,紧紧跟着进了林。
所以这一天,秦霁渊的话说了个够,老沈的太阳也晒饱了,郑时朗和宁若望比了不知道多少场,猎物眼见着都要堆不下。没办法,闲着也是闲着,要他们没话题硬聊也太折磨,还不如打猎去呢。眼见着又要开下一场,安原和秦霁渊终于看不下去,各自拉住了他们。
“你们要把林子里的动物都打完吗,竭泽而渔,明年就无鱼了。”安原抓着宁若望的手,“坐下来吃点东西吧,忙了一天了,也该休息休息了。”
安原的时间终于不再被秦霁渊一个人占用,宁若望差点感动得热泪盈眶,当然安原说什么就是什么。现在要轮到他和安原说一大堆话了,安原也只是笑笑,并没什么不耐烦的样子。
秦霁渊则是把郑时朗拉到一边:“还比啊,知道郑主编精力旺盛,但还是省点体力留着夜场用吧。”
“夜场?”郑时朗一下没反应过来。
秦霁渊挨上来,凑到郑时朗耳边:“要不要我数给你听听,我们上次做是什么时候?还是郑主编早有出家的打算了,已经看破红尘,遁入无情道了?”
“我哪有那么高的境界。”
“没有就好。就是有,恐怕我也不会轻易放你出家。”秦霁渊趁郑时朗不注意,蜻蜓点水般吻了吻他的唇,“期待郑主编今晚的表现。”
秦霁渊可以故作轻松继续调情,但心头那层阴霾挥之不去。秦霁渊对难过的抵抗力很强,似乎只要有人也在难过,他总是那个安慰别人的人。他可以装作毫不在意,再找个阴暗的角落自己消化。他可以,或者说他已经习惯。
比起他,郑时朗只会用冷漠来掩盖情绪。旁人或许看不穿,秦霁渊不可能看不出来。更何况,他面对秦霁渊时连冷漠都装不出来。他用什么回答呢,唯有沉默,沉默的尽头也不过是沉默。
两个人只是相望,无语凝噎,至少此刻他们还在为同一件事感伤。而后一别两宽,各有方向,或许再难相知。郑时朗再无缘明白秦霁渊的喜怒哀乐,他突然很担心,他知道秦霁渊不是没能力消化苦难,他只是怕他难过时找不到人倾诉。
他在想什么呢,谁说往后路长,秦霁渊就不能再觅良人。
“和我在一起也没什么好的,总为一个人忙前忙后,照顾久了难道就不会烦吗?”秦霁渊说这句话的时候没看郑时朗,他望着远方。是远方的山,或许是远方的树,不重要,他什么也没看,他什么都不想看。
他没看郑时朗,郑时朗却看着他,每字每句都珍重:“万一我就乐意照顾你一辈子呢?”
不是万一,可就算是一万又有什么用。
“黄粱梦一场。”秦霁渊为这段感情下了结论,“郑主编是我的黄粱美梦,等我行过半生,一定还念念不忘。”
夜黑了,风叫嚣起来。团建走到尾声,大家收拾收拾都散去,说不清打散他们的是风还是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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