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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动(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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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动

游戏的胜负其实没那么重要,若是秦霁渊真的想赢,郑时朗自然把赢家的位置拱手相送。可惜秦霁渊也没那么想赢,赢了便赢了,输了也不过是达到另一个心愿而已。无论结局如何,他都不亏。

于是舒舒服服地睡了一觉,醒来都已月上梢头。玻璃房的好处在于将星空尽收眼底,繁星照在白色的床单上,看起来像是枕了一条银河。

“睡醒了?”郑时朗已然看了一会儿的星空了,见秦霁渊醒了便起身穿衣。这是他后来养成的习惯,秦霁渊总说他始乱终弃,每次醒来身边的床位都是空的。于是他自此不再早起,若是早醒了便多看秦霁渊两眼,等对方醒了才起身。

“你要去哪?”

“又有哪里可去?不去哪,陪你。”

秦霁渊把他重新拉回床上:“我们的胜负还没分呢,乖乖回来陪我。”

郑时朗也就失去起身的理由,身上的衣扣还来不及系,一件好端端的衬衫穿得不伦不类。

“你把你写的东西念给我听听,我要是听得开心了,就算你赢,好不好?”秦霁渊没想过真的要和他比,他只想听郑时朗大大方方地承认对他的喜欢。

“要不还是算我输吧。”郑时朗的回答却出乎意料。

秦霁渊的手攥着郑时朗的手腕:“郑主编最好不是真的写了不该写的东西。”

郑时朗只是揉揉他的头,没说什么。

“可以提前透露一下吗,我看完会不会很难过?如果是的话我就不看了。”秦霁渊肉眼可见的失落,头都缩到了被子里。明明背对着郑时朗,手还是固执地没有松开。

郑时朗拿他没办法:“我的大少爷平时都在想什么呢。我不想念只是因为……有些话我确实很难说出口,对于说话的语气,恐怕要斟酌很久。好了好了,秦少爷回头看看我好不好,我念给你听就是了。”

“你先念,我开心了自然转过去看你了。”

郑时朗只能顺着他的意思,把那两张稿纸拿起来:“

霁渊:

作为一封要写给你的信,或许应该有句问候语,才算不失礼节。本欲写见字如晤,思来想去还是不喜欢这个意象。希望每次思念都有回响,不必见字如面,直接看向我就好。

你要我写我眼中的你,实在太为难我。平日我笔下的人,左不过些穷凶极恶,攀附权贵,图利叛国之徒,每一个都面目可憎。现在要我用这样的笔写你的面貌,大抵很难传神。初见时月缘说我略比你俊朗些,我猜想是月缘看了你太久,早就习惯了,于我而言,你比我好看得多。我的审美力一直不大强,好看便是好看,很难说出所以然,总之每一处都恰好让我喜欢,恰好让我爱得不能自拔。

世界上没有那么多恰好,就好像我们的相遇。看似不经意的一句话也满是算计,但我设计相遇,设计命案,设计脱逃,却算不到最后会栽在你手上。从这个角度看,我们的相爱应当是必然。偶然和恰好都太脆弱,有差之毫厘失之千里的危险,唯有必然让人安心。不论前路多长,路的尽头都是你。

有时我挣扎纠结,人生如逆旅,多少过路人,或许我亦不能免俗。我只能陪你一程,然后隐入茫茫人海。每当我产生这样的想法,都不可遏制地希望你别把我记得太清楚,太清楚,便失去面对离别的勇气。先前我认为生离死别到底不一样,生离比死别轻松,至少没有抱憾终身,没有逃无可逃的负罪感。所以为了避免死别的撕心裂肺,我不止一次试图让你提前接受我的生离。这样很残忍。每每面对难过的你,我都败下阵来。

后来我便不再打算做这样的尝试,我真的再看不得你掉一滴泪了……”

秦霁渊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转过来,将头挨在郑时朗旁边,突然出言打断了他:“时朗,如果我们真的分离,你真的就能忘得掉我吗?”

郑时朗摇头。怎么可能忘得掉呢,这辈子都忘不掉了。

“若真按你所说,记得太清楚也是一种痛,郑主编那么怕我难过,难道自己的痛就不算痛吗?”

痛是一种危险的信号,在郑时朗被刀磨钝的神经里已经不太明显,郑时朗从来没考虑过自己会不会难过:“我只希望你可以一直平安喜乐,至于加诸于我的痛苦,不重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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