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赌注(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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赌注

“玩什么?”事实上不管是什么,郑时朗都不会拒绝。

“游戏本身没什么有趣的,有趣的当然是筹码。就看郑主编敢不敢和我赌了。”秦霁渊有意无意间拉开两个人的距离,“在对赌这类游戏里,我可是常胜将军。”

“秦少爷打算赌什么?”

“你赢了,就当你重新追到我一次,我们重归于好既往不咎。所有爱人会做的事,我都乐意奉陪。我的过往,哪怕是姜鹤也好,任何你想要知道的东西也好,我一定知无不言。当然,这些东西恐怕也没什么吸引力了,毕竟郑主编曾经也拥有过它们,还不是说抛弃就抛弃。”秦霁渊随手从地上捡起一支画笔,在郑时朗的皮肤上轻轻描摹他血管的痕迹,从脖颈到锁骨,再到心脏。

“要是我输了呢?”

“这个简单,今晚你在来吧。”秦霁渊的每个动作都极具挑逗意味,摆明就是吃准了要他入局。

“那看起来我没有输的退路了。”郑时朗笑着叹了口气。

“你最好下一句不要说类似:‘本来还打算给你放水’一类的话。郑时朗,玩游戏只有我玩死你的份。”秦霁渊的手腕稍一用劲,郑时朗衬衫上的扣子便崩开来。他的手扶上郑时朗的后颈,把他的头向下压,压到正好吻得到的高度。这样暧昧的气氛适合深吻,但他只是恰到好处地点一点郑时朗的唇,“怎么样,郑主编敢和我赌吗?”

“游戏规则是什么?”再任秦霁渊对自己动手动脚还不做出点反应真要说不过去了,郑时朗顺着他的力吻向他的唇,他的颈窝。舌尖若有若无地点在秦霁渊发烫的肌肤上,肌肤下是喷薄的动脉,链接起身体的每个部位。爱意顺着动脉流过心脏,惹得秦霁渊心烦意乱。

“游戏本身没什么意思。这样,三个小时内,用各种方法描摹出自己眼中的对方,谁更生动些谁就赢了。”秦霁渊想推开郑时朗,好让自己清醒些,“时朗,你别……”

秦霁渊太好奇自己在郑时朗心里到底算什么了,这个闷葫芦平时什么话都往肚子里吞,情话学不会说,谎话舍不得编。明明拥有过人的表达力却不舍得用来表达爱意,这算什么,秦霁渊今天非得要套些东西出来。

“生动?这要怎么算?”

“我来评,郑主编有什么异议吗?”秦霁渊吃准对方不会有意见。

可惜他的设想落空了:“当然有,哪有选手还能当评委的道理,万一秦少爷针对我怎么办?”

“哪有选手比赛前还睡了评委的道理,我们两清。”秦霁渊铁了心不会改规则的,正打算兵来将挡,水来土掩,“郑主编放心,我在艺术评价方面还是相对客观的,肯定不能让你受了委屈。”

“秦少爷这样有艺术造诣的人偏要同我一个粗人比艺术素养,还不算让我受委屈?”

这时候倒较起真来。秦霁渊不是不知道这个规则有多离谱,只是原以为他不会计较。但此刻要他改,他自然也不肯让步:“那郑主编比不比?”

“比啊。和你比,受点委屈算什么。”郑时朗这才依依不舍地放开秦霁渊,“那评委,我们开始?”

秦霁渊擡手看表:“现在开始,五点半结束。我们就八仙过海,各显神通咯。”

秦霁渊自以为胜券在握,毕竟这幅画是真的要画完了,只剩下一点瑕疵没来得及改。改这点瑕疵要多久,恐怕一个小时都要不了,还能给他剩下不少时间干扰他的对手。

于是他开始调色,时不时往郑时朗的方向看一眼。郑时朗倒是不紧不慢,专注于手上那两张稿纸,甚至写着写着还会不自觉皱起眉。

“不是说好要描摹我吗,怎么郑主编都不多擡头看我两眼?”郑时朗坐得离秦霁渊很近,秦霁渊伸手就能碰到他的手。他从调色盘上抹了一笔,点在郑时朗的手背上。

“不敢看。”郑时朗没管他的小动作,手上的笔走走停停。

“郑主编是心虚了?不会在写什么对不起我的话吧,这样的话就没必要写那么多了,对我们的感情不好。”

郑时朗这才停了笔,用笔杆轻轻敲了敲秦霁渊的额头:“脑子里都在想什么呢?”

“想你啊,眼睛里是你,画里也是你,已经没有别的空间想别人了。”秦霁渊特有的嘴甜,郑时朗早就听惯了,还是越听越喜欢。

气氛好不容易安静了一会儿,眼见着郑时朗的眉又掀起波澜,秦霁渊决定打破这样安静的创作氛围:“如果我一直找郑主编聊天,会不会干扰到郑主编的创作?”

“可能会。”

“这样啊,那看来我得努力找点话题和郑主编聊了。你看我们从五千年前开始聊够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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