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醉(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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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知予意犹未尽的离开他红肿的唇,晶莹剔透的水痕在空中连成一条线,又“啪”的一下断开。
温时也眼眸湿润,喘了口气,裴知予粗粝的手指刮着他的脸颊,喉结微微滚动,低声道:“什么棘手的事?”
温时也瞥见了裴知予眼底的欲.色,只觉得后腰处还在发痛,他下意识往后退,“你刚刚在殿内跟罗长老说你要去解决棘手的事,你不记得了?”
裴知予轻笑了一声,“你是棘手的事吗?”
“什么啊?”温时也垂下眸道。
裴知予道:“我刚刚说那些话只不过是哄骗罗长老的,否则他会不休不止地问下去,烦都烦死了。”
“你怎么能那么说罗长老?”温时也蹙眉,他从未见过裴知予这样的一面,道:“虽然我一开始也不太喜欢罗长老,但是发现他人还挺好的。而且他说那么多也是为了皓月宗好,你该耐心听取的。”
裴知予却抱紧了他,高挺的鼻梁抵着他的鼻子,呼出来的热气全打在他唇上,低低道:“可我不想听他说那么多。”
温时也微微侧开脸,“你是一尊之主,这是你该听的。”
“可我听不进去。”裴知予将头埋在他脖颈处,重重地吸了一口,声音突然有些委屈道:“师兄,你都不知道,刚刚在主殿,罗长老在”
温时也手一抖,都有些怀疑自己听错了,脸颊爆红道:“裴知予,你有没有搞错?你怎么能在那么正规的场合想这种事?”
“怎么不行?”裴知予蹭了蹭他,“我就是控制不住去想啊,而且师兄还躲在角落里偷偷看我,我就更控制不住了。”
“裴知予,罗长老要是知道刚刚集议时你满脑子都是些黄色废料,肯定会气炸的!”
“那能怨谁?师兄,我们的关系刚更进一步,我自然会天天想,时时刻刻想。”
“……裴知予,你以前可是很正经的。”
“什么时候?”
“以前在朝溪山时,你都还只是一个懵懂无知的小师弟,那时候虽然讨嫌,可也比你这样一副时刻发情的模样好太多!”
裴知予的脸颊却突然微微泛红,“师兄,其实……以前我也没那么正经。”
“什么?”温时也突然有了不好的预感。
但等不及他阻止,裴知予已经自顾自地说了下去,“以前在朝溪山时,我坐在师兄的后座,有时候就会忍不住想,要是能在讲堂上亲一亲师兄就好了,肯定会很甜吧。”
裴知予说着厚颜无耻的话,但那张俊俏的脸却突然浮现出一种纯情的红色来。
温时也脸上青一阵白一阵,过了半响终于吐出一句,“裴知予!你简直没救了!”
裴知予却捧住他的脸,“师兄,我还想亲。你别动,再让我亲一下。”
……
星月楼大厅,张灯结彩,热闹非凡,近几十年来都从未这么热闹过。
红鸾小姐笑得嘴不合拢,吩咐小二们上了星月楼最好的酒菜,热情地招呼着朝溪山的弟子们。
南宫茵站在红鸾小姐身边,脸上挂着喜悦的笑容,可当看到师兄弟们推杯换盏间,似乎弥漫着一股似有似无的遗憾。
她转过身去,瞳孔不自觉微微泛红。
红鸾小姐安抚道:“宫茵,别伤心。若是你的师尊还有镜溪真人看到这一幕,他们肯定也会欣慰的,他们一定不会希望你在这样的场合里落泪。”
南宫茵擦净了眼角的泪,重重地点了一下头,“嗯。”
红鸾小姐又道:“对啦,你那两个师弟怎么还没来。”
南宫茵擡起眸,看着星月楼辉煌贵气的两扇朱门,低声道:“快了吧。阿也刚刚给我传音了,说到路上了。”
“哦,这样啊。”红鸾小姐脸上突然露出一丝不怀好意的笑,“那我得先吩咐小二们先把东西藏好了。”
“什么东西?”南宫茵吃惊道。
可还等不及红鸾小姐回答,突然,“哐当”一声,温时也就已经推开朱门走了进来,他身后还跟着一身玄衣的裴知予。
两人之间的气场莫名有些别扭,像是刚刚吵完架。
可两人一出现,就瞬间吸引了大厅内所有的目光,朝溪山弟子们放下酒杯,等看清是哪两人后,又纷纷离座热情地邀请两人上桌喝酒。
温时也应对这样的场合游刃有余,没一会,就跟师兄弟们打成一片。
裴知予沉默寡言,一边礼貌地回敬大家的酒,一边时刻紧盯着温时也,紧紧跟在他身后。
可温时也似乎总嫌裴知予碍手碍脚,喝两盏酒后就刻意引导其他师兄弟们去跟裴知予喝,让裴知予无法靠近他。
景元洲立马看出了其中的端倪,坐到了温时也身边,抢走了温时也手上的酒,劝慰道:“你少喝点,自己酒量是怎样你不知道?”
“我酒量怎么啦?我酒量好得很。”温时也将酒杯夺过来,一口下肚,喝得脸颊微微泛红。
景元洲蹙眉道:“若是以前你怎么喝我都不管你,但你有没有看到裴知予的脸色,已经青得不行了。”
“温时也,我这也是为你好,你现在跟以前可一样,你若是继续惹裴知予生气,吃了亏可不怪哥们没提醒你。”
“怎么啦?!连你也要替那坏家伙说话吗?”温时也眼眶突然也跟着泛红,似乎有泪水要涌出。
景元洲手足无措,“我怎么替他说话啦,我这还不是怕你受不了。”
温时也努了努鼻子,似乎想到了什么很委屈的事情,又是一盏酒下肚,声音染上鼻音道:“哼,你别担心我!我可不是个软柿子那么好欺负!”
“裴知予不知节制,我决定要好好惩罚他一下!”
景元洲眉角抽搐,看着已经跟所有人喝过一轮,但脚步却依然稳重,十分游刃有余朝他们走过来的裴知予。
再看看他身边,这个喝了几杯就歪歪倒倒的温时也。
他只能在心里替温时也默默祈福了。
可温时也却突然倒在他身上,手指还紧紧抓着他的衣袍,两人之间贴得极近。
温时也已经半醉,脸贴着他的肩膀道:“子桑呢?我怎么没见到子桑?”
景元洲心跳都快被吓停了,他连忙将醉醺醺的温时也推开,对迎面走过来的裴知予露出一个与我无关的表情。
可温时也还在拉拉扯扯,让他赶紧回答问题。
景元洲没办法,想了想道:“刚刚红鸾小姐说我们朝溪山弟子们好久没聚,特意请了听书先生过来给我们讲故事。”
“但不知为什么,故事还没讲呢,子桑就把说书先生拽了下去,现在两人还在后院对峙呢。”
温时也听得一头雾水,但有些久远的记忆笼上心头,让他突觉一阵不安。
下意识就道:“星月楼的说书先生讲得都是不正经的故事,那可听不得!听不得!”
景元洲道:“温时也,这你可就说错了,星月楼乃天下第一大楼,这里的故事可都是精彩绝伦,听过的无人不叫好。”
温时也嘟嘟囔囔道:“呵……你以为我没听过吗?我之前就听过,那故事简直肉麻死了……什么小也小裴的……真是肉麻死了……”
景元洲的瞳孔微微震颤,联想到子桑的表现,又联想到最近修真界最火的传闻,他突然就意识到红鸾小姐这找得说书先生要讲的故事可真不一般。
可他本就是个爱看热闹的人,突然就想去后院,让子桑放开那个说书先生。
只是他还没付诸行动,胳膊上就陡然一轻,裴知予阴沉着脸将他身上的烂泥拉起来,搂在了自己怀里。
景元洲落得自在,刚要起身,又被裴知予阴沉的眉眼瞪得坐了回去。
温时也虽然醉了,但意识还清醒,知道自己现在被搂在裴知予怀里,不停扑通挣扎着。
但裴知予禁锢住他的双臂,毫不讲理地将他死死制住往楼梯那边走,在他耳边低声暧昧道:“酒量这么差还说要惩罚我?”
待两人走远,景元洲“啧啧啧”吐槽道:“人刚喝醉就往房里带,裴知予果然禽兽不如……”
朝溪山的其他弟子听到这话纷纷围过来,“什么禽兽不如?景师弟,你是在说裴师弟吗?”
景元洲咳嗽一声,呵呵笑道:“我有这样说吗?听错了,你们一定是听错了。”
他可不敢光明正大骂裴知予,要是这话传到裴知予耳里也不知他会怎么死。
可那些师兄弟们不依不饶地追问,景元洲连找了好几个借口,见这茬实在过不去,又将矛头指向裴知予——
“你们看,咱们这酒还没喝完呢,这两人搂着要去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