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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完(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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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完

朝溪山众师兄弟们连朝楼梯处的裴知予和温时也看去。

只见温时也歪倒在裴知予身上, 一只脚已经踏在了楼梯上,可当他转头看到另一边和红鸾小姐站在一起的南宫茵,琥珀色的桃花眼立即亮了起来, 兴奋招手道:“师姐!师姐!我在这……唔……”

裴知予捂住了他的嘴,不顾他的挣扎,搂着他就要往楼上走。

但是南宫茵已经跟红鸾小姐走了过来,裴知予不好再强制带走温时也, 沉着脸跟南宫茵和红鸾小姐打了个招呼。

红鸾小姐笑道:“泽月仙尊这脸色可真是臭啊,枉费了本小姐还尽心尽力替你善后, 现在一看可真是让人心寒啊。”

裴知予脸色又沉了几分, “皓月宗之后会有人过来补上灵石。”

“好说好说!一切好说!”红鸾小姐喜笑颜开, “泽月仙尊果然大度,就算板着一张脸也是天上地下绝无仅有的俊俏男子!”

她看着温时也,挑眉道:“温公子可真是好福气啊!”

温时也听得一头雾水,什么善后?

但是又听到红鸾小姐说他好福气, 他又不自觉有些委屈。

他哪里好福气了,裴知予那个坏东西从来就不听他的话, 他明明说了不要, 可来星月楼之前裴知予还是把他拖去寝殿欺负了一番!

简直就是罔顾人伦!道德败坏!

他看着美丽而又落落大方的师姐,自觉更委屈。

南宫茵笑了笑,看着他和裴知予亲密相依的模样, 发自真心道:“阿也,看来你近日过得很是开心。”

“开心什么开心……”温时也嘟囔道:“师姐,你都不知道,我这些天都经历了什么……”

南宫茵眨了眨眼道:“阿也, 你最擅长口是心非,难不成你如今开不开心, 师姐还看不出来?”

温时也别过脸,再开口声音都有些弱弱的,“哪有……”

南宫茵却又看向裴知予,笑道:“裴师弟,如今可算是修得良缘了,以后也可别再针对师姐了。”

裴知予淡淡颔首,可五指却捏住了温时也的脸颊转到一边,让他不许再看南宫茵的脸。

温时也气得脸颊鼓鼓,却又拿裴知予没办法,喝醉酒的爪子像小猫一样无力地挠在裴知予身上。

两人这番举动,成功逗得南宫茵和红鸾小姐笑得花枝乱颤。

温时也气得痛骂,“放开我!放开我!你这个坏东西!有你这么对师兄的么?”

因为脑子晕乎乎的,温时也的声音不自觉大了点,朝溪山的师兄弟们更加整齐划一地看过来。

虽然温时也骂裴师弟是常有的事。

但看裴师弟那深邃柔情的眼神,再看温时也那近乎打情骂俏的骂声,总让人觉得怪怪的。

突然,“砰”的一声,大厅后堂的门突然被推开,子桑裹着冷风走进来,手上还提着一个龇牙咧嘴的老头。

温时也揉了揉眼睛,这老头看起来怎么那番眼熟?好像曾经在星月楼见过。

这老头一看到他脸色惧色更甚,腿脚抖个不停,似乎下一瞬就要跪下来,声音颤抖道:“温公子!今日这话本可不是我要主动讲得,是——”

他话说到一半,突然听到一声极低的咳嗽。

他转眸看去,只见醉醺醺的温公子身边还站着一个清风霁月,俊美无铸的男人。

这男人他当然知道。

可不就是他讲得话本里的另一男主角,在修真界权势滔天、翻云覆雨的泽月仙尊。

这下,他竟然抖如筛糠,直接吓得晕了过去。

温时也惊讶地睁大眼睛,“他……他怎么了?”

子桑愣了愣,看着手下的老头像被抽空力气的皮球,冷厉的眉紧紧皱着,似乎低声嘟囔了一句什么。

裴知予却慢条斯理道:“这是怎么一回事?红鸾小姐,若是这位老先生累了,就送回房间休息吧,晕在这里总不太体面。”

他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却让人感觉阴阳怪气,那平淡无波的语气下似乎藏着很危险的东西。

温时也嘟囔:“这坏东西什么时候还知道体面了。”

红鸾小姐悻悻笑了笑,正要开口说话,就被子桑一把打断——

“裴知予!你少在我面前装腔作势,这老头讲得那热门话本,可不是你专门叫人写的?!”

“什么话本?”温时也晕乎乎地望了眼裴知予,可潜意识的又觉得抓到了很重要的东西,直直地瞪着裴知予。

裴知予剑眉紧蹙,冷峻的视线宛如粹了冰的冷剑直朝子桑扫去。

子桑毫不相让与他对峙。

可裴知予突然垂下眸,看着眼眸湿润,脸颊泛红的温时也,墨色瞳孔里的那点冷峻又瞬间荡然无存,剩下的只有深邃的柔情。

他仿佛怕子桑看不清楚,手臂揽住温时也的腰将人搂在怀里,另一手揉了揉温时也毛茸茸的墨发,柔声道:“师兄,没什么的,你别听子桑他胡说八道,我只是派人写了些皓月宗长老们的传记。”

“真的?”温时也眨了眨眼问道。

“怎么不是真的?要不,你问问红鸾小姐?”

红鸾小姐突然被点,连站出来附和,“是是是!”

南宫茵听得捂唇轻笑,凑到红鸾小姐耳边说了句什么,红鸾小姐小声回道:“没事,都已经毁尸灭迹了,温小师兄喝得神志不清,哪能知道我们将话本都藏在哪?而且那些露骨的情节,泽月仙尊吩咐了不能说给外人听,要自个珍藏起来,放心吧,宫茵,我们星月楼做事是有分寸的。”

南宫茵却微微蹙眉,小声道:“我这也不是不放心,主要是阿也的性子……”

温时也离两人并不近,两人讲话声音又低,所以他并未听清楚两人都在讲些什么。

倒是子桑听得身体直抖,张唇似乎想吐露什么,可又憋得脸颊通红,看得温时也莫名其妙。

突然,“哎哟”一声,景元洲走了过来,他熟络地与南宫茵和红鸾小姐打了个招呼,随后快速拉走了子桑,一边走还一边道:“子桑,人家小情侣之间的小情趣,你总跟着去凑什么热闹?”

子桑瞥得脸色青紫,紧蹙的眉眼十分不放心地盯着温时也和裴知予。

直到景元洲道:“还记不记得,我跟晓霜妹妹怎么跟你说的……”

子桑神色这才微微敛了下去,跟着景元洲不情不愿地走到了人群之中。

只是,他实在放心不下,看着裴知予已经搂着温时也上了楼,他的拳头握紧又松开,最终他还是冲着两人离开的方向大喊道——

“裴知予!你要是敢负他!我子桑头一个饶不了你!”

裴知予搂着温时也腰的手滞了滞。

温时也云里雾里,根本就没听清子桑喊了些什么。

他回过头,只看见张灯结彩的明亮大厅下,师姐那张明媚的脸正在对着他笑,那笑容十分耀眼,只是眼尾处似乎还闪烁着小水珠。

温时也动了动唇——“师姐……”

南宫茵又是一笑,用嘴型道:“阿也,师姐真为你感到高兴。”

而另一边的裴知予却突然将他搂进了怀里,将他搂得喘不过气,似乎也回过了头,对着更远处的人道:“生生世世都不负。”

他的声音又低又沉,却极为清晰地回荡在每个人的耳边。

“咯噔”一声,无数酒盏落地。

朝溪山的师兄弟们终于不再用看好戏的姿态看着楼梯上搂搂抱抱的两人,而那些喝得烂醉的师兄弟此时酒也醒了大半。

其中一个终于忍不住道:“啊啊啊啊!裴师弟这么说了,这两人好不对劲,一定是有什么奸.情吧!都搂在一起了!”

“嘿!你这傻子刚发现啊?从刚刚温师兄跟我们敬酒,裴知予看我们的眼神像是要吃了我们,我就品出不对劲了!”

“你现在说有啥意思?你当时咋不说呢?!”

“哼!那不是保留点神秘感吗?”

“不过话说回来,这是我们朝溪山第一对同□□侣吧……”

再往后,朝溪山师兄弟们的喧嚣的议论声渐渐在温时也耳边散去,夜晚沁着露水的柔风吹在他脸上,吹得他陡然清醒了几分。

他的手被裴知予宽阔的大掌紧紧牵住,爬过了一节又一节楼梯。

直到眼前的视线越来越昏暗,那张灯结彩的艳.色在他眼前逐渐消逝,他终于忍不住问道:“裴知予,你要带我去哪?”

裴知予一言不发,只是伸手拉了他一把。

温时也往上一跃,站稳身体,漫天星辰出现在眼前。

他们竟然来到了星月楼的最高处——露台。

裴知予回头看他,俊美的脸在夜色中清雅绝尘,面带一丝淡淡的笑容,“过来。”

温时也走过去。

星月楼最高处的露台,过去他常来,因为从这里可以看见朝溪山荒废的遗迹。

他曾在这里度过许许多多个孤寂的日夜。

可那些日夜里,这里黑压压一片,压根没有这么多闪烁的星辰。

而更为不同的是,以往空无一物的山下废墟此时点满了小小火光,跟天上眨眼的星星一样,给那份死气沉沉的废墟带去了几分活力。

温时也眼眸逐渐湿润,他转眸看着裴知予,“这是怎么回事?”

“重建朝溪山。”裴知予简短道,“想必这也是师尊的心愿。”

温时也抿了抿唇,“我和景元洲也说好要重建朝溪山,怎么还让你抢先了一步。”

裴知予看着远处跳动的火光,低声笑道:“我的就是师兄的,我重建,就等于是师兄在重建。”

“……”温时也脸颊唰的一下通红,揉了揉脸,“以前怎么没发现你如此伶牙俐齿。”

裴知予却突然正经起来,将他搂进怀里,在他耳边低声道:“开心吗?师兄。以后不许再偷偷一个人跑过来哭鼻子了。”

温时也愣了瞬,等意识到裴知予在说他哭鼻子,他下意识就想反驳。

可耳边听着裴知予震颤的心跳声,隔着一层玄袍透过来的温热体温,都让他意识到——

虽然是同样的场景,同样的夜晚。

可此时的每一处,都与从前不一样,最重要的是,他现在终于不是一个人了。

就好像在黑暗中咬牙走了许久的人终于碰到了一丝光亮和温暖,温时也久久紧绷的脊背此刻终于彻底放松下去。

他忍不住蹭了蹭裴知予的胸膛一下,可嘴还是不饶人:“裴知予,我哪有偷偷哭鼻子,你别瞎说!”

裴知予低声笑了笑,“好,师兄没有。”

他的声音温柔,语气宠溺。

温时也一时就有些飘飘然,甚至裴知予低下头来吻他时,他都没有躲避,甚至是害羞地在回应。

两人在漫天星辰下拥吻,裴知予的吻时轻时重,温时也逐渐放开心扉,感受着黑夜在身边流逝,感受着裴知予滚烫而又轻柔的气息,他突然希望时间永远停留在这一刻。

可突然,“啪嗒”一声,似乎有什么东西落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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