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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问题(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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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问题

翌日, 太庙前殿里,裴知予带着温时也一行人站在牌匾前,他手握月霖剑, 毫不犹豫一剑劈下去,在空中生生劈出一条通道来。

祭台上的牌匾被剑气波动,不停颤抖地碰撞在一起,发出“哐当”声。

负责祭祀的奉常战战兢兢地站在一侧, 冷汗擦了一遍又一遍。

如今九渊局势突变,当初最不被看好的六殿下突然杀出重围, 手握敦煌皇城大权。

可即使这样, 在太庙先祖的牌匾前挥剑, 仍是大不逆的行为。

虽然九渊王昏庸无度,导致太庙的礼节早已如同虚设,多得是想方设法进入太庙面见黑影的人。

可哪有人敢直接进殿内的?就算是当初求权心切风头最旺的三殿下,也是老老实实守在太庙墙角, 寻求一个机会。

况且,太庙也从来不是谁都能进入的地方。

裴知予作为六殿下自然有资格。

可他带得那些人, 却一个个都是敦煌城外的人, 没有任何官职和皇族血统,就这么贸然闯入太庙,实乃大不敬。

温时也站在最后面, 自然将奉常的恐惧和焦急尽收眼底。

此行他们一共来了五人,除了裴知予和他以外,就是师姐,叁木和白羽。

裴知予虽没说什么, 但温时也还是从他的动机中窥到了几分这样做得原因。

无一不是裴知予不屑于等迷阵出现,觉得这是一件十分无关紧要的事。

温时也蹙了蹙眉, 要知道他们面前供奉的可都是九渊历代以来的先祖,不仅仅一个个都德高望重,对皇室影响深远,更与裴知予血脉相连。

而温时也骨子里,一直是很注重家族观念的人。

虽然他很想进迷阵。

但此时也觉得,在这事上稍微等上一等,是很有必要的。

可突然,站在最前侧的裴知予回过头来,那双薄情的眼眸很深地看了他一眼。

温时也下意识往师姐身后缩了缩。

余光视线里,大殿里的光和月霖剑的剑意一齐撒在裴知予身上,愈发衬托这人身姿俊朗,高不可攀。

只是那背影却似乎透着点形单影只的孤寂。

温时也还未来得及捕捉更多,只见裴知予回过身去,低沉淡漠的声音飘进他耳膜,“跟上。”

随即,那道玄色身影如鬼魅般瞬移到上空,消失在他的眼前。

只是温时也看见,裴知予的眼神在掠过祭台上的牌匾时,眼底所涌现出的冷漠和恨意简直令人心惊,更别提那眼里浓浓的轻视与傲慢,仿佛多看一眼都脏了他的眼。

温时也吞咽了一口口水。

九渊王不是个合格的父亲,裴知予痛恨情有可原。

可为什么对待这些先祖,那恨意也是如此明显?

*

温时也最后一个进了迷阵,迎面而来一阵浓雾,他始终尾随在师姐身后,与最前方的裴知予隔着长长的距离。

突然,月霖剑再次划破长空,锃亮的剑影照亮了漆黑的迷雾,一扇十分古老沉重的宫门出现在大家眼前。

走在前方的裴知予停住脚步,微微侧身,视线再次落在他身上。

温时也紧张地捏紧袖子,裴知予干什么总看他...

他装作没看见,东张西望地打量着四周。

这似乎是一处荒废了几百年的宫殿,古老的宫门外断壁残垣,荒草丛生,廖无人烟。

头顶的天空好似不是天空,更像是一层黑压压的幕布,遮住了所有投下来的光亮,更给这荒凉破败的建筑增添了几分幽深。

温时也小声道:“师姐,这里会不会正是投射的现实世界场景?”

南宫茵若有所思道:“应该如此。既然是迷阵里的幻境,那必有来处,不可能凭空捏造。”

闻言,温时也更加仔细探查四周,想从这破败的宫殿大门里窥探出黑影真身的踪迹。

可站在他前方的叁木却突然回过头道:“魔……魔尊,这里好眼熟啊。”

“眼熟?”温时也蹙眉,“你见过?”

叁木点了点头,“见过,在一本古书上。”

“什么样的古书?”温时也问道。

叁木挠了挠头道:“应该是一本几百年前的古书,没有书名,翻开里面就画着这样的宫殿,很破败,很荒废...”

说到这,叁木打了个寒颤道:“或许这世上有许多荒废的宫殿,但能让我仅仅只是看见,就觉心里莫名堵得慌的地方,也就只有这处宫殿了。”

温时也紧张道:“你在哪里见到的?除了画还有其他信息吗?”

叁木回想道:“是在魔界的聚宝阁里,当时我奉魔尊您的命令去聚宝阁采买松绿石,等得无聊,在书架上翻到了这。”

“除了画,写着什么煌什么旧城。”

叁木说完,惴惴不安盯着宫门前那道凌厉挺拔的背影。

温时也自然知道他在害怕什么。

这迷阵在敦煌太庙里,古书里的信息又有敦煌的关键字,那就说明这里极有可能正是几百年前的敦煌古城。

而敦煌皇城未来的九渊王就在这,怎么看都是有些敏感的话题。

“嗯。”前方的人突然转过身,薄唇轻启道:“这里正是曾经的敦煌古城。”

叁木微微张大唇,似乎没想到泽月仙尊就这么坦然地承认,他忍不住嘟囔道:“那这黑影还真跟敦煌皇室有关联啊。”

可瞬间,他就感觉那道坦然的视线变得凌厉,沉沉盯着他,可凌厉之下似乎又包裹着一丝愧疚?

叁木一阵哆嗦,一边将唇紧紧闭着,一边又为自己突然生出的想法费解。

泽月仙尊为何愧疚?

突然,耳边传来衣物缓缓地摩擦声,那道高大笔挺地身影朝他走来。

眼前昏暗的光被完全挡住。

叁木紧张地闭上双眼,双腿止不住打颤。

他好像记得民间都说皇室规矩繁繁琐,说若是对君王不敬,是要被拖出去砍头的。

那现在泽月仙尊走过来,不会是要把他头颅给掀了吧。

他愈发害怕了,虽然他的肉身都是魔尊捏出来的,没了还能再捏。

可他喜欢魔尊给他捏得这个头。

那道身影越来越近,叁木吞咽一口口水,却察觉到那道身影直直略过他,往他身后走去。

叁木忍不住“咦”了一声,他睁开眼睛,只见泽月仙尊竟是走到了他们家魔尊身边。

昏暗的残垣前,黄沙在漫天飞舞。

两道身影一黑一红,站在这片荒凉暮色里,又都是能惊艳人心的长相,竟然将周遭的场景都衬托得深沉肃穆起来。

叁木定定看着,一时都舍不得移开视线。

魔尊已经很高了,可泽月仙尊比他家魔尊还要高一个头,此时正微微低着头,眼神落在他家魔尊脸上。

叁木眨了眨眼,总觉得这一幕有那么一丝甜兮兮的气息在空中游荡,他倏然想到了一些传闻。

“进去吧,里面能找到更多线索。”泽月仙尊淡淡道。

但细听就能听出,这话语里多了几分泽月仙尊对旁人都没有的耐心。

只见他们家魔尊脸颊到耳根通红,擡眸瞪着人道:“进去就进去,谁让你特意过来说的......这里还有很多人看着呢。”

最后一句话魔尊说得很低,可叁木还是听到了,并且纳闷,这里除了泽月仙尊和魔尊外也就只有三人啊,到底哪里人多了。

“你离得太远,我担心你听不清。”泽月仙尊十分有耐心道,并且步伐悄悄朝他家魔尊靠近了一点。

温时也揉了揉通红的耳尖,语气不善道:“我又不是聋子...你离我远点!”

“嗯。”裴知予脚步往后挪了一点,可离温时也还是十分近,眼睛还在直直地盯着温时也的脸颊。

这眼神深意十足。

就仿佛有双手在温时也脸上细细摩挲。

温时也不自在别开脸,其实想起来,以前裴知予也都会盯着他的脸看,可那时他只会觉得那是裴知予在挑衅他。

但自从他将一切都说穿后,裴知予看他的眼神就丝毫不遮掩了,似乎要告诉所有人,他有别的意思一样。

温时也蹙着眉,生气地撞开裴知予的肩膀往前走,可还是气不过,回头警告道:“裴知予!你不许再那个我了!听到没有?!”

裴知予紧抿地唇角忍不住往上扬了扬,低声轻笑道:“嗯。”

“还有!更不许在这么多人的地方用那种眼神看我!”

裴知予眼神依然深沉,那张俊美锋利的脸颊在昏暗光景下愈发好看,嘴角的笑意好似给他浑身都镀上一层金光。

温时也心脏突然砰砰直跳,不等裴知予点头,他连忙将头转回来,继续往宫门走去。

却见叁木竟然正直勾勾地盯着他和裴知予看,眼里还荡漾着奇怪的笑意。

温时也气道:“叁木!你再多看两眼!信不信本座把你眼珠子挖下来,装两颗臭石头上去!”

叁木连忙垂下脸,小心翼翼地捂住了自己的眼睛。

五人推开厚重的宫门,灰尘簌簌落下,温时也用袖子将眼前的灰扫过,却还是忍不住低头咳嗽出声。

等他咳完缓过劲来,才擡眸打量着宫门内的景象。

只见眼前的景象竟比门外还要萧条,荒凉落败的不像是一座宫殿,反而像是一座荒废了很久的废墟,破旧的街道两边长满杂草,入目皆是破败的屋舍。

而古老的皇室远远地隐在天边,被厚重的云层遮住,让人窥探不到它的真实面目。

“大家小心些,黑影设下的迷阵必不是那么简单。”南宫茵手放在腰间的剑柄上,问道:“你们都将修为和灵息隐蔽好了吗?”

“隐蔽好了,刚一进来就隐蔽了。”叁木和白羽异口同声道。

裴知予站在温时也身后,淡淡地点了点头。

温时也不动声色挪到师姐身边,“师姐,你别担心,就算隐蔽了修为我也能保护你的。”

南宫茵笑着看了他一眼,“阿也,你保护好自己就行,师姐能保护好自己。”

“不行,就算师姐能保护好自己,那阿也也要保护。”温时也眨了眨眼,眼神却有意无意朝另一边瞥去。

南宫茵捂唇笑出声,自然明白温时也对她这番大献殷勤,肯定是献给某人看得。

她摇了摇头道:“好了,阿也,你还是乖一点,我们进去吧。”

“我怎么不乖?我乖得很嘛。”温时也嘟囔道,却还是随着南宫茵往前走,将尾随在他身后,脸色逐渐发臭的裴知予甩掉。

只是看着破败的城墙,他不禁感叹道:“如今的敦煌富可敌国,真的很难想象,百年前竟是这样一番景象。”

南宫茵道:“百年时间对人类来说是很漫长的。沧海桑田,世事多变,就算如今的敦煌再怎么辉煌无比,可终有一天会走上落寞的。”

南宫茵说完,又捂着唇,有些歉意地看着跟上来的裴知予。

“无妨。”裴知予冷冷道:“若是靠掠夺得来的财富和权势,就算有天化为乌有,也丝毫没什么可惜的。”

温时也怔怔地看着裴知予,总觉得裴知予这话别有深意。

可他就盯了一会,裴知予就立即将眼神扫过来,温时也连忙将视线移开,留给裴知予一个漫不关心的后脑勺。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愧是流着我们九渊王室血脉的小子,想法就是很特别。”

昏暗的废墟上空,突然传来一个老者的笑声。

与此同时,五人面前出现一道屏障,生生挡住了往前走的路。

温时也心里一惊,握紧了手中弯刀,正要擡头,前方就倏然出现一道人影,挡住了他所有视线。

裴知予不知何时闪现在他身前,手里握着寒光凛凛的月霖剑,擡眸冷冷地注视着昏暗的苍穹。

“你是谁?”裴知予问道。

“我是谁?只是一个故人罢了,哈哈哈哈哈。”老者道:“只是在这里呆了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有符合我心意的年轻人出现,就按耐不住感叹一下罢了。”

裴知予眉头紧蹙,“滚出来!少装神弄鬼!”

“害!你这小子!真是一点都不懂尊师敬长!按照辈分,你得叫我一声太太太太爷爷!”

“呵。”裴知予一声冷笑,仿佛十分不屑,月霖剑在空中一挥。

即使裴知予没用术法,但他的剑意仍是凌冽摄人。

只听“砰”的一声,屏障前突然涌出一阵浓烟,月霖剑势如破竹地将浓烟捣散,一个头发花白,穿着破旧衣裳,手里杵着一根木棍的老头出现在众人眼前。

这老头神采烁烁,身体也十分健朗,眼神发亮地盯着裴知予,眼里的满意之色呼之欲出,木棍在地上兴奋地敲动着。

温时也踮着脚,想更加清楚看见这老头的模样,可他做完这动作才意识到自己在犯傻,顿时蹙了蹙眉,连忙走到裴知予另一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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