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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地铺(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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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师姐现在不喜欢裴知予了,而且……裴知予没以前那么讨人厌了,他是能短暂和裴知予搞好关系的。

他正想拉着裴知予说两句黑影的事。

裴知予倒先道:“别揉了。”

“嗯?”温时也动作顿住,侧眸去看裴知予。

裴知予脸上一副冷淡不悦的神情,“你还想着她?”

这个“她”不言而喻是指师姐。

温时也下意识想摇头,可想到自己确实是在想师姐刚刚的那番话,又点了点头。

只见裴知予的脸色肉眼可见暗了下去,薄情的眼里闪过一丝戾色。

“你又怎么了?”温时也蹙眉问道。

裴知予将脸移到一边,放在桌上的手紧握成拳。

过了半响,才冷冷开口道:“你不必过于想她,之后会再见的。”

温时也没想到裴知予会这番说。

要知道以往在朝溪山,裴知予都是能怎么离间他和师姐的关系就怎么离间,毫不留情。

他叹了口气道:“裴知予,你有没有发现,多年不见,我们三人都长大了,成熟了,再也不是当初那错综复杂的三角关系了。”

裴知予听得额角青筋暴起,“你在瞎感叹什么?”

“我没有啊,你不觉得我们三人相处,比以前和谐多了。”

以前总会闹到鸡飞狗跳,不是他气走,就是裴知予气走。

这还是第一次,师姐走了后,两人还心平气和坐在一起。

温时也道:“特别是你,裴知予,你好像成熟了不少。”

听到这话,裴知予神色才缓和一点。

他放在桌上的手指微微蜷曲,略有些吞吐道:“你别想太多,我只是……不想看到你……”

温时也瞪大眼睛盯着裴知予,总觉得裴知予接下来会说点煽情的话。

谁知道,裴知予蜷曲的手指紧握,盯着他微微泛红的唇,眼神闪躲道:“不想看到你哭罢了。”

“裴、知、予!”温时也愤愤道:“你再说一遍哭这个字试试!”

*

温时也跟裴知予话不投机半句多,每次察觉要跟裴知予关系亲近一点,裴知予就总会说些让他炸毛的字眼惹他生气。

反正敦煌城的消息还要等个一两日,他便在裴知予的寝殿里住了下来,只是尽量减少跟裴知予讲话罢了。

可谁知,裴知予这么大的寝殿里竟然只有一张床。

想着裴知予是主人,而且温时也还微微有些生气,便自己抱了被褥去外厅睡。

只是最后还是被裴知予拦了回来,极其不讲理地让他睡在床上,自己在一旁打地铺。

温时也以往是很讨厌裴知予的不讲理。

可这次裴知予自愿睡地铺,他这点讨厌也就散得无影无踪了。

夜静悄悄的,窗外月明星稀,

温时也躺在满是薄荷香味的床上,手指紧张地攥紧被褥。

虽然不是第一次睡这张床,但是裴知予的气息却实在过于强势,无孔不入侵入他的四肢百骸,让他根本无法入睡。

但其实他也是不需要入睡的。

毕竟修为已经练到他这个境界,吃饭睡觉也只是遵循以前的习惯。

当然,更不需要睡觉的,是在他床边打地铺的人。

不过温时也想着裴知予这些天也实在是忙了很久,躺着休息会也是极好的。

想着想着,他便也有些困了,擡手打了个哈欠,正要翻身睡觉。

床下突然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是衣物轻轻摩擦被褥的声音。

“温时也,你睡了吗?”

裴知予低沉的声音在夜里响起。

温时也翻身的动作顿住,想到裴知予说怕他哭,便赌气似的没有回。

“还在生气?”裴知予问道。

“没有。”温时也冷哼道。

床下传来一道很好听的轻笑声,“还说没有。”

“就是没有。”温时也固执道。

“好。”裴知予轻声道。

过了很久,他又道:“温时也,你很想见师姐吗?”

“想。”温时也想也没想道。

可他却似乎听到床下的人似乎动作僵住了。

他更紧地抓住被褥,竟然有些欲盖弥彰的解释道:“我想师姐,是因为太久没有见到她了。当年,我不仅没有跟你告别,其实,我也没有跟师姐告别。”

床下的人呼吸倏然有些加重。

温时也继续道:“裴知予,你说成长是不是就是这样,总要学会与许多人告别。”

“但其实我不喜欢这样,我希望和大家永远待在一起,有师尊,有景元洲,有子桑,有师姐……但其实如果加上你,好像也挺好的。”

“只是曾经有人跟我说过,成长就是要付出代价的。”

床下的人静了瞬。

似乎吐出一口气,过了很久才道:“温时也,你不需要长大。”

温时也笑了笑,“哪会有人不需要长大呢?”

他道:“裴知予,这样想来,其实你比我更早的学会了长大。当年在朝溪山时,我总觉得你少年老成,明明比谁都小,却装出一副自己无所不能的样子,从不在谁面前示弱,也从不承认自己的失败,更从不会主动与谁交心。”

“可直到有一天我尝到了孤立无援的滋味,似乎突然能理解你的心情了。”

裴知予没有回答。

温时也又道:“裴知予,你好像很少跟我们说起你在皇室的事。”

“反正现在也没事,那你不如讲讲,你和你那些勾心斗角的兄弟们?”

温时也特意没提九渊王,是因为九渊王的狠心与冷血人尽皆知,没什么可讲的。

可裴知予依旧没有回答。

温时也不免等得有些失望,他皱眉道:“裴知予,你不回答,是嫌我话太多了对不对?”

“我只是想你能相信我,那我也想更了解你一点,但你不愿意,那就算了。”

“哼,我睡觉了。”

温时也攥紧被子,转身,可心里的失望却越扩越大。

突然,衣服摩擦被褥的窸窸窣窣声无比清晰在他耳边响起,他还来不及翻身,手腕突然被一截遒劲有力的手掌握住。

那手掌带着夜的微凉,又好像带着薄荷的清香,牢牢地攥住了他。

一贯低沉的声音似乎有了几分慌乱,“不是,我只是不知道怎么跟你说。”

夜里,那道男声愈发温柔,“温时也,以后有机会,我一定会讲给你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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