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历史军事 > 招惹死对头后魔尊被攻了 > 打地铺

打地铺(1/2)

目录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打地铺

“那又怎样?”温时也愤愤地瞪着裴知予。

原先他以为裴知予就是拿错了, 根本没看见那块点心被他咬了一口。

可没想到不仅裴知予看见了,还拿着吃...

吃了就算了,现在还拿出来说, 还一副十分责怪他的模样。

“不怎样。”裴知予淡淡道。

但那双薄情的眼眸却从南宫茵身上离开,落在他的唇上。

那眼神极深沉。

盯着他嘴唇的模样更是十分认真。

温时也紧张地咬了咬唇。

本就饱满柔软的唇被他咬得微微泛红,像被人狠狠蹂.躏过。

眼见裴知予的眼神愈发深沉。

温时也慌张地将脸移开,小声道:“那你提什么提?真是莫名其妙!”

“噗嗤”一声, 坐在对面的南宫茵突然笑出声来,对着裴知予道:“裴师弟, 你是想告诉我, 你跟阿也吃了同一块点心吗?”

裴知予还盯着温时也红通通的脸颊和耳后根。

闻言, 这才慢慢移开视线,有些矜持却又有些得意地点了点头,“嗯。”

温时也的脸更加红了。

不就是吃了同一块点心吗?裴知予到底有什么好提的。

他烦躁地揉了揉脸,深吸一口气, 嘟囔道:“裴知予,最开始我问过你要不要吃, 是你自己说不吃的。下次你饿了提前跟我说, 我肯定会给你留一块完整的。”

他尽森*晚*整*理量放缓语气,好声好气地跟裴知予说话。

虽然他心里怨气冲天,但想到还有事求裴知予, 只得将怨气悉数咽了下去。

可没想到裴知予本微微下翘的嘴角此时突然耷拉下来,单薄的眼皮紧绷着,一副十分不爽的模样看着他。

温时也忍不住腹诽,“神经病啊这人!让他不要吃别人剩下的还不开心!真难伺候!”

可现实却只是紧张地捏了捏手指, 悄悄地把脸往裴知予眼前凑了点,佯装一副很乖的模样, “那个...你想吃点心,其实可以叫弟子们重新端一份上来。或者我也可以去帮你跑腿,但我担心皓月宗的弟子见到我——”

“不想吃了。”裴知予冷着脸打断道。

可眼神瞅到近在咫尺的白嫩脸颊,小巧的鼻尖,好看的桃花眼,卷翘的羽睫,以及那柔软饱满的唇时。

他喉结微微滚动,脸上染上一丝不明显的红,淡淡开口道:“就保持这样跟我说话。”

“嗯???什么?”温时也露出不解的表情。

“别乱动。”裴知予突然攥住他撑在桌上的手,让他维持着侧身探头看自己的动作,又淡淡补了一句,“这样看上去比较乖。”

温时也几乎被“乖”这个字激出了生理反应,拳头再次硬邦邦的,很想一拳把裴知予打飞。

但他还有正事……

可就在他纠结之时,寝殿内突然响起一阵咳嗽声。

他下意识转眸望去,只见南宫茵正捂着唇偷笑,见他望过来,才假装咳嗽了两声,道:“你们两位,到底知不知道这里还有其他人?”

*

温时也别扭地坐在裴知予身边,被师姐笑话后他心里总觉怪异。

但所幸裴知予说话算话,跟他透露了黑影的下落。

只是这下落却让他十分惊讶,黑影的线索竟然指向敦煌皇城。

要知道九渊地大物博,有许多附属国。

比如景元洲所在的南方皇室,就只是附属九渊的一个小国而已。

而敦煌皇城才是九渊真正的权利之巅,它高高在上,凛若冰霜,理所当然接受着所有附属小国的供奉与朝拜,是九渊最繁华的一座都城。

同样,它也是裴知予从小长大的地方。

而据裴知予所说,褚晓霜被送到归元宗时,包裹着她的襁褓布料正是敦煌皇族才有资格穿戴的布料。

这就十分明显了。

黑影必然与敦煌皇室有着关联,甚至更大胆点想,黑影就是敦煌皇室中人也说不定。

只是这些都只是猜测,要想水落石出,就得派人去查,只是要花费些时间。

不过,裴知予能在这么短时间内查到这些消息,已经是常人所不能及的了。

“就是如此。”裴知予淡淡地抿了一口茶,薄情的眸看向还在乖乖听他说话的温时也,紧绷的嘴角微微上扬,“余下我们要做的就是等待。”

温时也蹙眉道:“等这线索还需要多少时日?主要是九渊权利错综复杂,黑影又过于狡猾。他现在在罗刹市现身,必然会猜到我去寻他,若是他……”

南宫茵笑道:“阿也,你确实是太久未出世了。虽如今外界传闻九渊王位一直迟迟未定,但谁不知,这皇位早已非裴师弟莫属。”

“这些年来,裴师弟不仅掌管着皓月宗事宜,敦煌皇室的事他也没少掺和,就据我所知,如今敦煌城,想必早已遍布了裴师弟的眼线。”

“若裴师弟想在敦煌城不动声色查个人,岂不如同在自家找物件那么简单。”

温时也蹙了蹙眉。

自恢复记忆以来,他确实听到了太多裴知予如何权势滔天的传闻。

只是他又无法把当初那个在朝溪山只会跟他斗嘴、打闹的小师弟,与九渊王权联系在一起。

他努嘴看了裴知予一眼。

只见裴知予不知何时,突然单手撑额,一副十分随意慵懒地模样斜倚在椅上。

见他望过来,轻慢地擡起眼皮,好像有些显摆地盯着他看,倒真有了那么几分上位者的气质。

温时也将眼神移开。

什么啊,裴知予怎么又在装逼?

“好了,此事就先这样了。”

南宫茵见一切说完,起身告辞,温时也却站起来,念念不舍地看着南宫茵道:“师姐,你这还没坐多久,就要走啊?”

“阿也,我再坐下去,某些人眼睛都要着火了。”南宫茵笑道。

温时也自然知道师姐说得是谁,眼睛向后瞅,果然见到了一张死鱼脸的裴知予。

“师姐,你在乎这些做什么?他什么时候都这幅表情,绝没有其他意思。”

“怎么没有?”南宫茵道:“他这是嫌我碍他事了。哎,没事,阿也你好好在这跟他相处吧,我还是先走了。”

“能碍什么事?”温时也觉得这话怪怪的,他挠了挠头,脸不自觉微微泛红,“师姐,你还是坐会再走吧。”

南宫茵最终还是婉拒了温时也的挽留,只是走到门口,又回过头来,对他笑了笑。

道:“阿也,你难道没闻到这屋子飘着股醋味,我再不走,这酸味都要把我熏死了。”

师姐走后,温时也愈发坐立难安。

主要是师姐最后什么酸味醋味,把他听得有些发懵。

在他认知里,他以前常吃师姐和裴知予的醋,裴知予也常吃师姐和他的醋。

他认为他和裴知予是情敌。

这样的吃醋关系很正常。

可师姐作为被他们喜欢的对象,这种醋味应当不会波及到她才对。

可为什么此时会这样。

他实在有些想不通,揉了揉发红的脸。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