怨气十足(修)(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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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到这声音小了点,眼睛斜瞥了身边表情凛冽的男人一眼,“冷脸怪了?”
南宫茵捂唇又笑了笑,“是啊。当初可能是被外表迷惑了心智吧。”
温时也十分赞同地点了点头,“确实长得人模狗样的,但对待女孩子还是没有我温柔。”
“阿也,你也别说。你当初跟我一样年少,也照样不知道喜欢什么。”
“我哪有?我知道的。”
“那你说说,什么是喜欢?”
温时也滞住了。
若是以前,他看着面前大方明媚的师姐,应该会忍不住告白。
可此时话到了嘴边,他又生生咽了回去,而且以往那种脸红心跳的感觉倏然消失了。
这是怎么回事?
他不解地蹙了蹙眉。
南宫茵道:“好了,阿也,别想这事了。裴师弟特地邀请我来,可不是来说这事的。”
“知道就好。”裴知予在一旁冷冷地补了一句,那语气冷地将室内温度都降了好几度。
“凶什么凶?”温时也小声地嘟囔了一句,“难怪师姐都不喜欢你了。”
又转眸开心地看着南宫茵,柔声道:“师姐,你跟我说说吧,我很有耐心听的。”
可室内却响起某人将杯盏捏得更紧的声音。
南宫茵笑了一声道:“是这样的,皓月宗长老一直因为褚晓霜的事与裴师弟争执不下。”
“正巧,我前段时间刚好因门派事宜去了一趟罗刹市,在里面见到了褚晓霜,还知晓了褚晓霜并不是储经武的亲生女儿。”
温时也点了点头,“嗯,裴知予刚刚都跟我说了。”
南宫茵继续道:“那你知道吗?在很久以前,归元宗只是一个很小的闲散门派,在修真界几乎无人知晓。”
“可就在十八年前,从储经武的夫人诞下褚晓霜开始,归元宗开始走进了大家视野,虽不及皓月宗这番实力强盛,但至少也能在修真界叫上名号了。”
“我特意去查了查,发现归元宗的强大十分没有缘由。”
“没有缘由?”温时也惊讶地问道。
南宫茵点头道:“是的,不论是财力还是弟子们的实力,都不是出自归元宗自身的努力,更像是别人送给他们的。”
“那师姐你的意思是,储经武收养了褚晓霜后,就有人暗中开始帮助他们了。”
“是的。而且更为蹊跷的是,褚晓霜的体质似乎十分特殊,我去归元宗探查时,发现他们宗门常年熬制一种丹药,我找人问了问,他们说是因褚晓霜常年身体不好爱生病的原因。”
“可我在罗刹市与褚晓霜交过手,她的实力在修真界同龄人中,几乎没有对手。”
温时也心里咯噔一声。
他下意识转眸看了裴知予一眼,见裴知予紧紧抿着唇,没有要多说的意思。
可他们两人都知道。
褚晓霜是跟他相同的天灵之体,可他分明记得黑影说过,这世上只有他一人是天灵之体。
他紧抿着唇,这事牵扯太多,而且十分危险,他不能将师姐卷入其中。
他道:“师姐,那从这些线索可以得知,褚晓霜的身体一定是有什么秘密存在的,这应当是储经武收养她的原因。”
“而且褚晓霜说要报仇,但是目前不知道她是要报什么仇。”
“师姐,我想问问,那褚晓霜的亲生父母有查到吗?”
南宫茵摇了摇头,“一无所获。”
“知道此事后,我也好奇地去探查了一番,可完全查不到褚晓霜亲生父母的一点蛛丝马迹。”
“这完全反常,我猜测是有人帮储经武处理掉了这些事。”
温时也点头道:“极有可能。说不定就是那个让储经武收养褚晓霜的人处理的。”
“师姐,你有查到这方面嫌疑的人吗?”
南宫茵却看向裴知予,“问问裴师弟吧。昨夜他刚回皓月宗,就先安顿了你的小弟子,又去前殿与长老们力证你的清白,然后还连夜把我叫来说情。”
“说完情,裴师弟又马不停蹄派人去查归元宗,幸好这段时间因褚晓霜的事,皓月宗有不少眼线都安插在归元宗,线索应当今早就传过来了。”
温时也听着有些心虚,裴知予对他还挺好的。
他手指微微蜷缩,看向裴知予道:“你……您辛苦了。”
“嗯。”裴知予淡淡道,十分自然地接受了这番简短的关怀。
“那……幕后之人是谁?”温时也问道。
裴知予这才有些轻慢地擡起眸,薄情的眼眸望着他,“只要你乖乖听话,我就告诉你。”
“乖”这个字眼,几乎已经成了卡在温时也心里的一根刺,立即戳到了他内心最敏感的那根神经。
顿时气得脸颊泛红,脸扭到一边,“裴知予,我很谢谢你做得那些事,但你用这事威胁我,我是不会妥协的!”
裴知予手指轻点着桌边,紧绷的薄唇突然向上勾起,薄情的眼眸闪过一丝玩味的光,道:“温时也,我还发现了一件有意思的事,你想听吗?”
不等温时也回答,他自顾自道:“据说,当年储经武收养褚晓霜时,有个归元宗的弟子恰巧在场,说命令储经武的不是人,而是一缕看不清面貌,听声音都无法辨别性别的黑影。”
温时也立即将脸转过来,焦急道:“那你查到了吗?那黑影到底是谁?”
裴知予点在桌上的手顿住,玩味的眼眸一瞬间变得摄人心魄,“那你乖乖听话吗?”
温时也下意识脸颊通红,他烦躁地蹙了蹙眉,“行吧,听话就听话,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嗯。”裴知予盯着他微微泛红的脸,“师姐在这,你可不要说话不算话。”
“不会!我温时也一言既出驷马难追!”
“嗯。”裴知予似乎满意了,“那你现在坐过来。”
“什么?”温时也惊讶地看着裴知予。
裴知予点点自己身边的位置,耐心地重复了一遍,“坐到我身边来。”
“为什么?”
“不是说了要听话吗?”
温时也愤愤地咬紧唇,心不甘情不愿地坐在了裴知予身边,顿时与师姐离得十分远,打破了师姐坐在两人中心位的平衡位置。
“你该告诉我了吧?”温时也愤愤地瞪着裴知予。
“嗯。”裴知予淡淡道,“可我突然有些饿了,不太想说了。”
温时也皱了皱眉,可想到正事,还是耐着性子道:“你不是都辟谷了吗?再说你刚刚已经吃过点心了吗?”
“是这块点心吗?”裴知予指了指餐盘上一块被咬得只剩一点的点心。
温时也心虚地点点头。
“可我吃得并不是一块完整的点心。”裴知予道。
“你这话什么意思?”温时也捏紧拳头。
“你说呢?温时也。”裴知予反问道。
眼神又往对面的师姐看了过去。
可怪得是,他薄情的眼眸似乎有点炫耀意味。
但说话的语气却又怨气十足,还特地加重语气强调,“这块点心被你咬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