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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会在这?(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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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会在这?

子桑痛苦地往后退, 捂住耳朵一直摇头,向来隐忍的他瞳孔里满是泪水。

宣元长老很快派人进了山洞和被烧毁的禅房,得出线索——镜溪真人当时在禅房被害, 凶器是一把弯刀,而唯一能查到踪迹的人,只有温时也和子桑。

但大家也都知道子桑只进去了一小会,身上根本没有血腥味。

宣元长老痛苦地捂住脸, 盯着温时也身后的弯刀,冲冠眦裂道:“温时也!镜溪对你那番好?!你为什么要做欺师灭祖, 大逆不道之事?!”

火光冲天的夜里, 宣元的怒吼声响彻天际, 随之而来的还有朝溪山弟子们愤怒的责骂声。

红衣少年就站在那,接受所有人的谩骂,藏在手后的弯刀深陷进皮肉里。

末了。

他擡头望天,藏在身后的手指痉挛颤抖, 一缕无声无息的黑焰泄出,又被他食指一勾, 深深压抑进去。

只是他额角暴起的青筋, 似乎在忍受什么常人难以承担的痛苦。

直到宣元长老擡掌,一计灵力顺着风,如最锋利的刃劈向红衣少年胸膛。

红衣少年脊背猛地往后弯曲, 他闷哼出声,嘴角渗出鲜血,身躯颤抖得好似随时都要晕倒。

“温时也!你莫要嘴硬!说!你到底为什么要杀镜溪!”

红衣少年一动不动,维持着被中伤的姿势, 直到他在空中似乎看到了什么东西,那总是空洞的瞳孔倏然收紧。

随后, 他一跃而上。

与此同时,朝溪山弟子们受到惊吓,手中弓箭“唰”的一下放出,“嗤”的一声,插入少年胸膛。

少年没有退后,更没有皱一下眉头,他迎了上去,胸口插满了弓箭,额上淌下的热汗落在火海里,“喇”的一声消失得无影无踪。

“温...温时也!你犯了滔天大罪!束手就擒是你唯一的选择!莫要反抗!!”

少年跃在空中的身影却十分坚定,他擡起手,触到了上方的一缕黑烟,指尖更加控制不住战栗起来。

“轰隆”一声,空中不知为何弥漫着一股骇人的气息。

宣元长老猛然怔住,他擡头望天,只见漆黑夜空突然出现一张蓝光四溢的网。

他瞳孔震颤,自然明白这是蓝火。

蓝火能燃烧万物,若是这火降下来,不仅朝溪山,恐怕这里所有人,包括他,都会死无葬身之地。

他转眸望向四周,瞥见红衣少年手里站满鲜血的弯刀,和他指尖那缠绕着的蓝火。

一股愤怒情绪猛然袭上他的心头。

他握紧了手中的剑,一计灵力攻击再次打了出去——“温时也!你不仅弑师!还在朝溪山投放蓝火!其罪可诛!我们朝溪山没你这样的弟子!”

宣元长老一向具有话语权。

很快,他就集结了朝溪山弟子摆好阵法,警告红衣少年不许再动一步。

红衣少年身体早已残缺破碎。

他漂浮在空中,看着洞的双眼好似无甚反应,可若是仔细瞧,却能瞧见他眼底水光的颤动。

可这场朝溪山的大火实在太大,不仅遮蔽了大家的眼眸,更像是烧在了大家心间。

红衣少年闭上眼,擡起沾染鲜血的手指,蓝火更汹涌地往他手心涌去。

与此同时,下方阵法成型,宣元长老怒不可遏,“温时也!!莫要再动!你想引来蓝火逃脱追责!也要看我们阵法答不答应!”

“轰隆”一声,数百个弟子维系的阵法在夜空中发着悠悠红光,如一把利剑朝红衣少年袭去。

红衣少年胸膛再次被刺伤,蓝火与红光碰撞出火花,一齐势不可挡地涌入他体内。

他“噗嗤”一声,吐出一大口鲜血,脊背在空中弯成破碎的弧度,他身上的红衣好似湿透了般沾满鲜血。

可他再擡起眸时,眼里骇人的红光,看得大家心惊胆战。

就好像被什么即将发狂的大型猛兽盯着一样。

朝溪山弟子们控制不住地后退,眼里写满了畏惧。

宣元长老深吸一口气,温时也这小子虽然在朝溪山一直属于天赋异禀的弟子,但也不可能让他这个修炼了百年的修者感到恐惧。

可此时他却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压迫感。

那是绝对的实力压制。

他紧张地握紧剑,指着空中的少年道:“温时也!你难不成还想继续发狂,杀了我们不成?”

少年残缺而又破碎的身躯在空中飘荡,他倏然笑出声来,“要想活命,就赶紧离开这。”

“你这话什么意思?!!温时也!镜溪当年就是这么教你的?!!”宣元长老气得脸颊涨红。

可“轰隆”一声,红衣少年擡掌,一计灵力朝宣元长老脚边袭去,原本就被烧焦的泥土,此时被轰出一个大洞来,洞底还缠绕着丝丝充沛的灵气。

宣元长老眼里写满了不可思议。

可他还来不及擡眸,密集的灵力攻击如雨水般朝他们袭来,打得他们节节败退,更打得已成型的阵法溃不成军。

火光冲天的夜里,响起了各种各样的嚎哭声与谩骂声。

可很快这声音又随着一计又一计灵力攻击慢慢消逝、远去,直到这处被大火焚烧的荒寂之地,只剩下半空中落魄的红衣少年。

*

景元洲拖着魂不守舍的子桑,将他安置在一个安全的地方。

又放心不下跑回去找温时也。

朝溪山的夜里,从没起过这么大的风。

吹得他眼泪怎么都止不住往下流,头发混乱地打在脸上。

他不知跑了多久,终于来到被烧得一片狼藉的祠堂前。

只听“扑通”一声,那一块由师尊亲手提字的牌匾落入火海里,被火焰吞噬地无影无踪。

而牌匾前,他看见红衣少年背对着他站,手里的弯刀已将少年的手心划出无数个伤口。

他动了动唇,却不知如何开口,问出那个问题。

可只听刀刃划破长空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他擡眸,不知何时,红衣少年擡手将那柄弯刀丢进了火海。

他的心猛然一阵刺痛,那把被证实杀害师尊的利器,就这么被永远的销毁了。

红衣少年掷完弯刀,这才缓慢转过身来,眼神空洞地与他对视。

眼泪已经糊住了景元洲双眼,他颤着唇,“温时也,你老实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红衣少年垂下眸,将手上鲜血抹干净,又擡起眸来看他,“景元洲,回家去吧。”

他脚步踉跄地走到红衣少年身前,要去抓少年的手,却被少年转身躲开。

他看着少年脸上那副淡淡的神情,被压抑了一晚上的情绪终于控制不住喷泄而出——

“温时也!!你实话告诉我!!在禅房里到底发生了什么?师尊他怎么会出事?!你又怎么可能会对师尊动手?!!”

红衣少年却再次垂下眸,看着地下焦黑的土地,指尖上渗出的鲜血滴进地里,一直紧绷的脊背终于忍不住颤抖起来。

景元洲犹如看到救命稻草,他激动地抓着少年的双肩,强迫少年与他对望。

“温时也!!我就知道事情绝对不是这样!你是有苦衷的对不对?!”

少年擡起眸来,那双以往总是神采奕奕的双眼,此刻却一片通红。

景元洲努了努鼻子,“温时也,别人不了解你,难道我他妈景元洲不了解你吗?师尊就是你的父亲,我知道你就算要杀掉自己,都不可能杀掉他啊!”

少年残破的身躯在他的摇晃下更加颤抖,少年动了动唇,似乎有那么一刻想将真心话告诉面前的人。

可直到他眸底一闪而过的蓝色火光,又生生将话憋了回去。

他垂下眸,“景……景元洲,你……走吧。”

“走?你让我走到哪里去?温时也!朝溪山如今被毁!师尊被杀!你觉得我有心情走到哪里去?!”

景元洲脸上布满痛苦,他继续摇晃少年削瘦的肩头。

“温时也!你他妈擡头看看我!!你什么都不说!!你知不知道!!你这样我很难受啊?!!”

“景元洲,你痛恨魔族吗?”少年突然道。

景元洲的手怔住,眼泪还挂在眼角,他不太明白少年为何突然问这个问题。

可几乎是条件反射的,他脸上露出深恶痛绝的神情,“温时也!想必你也知道,初入朝溪山时,我曾被魔族绑走过一次,他们以我为把柄要挟师尊做出妥协,这些事你都忘了吗?”

“我景元洲这辈子最痛恨这种无能为力的感觉,从此之后,我下定决心,我景元洲与魔族之人势不两立的!若是再遇魔族!我不惜任何代价,都要将其剿灭!”

说完这番话,他感觉手下的肩头更剧烈的颤抖了些。

只见面前的少年垂眸,看着自己张开的五指。

眼里一闪而过悲痛,少年似乎看到了什么脏东西,不停地用左手搓着自己右手手指。

可少年的手指都快被搓得脱层皮,仍没有停下来。

景元洲正要按住少年的手。

少年却突然将手挣脱开藏在身后,他低着头,“景元洲……”

景元洲一动不动,听着少年说话。

可过了半响,少年只说了一句:“对不起……”

他抓着少年肩头的手愈发用力。

“温时也,你说对不起?你是一个那么骄傲的人,你何时对我说过对不起?”

说到最后,景元洲声音颤抖,似乎意识到了什么,在这狂风四作的夜里,他眼泪流淌地更汹涌,“温时也,就算你曾经对我做过最过分的事,你都没对我说过对不起。这事……你为什么要说对不起?”

他的手指深陷进少年肩头皮肉里。

少年低着头站在那,嘴里只是断断续续吐出“对不起”三个字。

景元洲脚步后退,他瞳孔震颤,里面写满了恐惧。

不知过了多久,他的情绪如一根紧绷的弦彻底断开。

摇晃着面前的少年道:“温时也!我不需要你的对不起!师尊真是死在你手下的?!你为什么这么做?!为什么?!!很多事,不是说了对不起就有用的!”

“这不是你曾经告诉我的吗?若是已经做了一件伤害对方的事,再说对不起有屁用?!”

“师尊他能回来吗?!朝溪山还能回来吗?!”

景元洲再也按耐不住,他放声痛哭起来,哭声回荡着这片被烧毁的荒凉之地上。

少年手指颤动,他始终低着头,声音虚弱道:“是,可我没想过,有一天,有些情况,竟然到最后只能说出对不起三字。景元洲——”

景元洲没等少年把话说完,直接哭着将少年推开。

他一把抽出少年腰间另一把弯刀,“温时也,你不要怪我!”

“噗嗤”一声,弯刀没入少年腹部,那残破的身躯再添一刀,鲜血汩汩而出。

红衣少年眉头控制不住微蹙,他擡眸,看着昔日关系最好的朋友。

景元洲面上痛苦更甚,“温时也,这事就算换做是你!你也会这么做吧?!”

再次“噗嗤”一声,景元洲抽出弯刀,鲜血“嗤”的一声溅在他的脸上。

“你是杀害师尊的人,我要为师尊报仇!”

少年就那么站在那,等着他举着弯刀再次刺下一刀。

可景元洲那一刀却始终没落下。

他痛苦地望着面前的红衣少年,之后,他狠狠闭上眼睛,眼泪落在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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