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压着咬了一口(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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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压着咬了一口
温时也表情滞住, 一瞬间连呼吸都停住了,震惊地睁大眼睛看着裴知予。
裴知予在说什么?
让他再叫一声?
裴知予脑子真的还清醒吗?
竟然喜欢他这么叫?
还是说被他这么一叫,裴知予脑子已经被刺激到不正常了?
“嗯?”裴知予又捏紧了他的下颌, 似在催促。
温时也深吸一口气,迫于有事相求,只得闭上眼睛,又叫了一声, “知予。”
只是他这一声叫得干巴巴,并未像刚刚那样刻意柔声。
“不对, 重新叫。”裴知予蹙眉道。
温时也睁开眼睛, 就见裴知予一副颐指气使的模样, 顿时又气不打一处来,愤愤叫了一声,“知予!”
“嗯,真乖。”裴知予唇角微勾, 对他这声愤怒的叫喊十分满意,手指在他湿润的眼尾下轻轻摩挲, 嗓子里发出愉悦的低笑声来。
温时也气炸了。
这声真乖, 好像他是只听话的小狗似的。
他直接拍开裴知予的手,正要破口大骂,可又想到自己有事相求, 只得生生将话憋了回去,改成小声骂,“靠!这人脑子真的有问题!”
裴知予对他的低骂视若无睹。
另一手还在他腰上掌着,还将他往墙角更深处挤, 挤得两人的身体恨不得融为一体。
温时也喘不过气,扒开裴知予放在他腰上的手, “我按照你说得叫了,该是你履行承诺的时候了。”
裴知予轻声答应。
只是指腹还有意无意摩挲着,似乎在回味刚刚细腻的触感,食指微动,又要擡起来,朝他脸上移去。
温时也连捂住自己红通通的下颌,道:“不许再捏了,你没看到我下颌都被你捏红了吗?”
裴知予挑眉看了他一眼,见那白净的肌肤上确实多了几道红痕,不自觉的呼吸更重了几分。
温时也没管裴知予的不正常。
也或许是他都快习惯裴知予的不正常。
咳嗽一声道:“裴知予,这个幻境我们一时半会也没有头绪,都过去这么些天了,也没见到能喝的水。不如你停下来去找找水源?”
裴知予看着他,“你想喝水?”
昏暗光影里。
裴知予的眼神很认真,却把温时也看得脸颊通红,脑海里不自觉回忆起了景元洲教他说得那句恶心台词——“知予,小也渴了。”
像是要力证什么,他连忙摇头道:“当然不是!是景元洲和叁木渴了,他们让我过来问问你。”
眼见裴知予的眼神愈发暗了下去。
温时也继续解释道:“对了,叫你知予可不是我主动想叫的,这个是景元洲教我叫的,你可不要误会什么。”
“是他说这样叫显得我们很亲...不是,是显得像关系很好的师兄弟。”
裴知予的眼神愈发阴暗。沉得几乎能滴水。
才不虞地启唇道:“哦。”
“哦?你哦是什么意思?”
然后,温时也话没问完,突然发出一阵呼痛的声音。
而昏暗角落里,两个身影叠在一起,更高个的男人压迫性十足,将抵在石壁上的男子牢牢禁锢住。
手掌在人腰上,将人用力往自己怀里按去。
*
后方漆黑山洞里,虚浮的脚步声和无力的喘气声回荡在上空。
一个稚嫩嗫嚅的男声道:“景公子,这样真的有用吗?泽月仙尊真的会停下来去帮我们去找水吗?”
“哎。”山洞里响起一道颇倨傲的叹气声。
景元洲道:“那可不是板上钉钉的事?自古以来英雄难过美人关,更何况裴知予那小子,都不知道憋了多少年,怎么可能把持得住?”
叁木听得小脸通红,总觉得这话有些少儿不宜。
昂着头道:“可是景公子,我们魔尊他不是美人,虽然他确实长得挺美的...但...”
“啪”的一声。
景元洲手指弹在叁木脑门上,“这你就不懂了!我看温时也还不是不顺眼,而且你看他,根本就没本王好看。”
“可耐不住就是有人喜欢,喜欢到当年在朝溪山时,别人多看温时也一眼,那小子都要找机会把别人堵在角落里恐吓一番。”
说着,他似乎深有所感,竟然哆嗦得抱着胳膊,露出一副毛骨悚然的表情,“别提多吓人了。”
叁木似乎也想到了什么,面上露出恐惧的表情。
可马上又道:“但是景公子,有句话你说错了。”
“什么话?”景元洲挑眉瞪着叁木,“本王说话一贯有道理,就不可能错。”
叁木在他威胁的眼神下低下头,两只手指对在一起,小声道:“景公子……但您长得确实没有我们魔尊好看...”
“喂!臭小子!你有没有点眼光!本王怎么可能没有温时也那个小白脸好看?!”
两人一骂一嗫嚅的声音回荡在山洞里。
直到不远处传来踩碎枯枝的脚步声,景元洲陡然停止了教训叁木的话头。
转眸,只见昏暗中隐隐若现着一道暗红色的颀长身影。
他立马露出兴奋表情,没察觉到那颀长身影有些迟疑的脚步,和叁木一起朝那身影奔过去。
围着那人叽叽喳喳道:“怎么样啊?温时也,裴知予现在是不是去找水了?我就知道,这法子肯定行!”
“魔尊真厉害!这世上就没有魔尊办不到的事!”
温时也咳嗽一声,对着景元洲激动的神情,还有叁木那小鹿般希冀的眼神。
他摸了摸脸,眼里的心虚一闪而过,做出一副坚定的表情道:“你们放心,我会去帮你们找水的。”
“你?”景元洲陡然变了表情,嫌弃道:“为什么是你?要是你都能轻易找到水,难道本王就不行吗?温时也,你真是心里没点数,这事我们只能仰仗裴知予做。”
他数落了一番,却见温时也竟然老实站在原地没还嘴,手还时不时捂住脸。
景元洲心里“咯噔”一声,“温时也,这么简单的事,你不会都没做好吧?!”
“哪里简单了?”温时也蹙眉道:“你是不知道裴知予这人有多不正常。”
“怎么不正常?”景元洲简直气得要跺脚,恨铁不成钢看着温时也道:“本王可是把正确答案都送到了你眼前,你只用照着抄就行,你为什么要自由发挥?!”
“你怎么就知道我没照着你说得做呢?”温时也撇嘴道。
“呵!”景元洲一声冷笑,“只要你按照我说得做,一字不改,我们现在就已经喝上清澈甘甜的天山露水了。”
“这鬼地方,裴知予上哪给你找天山露水?”温时也气得脸红,“而且你出得那是什么狗屁主意?让我说得话实在太恶心了,我实在说不出口。”
“说不出口?怎么会说不出口!你只要叫他一声知予,我估计他心都会碎了!”
“……”温时也抱怨道:“他心碎?你根本不知道他这人有多坏!而且我怎么没叫,我叫了,还叫了好几声。”
“那怎么可能?难不成裴知予那小子这几年憋出病来了?”
景元洲疑惑地嘟囔两声,又道:“那他到底是怎么跟你说的?”
温时也想到刚刚裴知予跟他说的话,脸色就一阵青一阵白。
不耐烦道:“他就是个神经病,莫名其妙冲我发脾气,反正我不想再去求他了。要喝水,我去给你们找。”
眼见温时也要走,景元洲一把拉住他,“那你好好说清楚,裴知予到底是怎么跟你说的?你又是怎么跟裴知予说的?”
温时也脸上闪过一丝红晕,当即挣扎地更剧烈要走,可景元洲死也不放开他,似乎他不说清楚,景元洲到死也不会瞑目。
温时也叹了口气。
刚刚和裴知予对峙的画面还历历在目。
他明明就说了一句是帮景元洲和叁木问的,让裴知予去给他们找水喝。
结果裴知予就像变了个人似的。
不仅不放开他,还更加用力把他往那个石壁上挤,更过分的是,裴知予竟然趁他不注意,低下头来在他脸上咬了一口!!!
那一口并不是很疼。
但还是疼的,再加上他皮肤脆弱,肯定会有一个小小的牙印在上面。
他气不过要跟裴知予打架。
结果裴知予还牢牢制住他,把他禁锢在那一小小方寸天地里,贴着他的耳朵,说些威胁他的话。
说若是温时也下次再为了别人去求他,他要做得事就不仅仅是咬一口那么简单。
裴知予还劝他三思而后行,不要因为不服气就故意挑衅,否则他一定会后悔的。
温时也活了这么久,哪有过被人压在墙上咬过脸的经历,被气得脸都白了,恨不得咬一口还回去。
可黑暗中,裴知予那双眼睛猩红,实在是凶神恶煞。
“喂!温时也!你在想什么?快回答我的问题。”景元洲不耐烦道,又见温时也从刚刚过来就一直捂着脸,“你脸怎么了?为什么一直捂住?”
温时也心陡然一跳,“没什么,就是我脸上有些敏感,这空气刺得我皮肤有些不舒服。”
“娇气。”景元洲道:“我带了些药膏,你把手放下来给我看看,你的脸是怎么回事。”
“不了!不了!”
温时也如临大敌,连忙老实回答了景元洲刚刚的问题,但是特意隐去了裴知予最后威胁他的那部分。
景元洲“嘶”了一声,露出一副不好办的神情,眉头紧锁着。
温时也补充道:“我真的尽力了。我跟他说你们都快渴死了,再不喝水就会死,他都无动于衷。”
景元洲深吸一口气,像瞪傻子似的瞪了温时也一眼。
温时也努努嘴,一副这可不怪我的神情,道森*晚*整*理:“都怪裴知予这人说话不算话,他明明说了,只要我叫他名字,他就会答应我的请求,谁知道——”
“温时也。”景元洲突然打断他,道:“你知不知道,有些小处.男会比较敏感。”
“嗯?”温时也一头雾水,疑惑地看着景元洲,“这跟处.男有什么关系?”
“你觉得,像裴知予那样的小处.男,他的性格会是怎样?”
景元洲挑眉,示意温时也去看远远走在前方的裴知予。
温时也快速扫过一眼,直觉脸上被裴知予咬过的位置还在发痛,蹙眉道:“难怪裴知予整天不正常,简直像个神经病,原来是这样!”
“还不是因为他反复无常,脾气怪,才没人愿意跟他在一起,所以到如今还是个处.男。”
景元洲笑着看他,“说得好像你不是处.男一样!”
“你闭嘴!这问题跟喝水半毛钱关系没有!”
“好!那我们回归正题,像裴知予那样闷.骚的小处.男,你在他面前提我跟叁木,他能不生气吗?”
“他为什么要生气?”温时也不解道。
“他又闷.骚,又憋了很久,估计早就憋出病了。以前就草木皆兵,现在估计跟个石头他都能吃醋。”
“他吃石头的醋干什么?果然不正常。”
“温时也,我说,你是不是傻?”
“我怎么傻?是你说话奇奇怪怪,说不到重点。我们在说喝水的事,你非要扯些别的敏感话题。”
“好好好!行行行!你比那最硬的石头还要迟钝,反正到最后吃亏的也不是我。”
温时也瞪了景元洲一眼。
他自然听出了景元洲话里的奇怪。
可他绝不会承认,更不会妥协。
况且景元洲太不靠谱了,他听信了景元洲的话,才是真的傻。
他努了努唇。
自觉十分理智,他跟裴知予是死对头,死对头坏得很,不仅咬了他,现在还三番两次威胁他。
景元洲被气到没了脾气,叹了口气道:“温时也,我有时真是很烦你,什么事都做不好。”
“反正喝水这事肯定是没希望,但你欠我的人情,必须增加到两个。”
“为什么是两个?”温时也不服气道:“这件事我承认是没办好,但责任并不全在我。”
“而且你自己为什么不去问裴知予,非要我去,还害得我被……”
他说到一半猛然怔住。
景元洲却靠过来,“被什么?”
“没什么!”温时也脸红道:“你说两个人情就两个人情,我以后会还给你的。”
“只是你跟叁木没喝上水,其实我心里也很愧疚。但是我绝不会再理裴知予,不如你们自己去劝劝他,说不定他会答应你们。”
景元洲刚刚还平静地接受了不能喝水的这个事实。
现在却被刺激得一下子怒了,“温时也!你还嫌我跟叁木死得不够快么?”
“你知不知道,就因为你不按照我说得做,自由发挥。最近这段时间,我跟叁木看着裴知予都要绕着走。”
“……”温时也无语道:“裴知予是有点神经病,但你们不至于这样吧?”
“怎么不至于,你问问叁木。”
叁木一直在旁边静静听两人说话,见温时也望过来,此时昂着头道:“魔尊,不喝水只是有些难受,但不会死。可若是惹了泽月仙尊不悦,我们会马上死。”
温时也:“……”
*
经过这一番闹剧,温时也只得老老实实往前走,景元洲和叁木似乎已经渴得麻木了,但为了好受点,硬是一句话没讲。
裴知予一直走在前方,偶尔停下脚步,似乎在等谁。
景元洲和叁木从他身边过去时都小心翼翼的,生怕惹了他不悦。
温时也却固执地站在原地,不肯往前走,他现在脸还疼呢。
幽暗山谷里,却只听到一声低笑。
紧接着,裴知予低沉的声音响起,“这幻境有了动静,我们离阵眼越来越近了。”
温时也好奇地擡眸,往前瞅了瞅,只见前方山洞顶上,确实有细微阳光撒了下来。
他早在这里呆不下去了,想出去的不行。
可又顾及到裴知予在前方,硬是一步都不挪。
景元洲很快在这两人别扭的关系里品尝到了什么。
他原以为裴知予吃醋会把大脑吃坏,但现在看来,裴知予虽然吃醋,但却好像也在温时也身上讨了点好处。
看温时也那扭扭捏捏的样子就知道了。
他顿时放心,朝裴知予大步走过去,“师弟,既然如此,我们赶紧出去把这个阵眼解了吧。就是有一事,师兄还有点不知,那就是这个阵眼到底是谁的?”
昏暗光线下。
裴知予淡淡看了景元洲一眼,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道:“你把他弄出来,我就告诉你。”
这个“他”不言而喻,指得自然是温时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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