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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古代王庭(07)(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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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古代王庭(07)

穆甄还想据理力争,公主却是打断了他的话头,主动领了罚。

从舒妃帐中出来,萧合拜谢了二王子解围之恩,且不免问上一句:“二殿下相救之情,萧合没齿难忘,只是不知...殿下怎会来的这般...凑巧?”

不等穆甄开口,洛白先接话道:“殿下心系家国社稷,舒妃娘娘一时不察,伤了两国邦交,殿下自是不能坐视不理。”

道理是这么个道理,可穆甄又不身处后宫,舒妃向他们发难,他如何能准时准点、刚刚好的出现制止?

这是萧合说的“凑巧”。

能这么赶时间点的,除了安排眼线在人身边时刻关注着,没有第二种解释。毕竟二王子不是神仙,没有千里眼顺风耳。

可他是为了谁,做这种精心安排呢?

洛白表示:“公主是两国和平的纽带,二殿下将和平放在心上,肯定也一样把公主的安危放心上了。”

没办法,他总不能说,穆甄是对我心存不轨,才安插眼线盯着我的。

洛白心里非常清楚,二王子今日能赶得及时,心系和平是一方面,另一方面...跟他肯定也脱不了干系。

穆甄在一旁,听人揣着明白装糊涂,倒也没有拆穿,只是笑了笑,不置可否。

萧合公主似乎是相信了洛白的解读。

认为二王子前来解围,多少是顾虑自己的安危,她福身向穆甄行了个礼,多余的话也没有说。

只是脸上挂着独属于女儿家的,一丝娇羞的笑。

穆甄遣随从送公主回营帐,却未给洛白相同的安排。

洛白自觉地表示,没关系,我可以自己回去,二殿下留步,您的侍从也留步!可穆甄偏不遂他愿,还把人拦住:

“十下鞭刑,若真打在身上,必定半身不遂了。怎么这么傻,还扑过去替人领罚。”

洛白不是聋子,二王子这短短一句问话,有多少关怀和疼惜,他当然听得出来。

所以也就更想逃跑了,“萧合公主是我的主子,于私,做奴才的为主子受罚,理所应当;于公,两国邦交若被毁坏,公主是千古罪人,我也会跟着被唾沫星子淹死。”

“所做选择不后悔,多谢二殿下关心,我先走了!”

转身逃跑,穆甄却是不让,一步挡在人面前。

“你要这么说,可不是叫本王惭愧...”穆甄做出无辜的表情,“想为你们免了责罚,最终也没有免了去,你还是要洒扫花苑。”

穆甄像是在故意逗弄他,并且乐此不疲。

他们都知道,舒妃的面子的不好驳,能免掉皮肉之苦,已经是舒妃退了一大步了。

穆甄当然可以进一步据理力争,可真惹恼了舒妃,对所有人都是一个大大的倒霉隐患,因而萧合公主先一步领了罚。

现在穆甄对洛白说起这个,不是惭愧,也并非复盘当时状况,倒很有几分调情的意味。

这要换了别人,可能方才帐中穆甄一出现,便如见天神,穆甄一句关怀,便沉沦天神的温柔乡中。

洛白却是清醒得很,尴尬一笑,推开人便跑了。

穆甄看着小东西奔离的身影,不免觉得可爱,露出会心一笑。

今天洛白未着艳丽衣衫,而是穿了一身素白的袍子,袍子表面用银线绣了银花,最外头还有一层轻纱。

穿在洛白身上,一点都不会显得寡淡,反而能衬出最自然,最不加雕饰的美丽来。

此刻人奔跑而去的背影,轻纱浮动,又有一点毛绒绒的,也难怪有人说他是玉兔仙子下凡的人形。

穆甄的眼神一直盯着,直到人影消失。一边逗弄,一边又深觉人溜走的样子可爱,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在玩什么猫捉耗子的游戏。

或许穆甄确实是狩猎者,洛白是他志在必得的猎物。

可寻常猎人的眼中,又怎会是这般深邃的痴情呢。

这狼庭预测天象的祭司,看天气看得十分准确,果然从那日之后,草原上的天气急转直下,还未入冬,已是冷得跟冬天差不多了。

很快,飘起了雪花,王庭的各宫营帐里,都烧起了炭火。

洛白里三层外三层,几乎把自己裹成了个棉球,怀里还揣个暖炭炉子,才出门。

雪倒不大,就是这风吹得人刺骨冰冷,如刀片划在脸上,洛白不得已,还在脸上戴了一层面纱。

这已经是他第三天打扫花苑了,第一天没有经验,光着脸出去,一个时辰后,脸蛋子冻得像被人揍了好几个耳光。

草原王庭的花苑,不比中原的繁复,但面积却是很大,洛白一个人打扫,总要一个时辰左右的时间。

舒妃下了命令,不许人帮他,若谁不知死活地去搭了把手,就一起受罚,再加额外的重罚。

“哎,您对我的人缘是有什么误解。还帮忙?呵,我在西凉的时候都不会有人来帮的。”

洛白自嘲。

如他所说,原文的小公子病弱又内向,在西凉没有什么朋友,现如今身在狼庭,大家都知道王后和舒妃不喜欢他,哪个不知死活的会来搭把手。

不落井下石,把花苑弄得更乱,就谢天谢地了。

“嘶...”双手伸进冰水里,洛白感觉压根都要冻掉了。

花苑四周的长廊,也是他打扫的范畴,需得用抹布浸了水,一点一点仔细擦拭。

洛白把抹布拧干,手指都伸不直了。唯一的好处,是他手背上的烫伤被这几天浸的冷水冰镇得没啥感觉了,好像在结痂了样子。不过十指骨节处是又痛又痒,应该是生冻疮了。

轻轻朝手心哈一口气,感受到一点温度,不至于僵到无知觉,洛白站起来,细致而认真地擦拭长廊的每一寸柱面。

眼眶和鼻尖都冻得通红,他一边吸鼻子,一边干活儿。

洗鼻子是被冻的,倒不是哭鼻子的意思。开玩笑,这种环境下哭,是想把脸皮冻烂么。

原先这花苑外围,是站了一帮围观凑热闹的人的。

洛白美得像男狐貍精,天然在王庭里受讨厌,围观之人,自然是来看笑话的。他们的想象中,这狐貍精一定吃不了苦,便会装柔弱、卖惨,哭哭啼啼,然后被舒妃娘娘罚地更重。

人必定也更加凄惨和难堪。

尽管远日无怨,近日无仇,但洛白像一滩烂泥般被人踩在脚下,不知怎的,就很叫这帮人开心。

可惜洛白没有一丝哭惨的意思,虽然小身板儿薄的像片纸,干活还干得起劲儿得很。

看笑话的,眼见无笑话可看,便也做鸟兽散了。

这时候,雪势有增大的趋势,雪粒子都比之前大了许多,挂在洛白发梢,倒有一种晶莹剔透的破碎之感,极美。

可洛白感觉到一阵发晕,他摸了摸自己的额头,果然是温度上来了。

接连冻了三天,终于还是着凉发烧了,可洛白的嘴角,竟是勾起了一丝笑意。

一个时辰过去,花苑洒扫完毕,洛白蜷缩着身子,牙齿冻得不住地发抖,仿佛随时会咬断舌头。

脸颊和脖颈,都些暗暗发紫,一进帐内,双腿站立不住,瘫软在地,旁边两个小侍女皆是一惊,连忙跑过来,一左一右将新王妃扶起。

主使女使拿来的姜汤和热马奶,往洛白嘴里灌,热汤下肚,人才感觉活过来了一点。

小侍女一触洛白的额头,发现正在发烧,忙说要去熬一壶退烧药。

洛白却捉住了人的胳膊,笑说:“别急,我这烧还不严重,一副药喝下去,很快就退了。”

大家伙有点不太明白他的意思,洛白也不多做解释,只是望向主事女使,“塔卡,你昨儿个说,狼王那边传回消息,要回营了?”

他说话的语气太平静了,神情也太平静了,不知是置生病于度外,还是他觉得现在发着烧的,不是自己。

塔卡有些匪夷所思,但主子问话,也没有不答的道理,“是,昨日消息就传回来了。汗王大胜,即将班师回朝。”

“明日达到?”洛白暗自核算过日子。

“按大军的脚程,以及传回的消息...应是明日就回来了。”塔卡说道。

果如洛白所核算的。

他不打算服药,他得撑过这天晚上,这烧发的也算合他心意。洛白浅笑。

第二天清晨,洛白蒙着被子,睡得昏昏沉沉、头晕脑胀,但这一晚上,他始终没有真正睡着,强留这一分清醒。

因为他知道,自己这身子状况,真睡着,就病来如山倒,不可能再爬起来了。

那他这三天来受的罪,不就白受了。

塔卡敲了敲他卧房的门,禀告道:“王妃,方才舒妃帐中女使前来传话,说今日狼王得胜回庭,路上要穿过花苑,舒妃娘娘已派自己帐中侍从前去打扫了,您今日不必去,可休息一天了。”

洛白用沙哑的声音,嘴上说着,“知道了。”

行为上却偏偏从床上强撑起来,三日来就等这一刻,花苑,他是非去不可了。

洛白给自己化了妆,妆面他早就想好了,就要那种弱柳扶风,楚楚可怜的小白花模样。

听说乌达尔,最是偏爱这个类型。去中原招惹的好些姑娘,都是这般气质。

狼王这一次去边境战线,不是跟中原哪一国的正规军起冲突,而是已经覆灭的季、贡二国,总还留有幸存的民间力量。

两股民间势力联合,加上本就没有任何归属的山匪、水贼,以及江湖势力,在边境捣乱,也足够叫人头疼的了。

而狼庭内部也不安稳,乌达尔是天生战神,但治理和□□方面,却是短板得很明显。

因而狼庭部落自然就有不服他的。

部落首领与边境动乱势力勾连,战斗足足持续了三个半月,打了胜仗。

按说以乌达尔带领狼庭的战力,最终赢得胜仗,是如人所预料的必然的趋势,但谁记得,一开始狼庭对局势的评估,是只定下三个月期限的。

作战超时的局面,已经能说明些什么东西了。

但在狼王班师回朝,得胜归来的欢呼、庆祝声中,这些东西被压在了最深处,无人去在意。

浩浩汤汤的大军,从二十里外就有沿途的百姓欢呼雀跃的迎接,而王后带领一众官员、宫嫔,以及王子公主,在狼庭的大门前,等待他们的汗王归来。

狼王乌达尔骑马而至时,所有人跪身朝拜。

这过了五十岁的老狼王,气势如猛兽,一身黑裘战甲,往那儿一站,似乎就像一座乌山,能够遮云避日。

除了王后外,只有二王子穆甄敢从容上前,含笑与父亲打招呼。

甚至比王后更加从容。

明眼人一看就看得出来,这穆甄和乌达尔,子与父,两方气场,是持平的。

“好。”乌达尔笑起来的时候有个酒窝,眉眼弯弯的样子,也不那么严肃骇人了,只是,他这笑意,并不达眼底。

他拍了拍儿子的肩膀,没来由地说了一句:“甄儿,二十五了,这一次,必得指婚了。”

在婚配这方面,草原与中土的习惯差不多,基本上男子十八岁成年时,就得娶媳妇儿了。

女儿家则更早些。

穆甄也不例外,十八岁指过一次婚,没成,二十岁又指过一次,也没成,左右拖到了二十五,也算是王室成员被人议论的一桩笑谈。

观乌达尔的意思,这次是必须把这事儿定下来了。

虽然这也算是父亲对儿子合情合理的操心,但到底是私事,在这么多人面前提出来,以及这个时间点...也无人晓得汗王心里究竟在想什么。

或许他就是关心儿子的终身大事吧。

穆甄似笑非笑,嘴上还是对父亲充满尊敬:“父王为儿子操心,儿子感激不尽。”

一群人从狼庭外围的大门,走向王庭内围,这狼王私家领域,百官便不便跟着了。

官员四散,各回各家。

剩王后,穆甄,和宫嫔们,陪同狼王,走回营帐。

而这条路,需要穿过王庭中的花苑,一路上宫人分作两边站立,低头行礼,无人敢在中间“拦路”。

直到踏入花苑,乌达尔瞧见前面有个穿着银白色毛边斗篷,手里拿着扫帚,垂着脸,猫着腰,埋头扫地之人。

狼王生奇,“这是何人?”

他这语气尽是好奇,还带着几分趣味,倒是一点怒意也没有。大概是这扫地之人的身影娇小玲珑、人畜无害,像只白色的毛绒动物。

“这...是洛白,您新封的妃子。”桌莲雾脸色复杂。一方面不知道这洛白怎么会出现在这里现眼,另一方面,狼王对他充满兴趣,王后自是厌恶。

心里大骂这勾引人的男狐貍精!

同时脸色复杂的,还有另一个人——穆甄。

乌达尔走过去,一把捉住人银白的衣袖,把人扯到正面对自己。狼王劲道极大,洛白被扯得几乎站不稳,踉跄转身。

而这一转身,印入狼王眼帘的,是一张烧红了的小脸。

一看就知道人这时候是在发烧。

“你怎么了?”看人站立不住的样子,乌达尔抓住人的胳膊,蹙眉问道。而洛白却是没有力气回答他了,望了一眼狼王的模样,便两眼一黑,瘫软下去。

乌达尔将人圈住,裹在白色斗篷里的人儿,在狼王黑裘战甲的衬托下,像个可爱的雪团子。狼王探了探人的额头,发现体温很高,是在发高烧。

偏头问王后,语气中带了责怪的质问:“怎么会病成这样?是谁让他在这里扫地的?”

绀德责罚洛白和萧合公主的事,桌莲雾自是知道的,此刻也只能照实说,“这...是前几日洛妃和公主冲撞了舒妃,舒妃责罚的。”

老狼王若有所思,按下不表,先让人把洛白擡回帐中,着太医诊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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