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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5 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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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外国人一直在问你哪家的中餐好吃。”苏乞白说。

秋少关:“……..”

这么一说他想起来了。

当时确实有一个人坐在他身边弹吉他,不过那个人背对着他,他只能看着身形认出来是那个前一天听了一整天演出的人,至于其他的,他认不出来更多了。

秋少关仔细回想,为什么会没认出来。

因为那时候的苏乞白穿了件不合身的风衣,很华丽的款式,硬生生将他衬着像偷穿大人衣服的小孩儿,再加上那时候的他实在是有些太瘦,瘦得脱了相。

苏乞白说:“我特意找秦叙白借的风衣,为了能更得体一点,我还请他吃了顿饭,花了我的一半积蓄,当时修吉他还是老板可怜我,只收了我一点点钱。”

秋少关又开始内疚。他现在恨不得穿越回那时候,给自己一耳光,让他好好擡眼看看那人到底是谁。

看他表情,苏乞白就知道他在想什么。

但苏乞白现在不想磨他的愧疚,他只想要纯粹的爱,提起之前也不过是平淡地叙述。

苏乞白在他眼尾亲了下,说:“你以后不能让我一个人走了。”

“好。”秋少关搂住他的腰,说:“保证不会了。”

站在门口的苏悯呆愣愣地歪了下脑袋,才再次垂头看了下自己怀里的玻璃瓶,喃喃自语般说:“哥哥和嫂嫂在说悄悄话。”

她这一句话勾出了屋内两人的注意力。

秋少关扭头看了她眼,霎时松开了胳膊。

苏乞白双手插兜往衣柜上靠,问她:“苏悯,你看什么呢。”

苏悯擡起头说:”看哥哥和嫂嫂。”

“看我俩干什么?”苏乞白又问。

苏悯说:“不知道下一次要什么时候才能见到你们了。”

苏乞白张了张嘴,又闭上,最后,冷冷地说了句:“你还要把我俩拴在你身边吗?你不能这样。”

苏悯点点头,说:“我知道的,所以我才趁现在多看看。”

苏乞白就不知道说什么了。

他想说些伤人的话,把这个对他怀有期待的妹妹驱赶出去,但到底还是没忍心说出口。

秋少关用手碰了碰他的腿侧。

苏乞白垂眼看他。

秋少关冲着苏悯笑了笑,问:“苏悯,学校放假放到什么时候啊?”

“二月二十五号。”苏悯说。

还有小半个月就开学了。

现在的学校怎么开学越来越早。

秋少关摸了摸鼻子,想。

带苏悯回哈市玩也玩不尽兴,不如等下个假期早点儿把她接过去了。

秋少关给她许了个承诺:“以后想哥哥的话,就给嫂嫂打电话,等你放假了,嫂嫂带你去找你哥哥玩。”

苏乞白看了他眼,无声地说——你这个嫂嫂越当越兴奋啊,嫂子?

秋少关拍了拍他的侧腰,“别闹。”

苏乞白又开始笑。

苏悯站在原地盯着苏乞白看,显然,比起秋少关这个嫂嫂,她现在更怵苏乞白这个哥哥。

苏乞白冲她点了点头。

苏悯才说:“谢谢嫂嫂。”

苏悯却还站在原地,没动。

“还不走?”苏乞白问。

苏悯怯生生地说:“放假还要好久,我再看一会儿。”

她像是打开电视机开始收看少儿频道的儿童,格外珍惜这来之不易的欢乐时光,根本不舍割断。

秋少关思忖片刻,说:“我让你每天都能看见你哥哥好不好?”

苏悯说:“嫂嫂你要骗我吗?”

“怎么可能,嫂嫂明天给你买部手机,然后你就每天都能和你哥哥视频通话了,好不好?”秋少关笑着说。

苏悯对视频通话没概念,眨眨眼,将信将疑道:“骗人是小狗哦。”

“好,骗人是小狗。”

听见秋少关这句,苏悯才恋恋不舍地离开房间,还不忘懂事地帮他们把房门带上,待对上江婉看过来的视线时,她小声飞快地说了句:“哥哥和嫂嫂有秘密。”

这句话,卧室里的两个人自然也听见了。

秋少关哭笑不得地说:“苏乞白,你妹妹挺幽默的。”

苏乞白说:“只有你这么觉得。”

顿了顿,苏乞白拉长音叫了声:“嫂嫂——”

他这么一叫,秋少关反倒不害臊了,只觉得身上的火又烧起来,开始用胳膊勾着苏乞白的脖子,把他拉近过来接吻,但嘴唇刚要碰上,他就想起来两人刚才说的“要更直白”的言论,当即往后仰了下脸,说:“苏乞白,舌头。”

苏乞白勾唇一笑,没听他的指令,直接凑近去咬他嘴唇,牙齿轻轻地磨着唇瓣,一股酥麻就从脊椎骨往上爬。

苏乞白低声说:“你都成她嫂嫂了,还这么不近人情地叫我名字?”

秋少关吮吸了下他的舌尖,一只手摸进衣服里,问他:“……..那你想…….让我叫你什么?”

秋少关抽离一瞬,缓了口气,问:“老公还是老婆?”

苏乞白把他整个人抓起来,然后揪着他的衣领让他往自己身上趴,自己则步步后退靠在衣柜上,就这样,秋少关牵着他的手往后抵,另一只手在他的衣服里胡乱摸索。

苏乞白的另一只手隔着裤子摸上他的臀部,趁着接吻换气时,匆匆叫了声:“老公。”

秋少关喘着粗气,整个人从头红到尾,他那只作乱的手也就此顿住,他撤离出来,隔着毫厘的距离,在炙热的呼吸中直勾勾地盯着苏乞白迷离的双眼看,良久才说了句:“别叫了,咱俩来是干正事儿的。”

苏乞白不满地扯他衣领,“咱俩这怎么就不是正事儿了?你歧视。”

秋少关垂眼看了下那撑起来的帐篷,“我第一次见丈母娘,还想给她留个好印象。”

“丈母娘?”苏乞白咧嘴笑,“你叫的倒是顺嘴。”

“你妹都叫我嫂嫂了。”秋少关垂睨他眼,说。

苏乞白哼笑了声:“你好得意呀,秋少关。”

秋少关抱着他的腰,把他往床上引,自己坐到床上,然后让他压坐在自己身上,颇为谦逊地说:“还行吧,一般得意。”

苏乞白搂住他的脖子,“我看你要得意死了。”

“半死。”秋少关说:“可以复活。”

秋少关把耳朵贴在苏乞白的胸膛上,冷不丁地说:“老公,你的心跳好快。”

苏乞白猝不及防地脸上一片空白,他好半天都没从那一句里回过神,而他越来越快的心跳却都被秋少关听了去。

秋少关轻声说:“我觉得现在就幸福的要死掉了。”

苏乞白回过神,扯开他的胳膊,从他身上跳下去,说:“不行,先复活。”

就在此刻,门也被敲响。

苏悯的声音传进来。

“哥哥,嫂嫂,吃饭了。”

“好,知道了。”秋少关扬声应下。

他擡手提苏乞白整理了下稍乱的衣裳,又理了理自己的衣服,才走过去开门。

一开门,就看见苏悯乖乖地站在门口等着。

她人才到两人膝盖高,低头看去的时候只能看见个小黑脑袋瓜顶,特别可爱。

看见两个人牵着的手,苏悯迟钝地擡头看了下两人的脸,说:“你俩的手好红呀。”

秋少关蹲下身和她平视,“对呀,因为你哥哥和我刚刚看了两集恐怖片,被吓得血液倒流了。”

苏乞白看着他胡扯。

血液倒流是真,被吓得是假。

苏悯“哦”了一声,说:“下次可以带着我一起看吗?我胆子大。”

秋少关应下:“好。”

苏乞白:“?”

往餐桌走,苏乞白捏了捏秋少关的手,悄声说:“你这是带坏小孩儿吧。”

秋少关平静地回:“下次带她一起看喜羊羊和灰太狼,内涵捕捉、谋略、围剿,还不够悬疑范畴内的恐怖吗。”

苏乞白不知道说什么好,最后只吐出来几个字:“你骗小孩儿。”

秋少关说:“绝不骗你。”

苏父也回来了。

他坐在餐桌前,看见苏乞白和秋少关时也没多惊讶,应当是江婉提前跟他通了气。

苏父朝着秋少关和善地笑了下,才缓缓道:“我知道你,我公司里有个同事家的孩子很喜欢看你们乐队的演出,他爸爸总跟我念叨,我也了解了点儿,你就是白白的男朋友吧?”

秋少关坐下,弯着眼应下:“是的,叔叔好。”

苏父是个很开朗的人,而且他对苏乞白的了解很少,不能这么说,应该说是苏乞白身上能让他了解的东西实在是太少,如今冒出来个秋少关,他也没什么好排斥的,而且优秀的孩子没人会不喜欢。

苏父摸了摸苏悯的脑袋,说:“和哥哥打招呼了没啊。”

苏悯点点头,“打了,和嫂嫂也打了。”

苏父:“……..?”

这个称谓是……..?

苏父看了眼秋少关,连忙圆场道:“小孩子心思比较单纯,她只知道这一个和哥哥对等的称谓。”

秋少关接过江婉递过来的筷子,说:“没关系的,她能理解哪种层面的称谓,就叫哪个吧。”

秋少关对这些都不大在乎。

苏父思酌片刻,还真没什么别的称谓能叫得出口了,好像就这一个正统称呼,别的都显得太随便。

于是这个话题只能被就此掀过。

苏父看见他俩手上的戒指,问了嘴:“打算什么时候结婚?”

秋少关摇了摇头,说:“我俩暂时还没商量过这个,还不着急,对我俩来说,恋爱和结婚没什么区别,都是和彼此在一起而已。”

苏父点点头,又扭头看了下江婉,说了句:“我和你也是。”

江婉淡淡地扫他一眼,说:“想离婚直说。”

苏父咽了口饭,玩浪漫玩脱盘,老实了。

苏悯盯着苏父,撇撇嘴。

苏乞白小声地在秋少关耳边说:“苏悯又在嫌弃她爸笨笨的了。”

秋少关往嘴里扒拉了两口饭,才压住笑意。

苏父又问:“白白,还什么时候上节目演出呀,我同事都来问我呢。”

苏乞白估摸了下,说:“下周一我新专辑发布,上节目估计要半个月后。”

“哦哦。”苏父又扭头看秋少关,问:“你呢关关。”

关关……..?

秋少关嘴角抽搐了下,接受了这个称呼。

“可能要比他晚一段时间。”

最近White Crayon还算闲适,临近年关开始,江念郁一般就停止接活动工作,除非是距离特别近,就在哈市内且没那么累人的,否则一律拒绝,按照她的话来说就是——

必须要在年尾年头好好歇歇,新一年才能持续牛逼。

只能说是话糙理不糙。

所以年关过后,大概要到三月中旬,White Crayon才开始重新接工作,但在那之前,秋少关的手能否恢复好还是个谜,不过保守估计,也不会超过两个月,秋少关就能上场。

至少不会面临是否退出White Crayon的抉择。

苏父应了声,笑笑,“以后我的同事肯定特别羡慕我,两个特别牛逼的孩子。”

苏悯擡头看了他眼。

苏父连忙改口:“三个!你是未来牛逼的那个。”

苏悯:“……..”

苏悯重新低头吃饭,没理他。

这顿饭吃的还算顺利,全程都是苏父在找话题,聊得挺开心的。

两人也理所应当地留宿。

但晚上,苏悯就来敲门。

秋少关把脱掉的上衣重新穿上,一开门,就看见苏悯一手扯着枕头,一手扯着小被子。

“怎么了?”秋少关问。

苏悯温吞地说:“嫂嫂我怕黑,我能和你还有哥哥一起睡吗?顺便把刚刚说的那部恐怖片给看了。”

停顿一秒,她又自认贴心地补充了句:“你俩说悄悄话的时候我不会插嘴的。”

苏乞白从房内走出来,抓了抓头发,不耐烦地说:“苏悯,回去。”

苏悯错开苏乞白的视线,往秋少关身边挪了挪,擡起眼睛眨巴眨巴地盯着他,低声叫:“嫂嫂……..”

她爸说了,可以相信嫂嫂,是好人!

秋少关看着那张无辜的脸,一时语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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