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珠(1/2)
龙珠
淖尔喀的出现证明他的族人和妫沛公主就在不远处。
鸿蒙便叫卡布将手下寻踪觅迹的老手全都散出去,开始了全面的搜寻。
那几日,鸿蒙直接把营帐扎在了沙漠腹地,完全没有要撤离的意思。
妫沛公主那些在风暴中被捕的手下,狼嗥多次审问,皆对妫沛公主的行踪半字不吐,最后统统咬舌自尽。
鸿蒙敬他们的忠诚,叫人安葬了他们。
对于淖尔喀,纵然交谈无果,鸿蒙也是一直礼遇有加,然而淖尔喀却开始绝食。
狼嗥得知以后特意去送淖尔喀的一日三餐,却每次都被淖尔喀给骂了出来。
一次,鸿蒙带着狼嗥亲自去看淖尔喀,淖尔喀见了狼嗥却也还是只有咒骂。
他指着狼嗥脚腕上的血藤环一直重复:“诅咒!别忘了你身上的诅咒!”
狼嗥垂着头不说话,只是将饭往淖尔喀的口中喂去,淖尔喀就用手里的拐杖打开了狼嗥。
那是一个用枯木做成的龙头拐杖,通体银白,只在龙头下颌的位置悬着一片闪闪发亮的银色鳞片。
淖尔喀这一拐杖,打得狼嗥额角流了血。
鸿蒙的目光瞬间冷了下来,将狼嗥护在身后,沉声道:“淖尔喀,这孩子感念你昔日的恩情,你可不要不知好歹。”
淖尔喀却说:“变了心的叛徒,不值得好言相待。”
鸿蒙便带着狼嗥走了。
那一次,鸿蒙将狼嗥带回自己的军帐,亲自给狼嗥包扎了伤口,狼嗥则是“叭嗒”“叭嗒”地掉着眼泪。
“疼?”鸿蒙包的时候,手上的动作已经很轻了。
狼嗥摇摇头,犹豫了好一会儿才说:“大哥,你能……抱抱我吗?”
鸿蒙当时坐在椅子上,闻言往后一靠,失笑道:“你都多大了?”说完只摸了摸狼嗥的头,万分好脾气地说:“回去好好休息吧。”
当时良宵就在鸿蒙的军帐里,狼嗥闻言终于在多日刻意的视而不见里朝良宵看去了一眼,而后万分失落地走了。
良宵看着狼嗥落寞的背影,朝着鸿蒙走了过去,口中道:“他年龄尚小,现下心里难过,不过想要你的安慰,你哄哄他又如何?”
鸿蒙等良宵走到了自己跟前,胳膊一伸就把良宵拉进了怀里抱住,叹气道:“迟早我会离开他,届时他再怎样难过,总是要靠自己,还是不要叫他太过依恋。”
良宵听罢没再多说,眉头却微微皱了起来。鸿蒙就在良宵的嘴巴上咬了一口,问道:“怎么了?”
良宵温软的唇在鸿蒙嘴角轻轻蹭着,轻声叹气,“若是叫白龙看见狼嗥这副模样,可得心疼坏了。”
自打鸿蒙从白龙口中得知了天罚是以因果而论,鸿蒙从不让良宵介入俗事,鸿蒙也从不过问神明之事,但是鸿蒙一直将白龙当朋友,闻言还是忍不住问道:“白龙最近怎样?”
良宵少见地将头埋在了鸿蒙的肩窝,忧心道:“不太好。”
自打白龙受了天罚,良宵几乎每夜都会借着月光去看一看白龙,也会用月光同白龙传话。然而白龙失魂落魄一般,并不怎么回应良宵。他每日躺在自己的龙宫里不吃不喝,除却睡觉养伤,睁开眼睛就只剩发呆,简直像丢了魂。
白龙爱闹腾,平常一点也闲不住,但凡坐久一点屁股上就似长了针,怎么都要跳起来蹦跶两下。可他这些日子,都快将自己龙宫里的那张床给睡塌了,却连身都懒得翻。唯有狼嗥声音传来的时候,他的眼皮才会动上一动。
白龙给了狼嗥许多的海螺,只要狼嗥对着海螺说话,白龙就能一字不落地听见。而自从鸿蒙遭受了雷击,狼嗥几乎得空就会举着一个海螺呼唤白龙。
他“白龙哥哥”“白龙哥哥”一声接一声地叫,可是白龙从未回应过。
狼嗥就将那些海螺用一个砸一个,等到狼嗥都快将白龙送他的那一大堆海螺砸完了,白龙终于出现了。
因为从鸿蒙军帐回来的这一夜,狼嗥哭着说:“白龙哥哥,我需要你。”
那一瞬,白龙的心简直要碎了。他不顾伤痛,化身为龙,以最快的速度来到了狼嗥的身边。
起先白龙还想克制几分,可他一看见狼嗥缩在床角抱着那朵已经枯萎的海葵哭成个泪人,冲过去就抱住了狼嗥。
白龙从未见过狼嗥这般伤心模样,看着他额头上包起来的伤口心疼道:“乖乖,疼不疼?这是谁干的?竟敢欺负我的宝贝!白龙哥哥去揍他!”
狼嗥万般委屈,把手里的海螺砸在地上,哭喊道:“白龙哥哥你怎么才来?我唤了你那么久你都不理我,你是不是打算不要我了?”
“没有不要。”白龙痛心,舔着狼嗥满脸的泪水,连忙说,“白龙哥哥这些日子可想你啦!真的,想的这里都疼!”说着,抓着狼嗥的手就去摸自己的心口。
白龙“咚咚”跳的心,砸出了狼嗥更多的眼泪,他紧紧抱住白龙,一下子就将白龙扑倒了。
白龙伤没养好,也就露在外头的一张脸尚且能看,被狼嗥这么一推,浑身简直哪儿哪儿都疼。
“不哭了好不好?”白龙强忍疼痛,笑哄着狼嗥。狼嗥却是一声不吭,直接朝白龙吻了过来。
狼嗥淡粉色的薄唇上沾满了泪水,白龙舔进嘴里只觉得咸咸的,可当白龙将狼嗥的这些泪水吞下,心就变得苦涩起来。
狼嗥今夜好似已不管不顾,他不介意龙涎的作用,像只受了伤的小兽寻求慰藉,真是痴痴深吻着白龙。
白龙叫他吻得好不心酸,却是不由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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