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违心(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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违心

夏初的时候蒙赤牙果然朝着游呼小镇进攻了,只是鸿蒙早有布防,蒙赤牙在镇外就吃了狼嗥的埋伏。不过蒙赤牙向来老谋深算,他这一战不过试探,很快就撤后了几十里。

狼嗥打了胜仗,回了军营就迫不及待地写信给鸿蒙,卡布则是跟在狼嗥后头也给鸿蒙来了封信,说是狼嗥恋战,追了蒙赤牙十几里地。

鸿蒙将两人的信看罢,没给狼嗥回信,只给卡布去信叮嘱,要卡布找个可控的战局,叫狼嗥吃一次亏,长个记性。

彼时距鸿蒙中箭已一月有余,他的伤竟还是没有好。良宵日日看着桂树底下的鸿蒙眉头越皱越深,鸿蒙倒是很无所谓。

一日清晨鸿蒙醒来,枕边竟是有许多的兔子草。

这兔子草是努尔哈察族狼坑独有的一种药草,凝血生肉颇有奇效,当初鸿蒙在狼坑每每受伤,都是靠着这兔子草挺过来的。

只是起先在狼坑的时候,鸿蒙并不知道这长在狼坑峭壁上的青草是药草,直到机缘巧合下,鸿蒙救了一只掉入狼坑的兔子。

当时鸿蒙才到狼坑不久,同群狼搏杀尚没什么经验,几乎每次受伤都是命悬一线。

一次鸿蒙同狼群厮杀,在杀死狼王的同时,被那只狼王一爪掏到了肚子,鸿蒙虽及时躲避,但也差一点就肚烂肠流。

那次鸿蒙的伤口久不愈合,高烧不退之时是那只兔子把这药草衔给了鸿蒙。

其实至今这药草叫什么名字鸿蒙根本不知道,只是因为这药草是那只兔子衔来的,鸿蒙便一直把这药草叫做兔子草。而鸿蒙经常随身所带的秘药,就是用这兔子草制成的。

鸿蒙抓起枕边的兔子草看了一眼,第一个想到的就是良宵怀里的那只兔子。然而鸿蒙思索了一番,并未向良宵提及此事。

在这之后的几日,鸿蒙每次醒来,枕边都有一把兔子草。

一次鸿蒙刻意留了心,在深夜来临以后佯装睡去,直到天快亮的时候,鸿蒙终于在枕边闻到了淡淡的月桂香。鸿蒙瞬间出手,果然就摁住了一只毛茸茸的兔子。

自从良宵在千神庙的外头得了兔子,经常把那只兔抱在怀里,故良宵身上独有的月桂香也常出现在他怀里的那只兔子身上。

“你主人让你来的?”鸿蒙把那只兔子揪着耳朵提进手里。

那兔子听了,腿胡乱地蹬。

鸿蒙便把它举到面前来,又问:“狼坑?”

这一下,那只兔子挣脱鸿蒙的手,立即跳去鸿蒙的肚子上蹦了蹦。

“原来如此。”鸿蒙得到了答案,揪着它的耳朵把它提进了臂弯,在良宵独有的月桂香里补了个觉。

这一日鸿蒙难得好眠,等到日上三竿,才拎着兔子去了良宵的院子。

彼时的良宵正站在鸿蒙常坐的桂树底下出神,听见鸿蒙的脚步声很快就回过了身。

鸿蒙给良宵把兔子递过去什么都没说,良宵接过兔子也什么都没问。等到鸿蒙如往常一般在案牍前坐定,开始翻看游呼小镇那边送来的战报时,良宵忽然问他:“这么多天了,陛下的伤为何还不见好?”

鸿蒙翻着战报的手微微顿了下,淡淡道:“许是伤口深的缘故。”

良宵便盯着鸿蒙的脸点了点头。

鸿蒙像是对良宵的目光毫无察觉,神色无改地继续翻看着手中的战报。

那战报上说蒙赤牙在游呼镇外屡战屡败,已退到了百里开外。战报里头还夹了一封信,信是卡布写的。

鸿蒙拆信的时候余光见良宵还在静静看着自己,遂又面色不变地看信去了。

卡布在信上说,自己在前段时间照着鸿蒙的吩咐在狼嗥冒进之时故意拖了点支援的时间,让狼嗥在蒙赤牙提前埋伏好的战奴跟前很是狼狈地吃了次亏。卡布说,自那次以后,狼嗥的打法沉稳了许多。

鸿蒙观信以后,给卡布回了一个“妥”字,又单书一道诏令,命卡布率军主动出击,快攻快打,势必在三日之内将蒙赤牙的人马打回老巢。

等将这些处理完,鸿蒙擡头的时候,良宵正抱着兔子往屋子里头去。

“我有个问题。”鸿蒙将手中笔往案牍上一扔,靠在了椅背上。

良宵闻言回过身,疑惑地看着鸿蒙。

鸿蒙的目光便在良宵的脖子上扫了下,问道:“你的脖子怎么了?”

从鸿蒙初见良宵,良宵颀长的脖颈从来都外露着,可自打鸿蒙中箭那日遇上良宵,良宵的衣领总是高高地立着,将脖子整个都遮了起来。

良宵闻言怔了一瞬,很快就摇头,“没怎么。”

这一次换鸿蒙看着良宵的眼睛了。可是良宵在鸿蒙的目光里很是自然地笑笑,转身回屋子去了。

于是鸿蒙搓着自己的衣带望着良宵关起的房门,又把那夜模糊的片段回想了一遍,却还是不能确定。

鸿蒙的伤总不见好,良宵心中一直存疑,直到次日清晨他趁着鸿蒙还没过来院子,直接去找了鸿蒙。

良宵当时很没有客气,没跟鸿蒙提前打招呼,也没让鸿蒙殿外的侍从通报,自己直接推门而入。

彼时的鸿蒙晨起不久,正坐在床边用刀尖把心口刚结痂的地方给重新剜开。

良宵见他面无表情动作娴熟,一副习以为常的模样,心中又痛又气,冲过去一把攥住鸿蒙的手腕,直接把鸿蒙手里的刀给拍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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