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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潮(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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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潮

鸿蒙醒过来的时候已经身在寝殿,当时除了卡布和狼嗥,良宵也守在他的床边。

曾经让卡布四海遍寻良宵的时候,这样的画面鸿蒙想都没想过。他有些恍惚地盯着良宵,许久都没舍得移开眼,生怕是个会醒的梦,直到狼嗥突然扑到了他怀里。

“大哥!”狼嗥喜极而泣,头在鸿蒙的怀里埋了一会儿又紧紧抱住了鸿蒙的胳膊,激动道:“你终于醒了大哥!”

此时的狼嗥头发毛躁,眼眶红红,眼窝乌青,在鸿蒙昏迷不醒的时候,紧张的眼都没阖过。

“吓到了?”鸿蒙见他这般,任他抱着胳膊。

狼嗥闻言把脸埋进鸿蒙的臂弯里头连连点头,闷声道:“吓死了大哥,你要吓死我了……”

鸿蒙便擡手拍了拍他的头,安慰道:“没事,别怕。”

狼嗥一听眼睛就酸了,擡头哽咽道:“大哥,你疼不疼?这会儿饿不饿?你想吃什么?”

他实在是太激动,趴鸿蒙跟前一问就停不下来,一直守在床尾的卡布见状就来提他了。

“差不多得了!别压到伤口!”

卡布一边说着,一边揪住狼嗥的后领,狼嗥却是抱着鸿蒙的胳膊怎么也不肯松手。

坐在床头的良宵看着这一幕笑了笑,抱着怀里的兔子准备出去,岂料才一起身,鸿蒙就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臂。

“去哪儿?”鸿蒙眉头微蹙,竟是有些紧张地看着良宵。

良宵拍了拍鸿蒙的手,动了动脖子,笑道:“坐太久了,出去透口气,陛下允不允?”

鸿蒙这才松了手说:“别走太远。”话出口又觉得不妥,补充道:“别迷路。”

“遵命,陛下~”良宵的声音里满是笑意,说着就出去了。

等良宵的背影彻底消失在门口,鸿蒙的心思终于回到许多亟待处理的正事了,遂先问:“我睡了多久?”

卡布可算把狼嗥从鸿蒙身上提开了,忙回道:“两日。”

鸿蒙又问:“许公呢?”

卡布说:“先让他住我那儿了。”

鸿蒙点点头,见自己身上的衣服里里外外都被换过,便问:“信呢?”

“信?”卡布想了下,立即反应过来,忙将信从怀里摸了出来递向了鸿蒙,口中道:“我见您贴身装着,想来很重要。”

鸿蒙摆摆手没接,只说:“送去给蒙赤牙。”

卡布点头,“我这就派人去。”

鸿蒙道:“你亲自去。”

一般鸿蒙能让卡布亲自去办的事情,都是极其重要的。卡布一听不敢耽误,拔脚就走了,只是走到门口的时候还不忘叮嘱狼嗥:“臭小子!你安静一点,别太闹腾了!”

狼嗥这会儿正乖乖地趴在鸿蒙床边呢,闻言没回话,只是等到卡布走了,狼嗥一直紧抿的唇嘴角向下撇了撇,像是有话要说。

鸿蒙便看向了狼嗥。哪知狼嗥似是心虚,垂下头来始终不敢看鸿蒙的眼睛。

“说吧。”鸿蒙把目光移开,带着昏睡许久还未散去的几分疲倦闭上了眼,“又闯什么祸了?”

狼嗥闻言“扑通”跪下,这才颤声说:“我、我把流乐给杀了。”

风波带人追到山林的那天,鸿蒙还以为他报的是流乐的剜眼之仇,不曾想那时的流乐已经死在了狼嗥的手里。狼嗥用鸿蒙的那把弯刀将流乐在药铺割喉,风波顺着流乐伤口的线索,要查到鸿蒙的这把刀,再顺着这把刀摸到鸿蒙的身份其实并不难。

鸿蒙听狼嗥说完所有的始末,许久都没有开口。

狼嗥忐忑地跪在鸿蒙的床边,后背冒了一身的冷汗。

“你可知他的身份?”鸿蒙揉着眉心。

狼嗥立即承认,“知道。”

“为何杀他?”这次鸿蒙倒是睁开眼,静静看着狼嗥。

那双漆黑的眼眸像是能洞察一切,叫狼嗥忍不住战栗。

狼嗥垂下头来,盯着挂在脖子上的狼牙看了好一会儿,才闷闷地说:“我听卡布说了那个叫迷魂的巫药,流乐对大哥你不敬,我忍不了。”

鸿蒙还是静静地看着狼嗥。

自建立国都以来,鸿蒙很少让谁跪着,即便有谁膝盖软真自己跪了,鸿蒙踹也给踹起来。可是这一次,他没有让狼嗥起身。

春日正凉爽,鸿蒙向来怕热,所以他的寝殿其实比外头还要凉快,可狼嗥背上已经被汗水浸透了。他偷偷看了眼鸿蒙,见鸿蒙的目光并没有从他的身上移开,心头一颤,额头上的汗便也豆一样地滚了下来。

不过短短一刻,鸿蒙的目光如有实质,压得狼嗥简直透不过气来,最后狼嗥干脆跳了起来,似是有些崩溃地喊道:

“反正人我已经杀了!大哥你要杀要剐随便!届时蒙赤牙要是问凶手,你就将我的头砍下来送给他!”

狼嗥像是真的急上头了,喊着喊着眼泪也跟着滚下来,似是心里有很多的委屈,他喊完了,又自己跪着抱住了鸿蒙的胳膊,抽泣道:“我就是不想让任何人伤害你!大哥,我不想骗你的,你就算杀了我,也不要真的怪我好不好?”

鸿蒙被狼嗥哭得头都疼,手一擡干脆捂住了狼嗥的嘴巴,淡淡道:“我说要怪你了么?”

狼嗥意外,擡头愣愣地看着鸿蒙。

鸿蒙给狼嗥抹了一把眼泪,又提着狼嗥的袖子给自己擦了手,这才弹了下狼嗥的脑门说:“动不动就把砍头挂在嘴上,你的脑袋是西瓜吗?”

“大哥……”狼嗥嘴一撇,一把抱住鸿蒙的胳膊,眼眶又红了。

“滚吧。”鸿蒙见狼嗥顶着两个乌青的眼圈,抽出手拍了拍他的头,“去好好睡一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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