冤案重审(1/2)
冤案重审
得来全不费工夫, 还真的是村长家。
屋里的人似乎也在说这事,宋世杰便站在屋外继续听。
“并非是我不想帮忙……只是这状告清夏的是她的亲娘,我说到底, 也只是个外人……这家事……”
“村长!”那道年轻些的女声有些急切:“姐姐去年就跟家里分了家,我娘明显是为了钱财诬陷!这您也要坐视不理吗?”
屋内陷入了一片沉默。
许久,那道苍老的声音再次开口:“清秋啊,回去吧。”
宋世杰一把推开了房门。
“回什么回, 国有国法家有家规, 村长难不成想无视王法罔顾人伦, 做这助纣为虐的杀人凶手不成?!”
一个陌生男子突然推门而入,慷慨陈词, 村长显然被吓了一跳,倒是同样在屋内的季清秋冷静一些,起身上前:“请问您是……”
“我是季清夏请的状师, 宋世杰。”
“状师?!状师怎会是一个男子!清夏这也太胡闹了!”村长不由得训斥道。
“呵呵。”宋世杰冷笑一声:“你只看性别就觉得我不行, 依我来看,你连公堂都不敢上,任由村中人被污蔑致死, 才更配不上‘村长’这两个字!”
“你!你……”村长在季家村一直威望甚高, 何时被人这么指着鼻子骂过, 一时间气的说不出话来。
倒是季清秋眼睛亮了:“你真是我姐找的状师?”
“正是。”
“太好了!我就说我姐那个人绝对不会坐以待毙的!”
“阁下是……”
“我是季清夏的妹妹, 季清秋。”
宋世杰挑眉:“既是胞妹, 想来这件事的原委你都清楚?”
“是,我虽然常年在县城回春堂里做学徒,但经常会回村里来看望父亲和弟弟, 家里的事都是了解的。”
“好事。我心中有些疑问还需要阁下解答。”
“先生问就是。”
两人坐到村长家的桌边,一问一答, 倒是把一旁的村长当成了空气。
许久之后,宋世杰停下记录的笔,擡眼看向村长:“有这些证词在,还有这位小姐作为证人,村长出庭与否我都有把握赢下这一场。只是若届时此案传回村里,村民们是否还服你这个缩头乌龟……就未可知了。”
“我……”村长被这一张伶牙利嘴气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偏偏毫无反驳的余地。
宋世杰也不管她,起身就要离开,行至门口,村长终于开口。
“等等!”
宋世杰回头,脸上带着得逞的笑意。
“……我去给清夏作证就是。但是大家都是季家村的,季老大好歹也是清夏的亲娘,还请你劝劝清夏……不要赶尽杀绝。”
“我只管辩案。”
“……罢了,清夏是个好孩子,一定不会为难她娘的。”
季清秋冷眼看着,忍不住嗤笑一声。
只这一声,村长又臊红了一张老脸。
第二日。
一大早,县衙门口便停了辆华贵的马车,车上刻着一个“程”字,车夫停好了马车,回身对车厢内道:“到了,老板”。
紧接着一只修长白皙的手探出,撩开了车帘,正是为救季清夏连夜赶往渠州府的程老板。
他探出身子,对县衙前的门房道:“劳烦通传,程钰携友人来访。”
那门房是认识程老板的,却连连摆手:“不见不见,大人说了,今日谁都不见!”
马车内传出一声冷哼。
“程老板。”
“是,大人。”
程老板恭敬的掀开车帘,露出端坐在马车上的威严女子,那人拿出令牌扔到了门房手中:“去问问冯晋,连我也不见吗?”
那门房迟疑了一下,但来人看着实在不像是寻常人,忙捧着令牌进去通传了。
没一会儿,更为急切的脚步声传来,开门的却不是门房,而是冯县令本人。
她一开门看清了马车里的人就倒吸一口气,立刻对着马车跪拜,也不管身上整洁的衣袍沾了门前的污泥。
“知府大人!下官不知您亲自前来,实在是有失远迎!”
“行了。”
那威严女子几步下了马车,待程钰也下车在她身边站稳后,便率先朝县衙内走去。
“本官此次是受人之托,进去说罢。”
“是!下官这就遣人备上好茶,还望知府大人不嫌这穷乡僻壤……”
话未说完,突然被一阵极为激烈的击鼓声打断,三人都停下脚步细听,一听之下,冯县令已经白了脸色。
这鼓,是县衙前的鸣冤鼓……
冯县令依旧强自镇定,大声喊:“来人啊!去看看是何人如此胆大包天!”
“哦?”
秦知府挑眉:“冯县令此言差矣,既是有人击鼓,自然是有冤情,何来胆大包天一说?”
冯县令呼吸一窒,忙拱手行礼:“是,是下官说错了,下官这就去查看,还请知府大人先进县衙休息。”
“不忙。”秦知府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袖:“本官刚到此地就有冤案,既然赶上了,不如就随你去看看,也长长见识,看这小小的桐县,能出多大的冤情。”
冯县令哪敢说一个不字,只好苦着脸跟在秦知府身后,而秦知府又刻意走在她身侧,让她完全没有机会去跟手下吩咐些什么。
一行三人走进县衙大堂时,县衙周围不知为何已围满了围观的百姓,陈笙自然也在其中。他在大牢外守了一夜,看起来有些憔悴,点点还被他抱在怀里,正东张西望的朝四周看。
牢中的季清夏突然听到了点点的传音。
“宿主!!县衙周围现在好多人哦!”
季清夏身上刑伤太重,一直疼的无法入睡,到凌晨勉强合上眼睛,还未等入睡就被点点的传音叫醒。
她缓缓睁开眼睛,废了些力气才找回了思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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