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之(1/2)
助之
早晨钱齐川起床后抱着骨灰盒发了好一会儿呆,不知多久出发,想去问一问花相景,但花相景与杜燕霄两人……还是算了,等着花相景来喊自己吧。
又过了一个时辰,还是没动静,钱齐川怕花相景把自己给忘了,便鼓起勇气去敲了花相景的门,半晌没动静,又敲了几下,仍是没动静;钱齐川觉得花相景是想戏耍自己,昨晚上闹挺了一宿就算了,早上还要开这两尊大佛的门,还不如让南杜抓去杀了。
钱齐川硬着头皮打开房门,只见花相景赤裸着上半身,怀里搂着杜燕霄看着门口,杜燕霄背对着门,头埋在花相景身上,不知是睡着还是醒着。
“阿朵,多久……”
钱齐川想问多久出发,就见花相景的手放在杜燕霄的后脑勺上,往身上又贴得更进了些,虽没什么攻击性的神情,但钱齐川就是觉得花相景这样子像是山中猛兽护食。
突然不敢问下去了,转身便要关门,忽得被花相景叫住,“时候差不多,你准备一下,一会儿叫你。”
钱齐川应了一声,便跑走了,花相景摇了摇头,手指挑起杜燕霄的一缕头发绕在指间。
“刚才是谁。”杜燕霄闭着眼睛埋在花相景身上说着。
花相景将头发打了个结,“钱齐川。”
说着又挑起杜燕霄的下巴,在那柔软的唇瓣上亲了一口,随后起身穿了件里衣,又拿来杜燕霄的衣裳,为他穿上,然后才是整理自己。
“想吃甜的还是咸的?”
杜燕霄有些困,倚着床柱说了甜字;花相景过去摸着他的脑袋,让沈亮将自己事先做好的莲子羹热好拿来,然后便一勺一勺的喂给杜燕霄,整理好一切后,花相景便去叫钱齐川出发。
没过几日便到了建康,原先南杜的皇城,皇宫都还在,没有受到破坏;花相景和杜燕霄便住在宫外的府邸里,钱齐川做了花相景的门客,也住在府中。
全南杜上上下下都忙准备迎接杜子璋的登基大典,杜燕霄被封了个临沂王,花相景成了三品宣威将军,南其他官员都回到原来的岗位;花相景和钱齐川在杜燕霄的介绍下几乎将所有官员认了个遍,有时还与几个官员约出去喝酒。
不过杜燕霄可没这么悠闲,身为临沂王,要帮着置办登基大典,虽没其他官员的那么多,但也是忙。
杜燕霄刚处理完大典的事,正要回寝殿休息,路上便碰到贺楼湫。
“娘,有事?”
贺楼湫自从知道杜子璋不打算让杜燕霄称帝后,也在想着要怎么将杜子璋推下台,索绰罗.萨伊萨也是同样。
贺楼湫摇了摇头,“你可知为何你小舅样样都比贺楼玮好,却没当上皇帝?”
“因为小舅不是直系?”
“不是,但也不完全;你别看贺楼玮那个昏君样,他之前可是很会拉拢人心的;所以小季,你明白了吗?”
杜燕霄长年在北辛,与南杜的许多官员都不是很熟,贺楼湫想让他与各路官员,以致人民百姓都在心里认同他,这样推翻杜子璋便要容易许多。
不过如今杜燕霄手头抽不开,没有这个闲功夫,不过花相景到是轻闲,刚来南杜正好可以与各路官员打好关系。
皇宫之外不远的构栏瓦舍里,花相景、钱齐川、徐宁之,还有大司农郝庆,坐在一张大方桌前打着麻牌,花相景手拿烟杆,他已经赢了三场。
“花兄弟,你这手气怕不是从小练到大的吧?”
花相景吐出一缕烟,眼睛弯成月牙状,“郝大人过奖了,还不是前辈处处让着晚辈。”
“什么前辈晚辈的?既然入了南杜,那便是兄弟。唉,听说你是被小王爷推荐上来的,武功与天策上将比如何?”
钱齐川拿着茶盏的手一紧,看向花相景,怕他说错话,花相景仍悠闲的抽着烟,眉眼弯弯。
“晚辈不才,岂敢与黄将军相提并论。”
“花少侠哪里的话?那日你在沙场我还亲眼瞧见,可谓翩若惊鸿,婉若游龙,是有一代宗师之相;所谓长江后浪推前浪,哪有韬光养晦的道理?既然是闲谈,便不用如此小心。”
徐宁之看了看天色,起身收好东西,“天色不早,内人还在家中等候;你们聊,在下先告辞。”
说着,便转身离去,与徐宁之交好的人都知道,他要在亥时前回去,有人说他是妻管严,也有人说他是做了亏心事怕被发现。
郝庆调侃道:“你们别看姓徐的这人人模狗样的,实则怕媳妇儿,对元氏说一不二。”
花相景没有出声,钱齐川也没发声,郝庆有些尴尬,又道:“你们娶妻了没?我身边有几个美人,可以送给你们。”
钱齐川叹了口气,“不瞒大人您说,自小生的娘子死后,便没有要什么女眷的打算。”
郝庆知道说错了话,便安慰了几句,又看向花相景;他周围都是烟雾,雾里看花很是美。
还没等他开口,郝庆便道:“花兄弟,要不今晚我俩凑合过一夜?我会给钱的。”
花相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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