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历史军事 > 月下美人火中花 > 分以行

分以行(2/2)

目录

钱齐川伸手摸着段衍铭的脸,他鼻子不由的一酸,泪水竟夺眶而出。

“你怎么成了如今这副模样?是我害的?我不想这样的,我不想你想自己糟蹋成这样。”

钱齐川抓着段衍铭毫无逻辑的说着,段衍铭都没说什么,让人拿了碗醒酒汤给钱齐川喂下;钱齐川醉后也不麻烦,拿着醒酒汤一口喝尽,而后又对着段衍铭一阵痛哭;段衍铭好疲气的摸了他的头,他便像找到什么机关一样,抱着段衍铭怎么也不散手。

段衍铭轻轻的抚着他的背,帮他平复情绪,“这不是你的错,只是人到了一定的年纪都会这样。”

“但我不允许你这样,你那么漂亮,绝不能红颜迟暮。”

“这一切都是自然的生长规律,不可改变,往后我也是会死的。”

“不要!我不要你死!我想要你一直陪在我身边。”

钱齐川声音嘶哑,一把将段衍铭按到椅子里,温热的唇咬了上来;段衍铭挣扎着要将他推开,奈何身板太瘦弱,手上没力气,钱齐川贪婪的吮吸着,似那是救命的泉水,手锢住段衍铭的腰,整个人都压了上去。

粗重的喘息声和啧啧的水声萦绕在段衍铭耳畔,钱齐川亲了许久都没有松开,小鸡啄米似的啄着段衍铭的唇,他贴得很近,近得段衍铭都能感觉到他身上细微的变化。

不知过了多久,钱齐川终于松开咬着唇,又开始舔舐着段衍铭白皙的脖颈,段衍铭的嘴唇红肿,被钱齐川这样也不生气,纤长的指节插入他的发中,语气很柔。

“齐川,火气别那么大;告诉我,你有什么烦心事?”

钱齐川擡头在段衍铭脸上亲了一口,趴在他身上用鼻间蹭着他的下巴;段衍铭身上有股香草的芳香,淡淡的,很好闻,钱齐川想抱着什么宝贝一样的静静端详着怀里的人。

钱齐川意识很模糊,明天起来估计也记不起,钱齐川轻柔的划过段衍铭的喉结,见他没反坑又含着逗弄了会儿。

“阿铭,我……”

钱齐川猛得清醒了一半,看着被自己压着的段衍铭,才反应过来干了什么,慌慌张张的从段衍铭身上起来,其间差点摔在地上。

“对……对不起,我……”

钱齐川这才看到他红肿的嘴唇,不用说也知道发生了什么,钱齐川吓得起身就往外跑,只留段衍铭一人。

皇宫内,宴席已经散了,花相景回到浣芳宫后赶紧洗了个澡,将身上那些脂粉味洗去,换上黑色的夜行衣,将头发梳成高马尾,又在身上涂了些掩盖香气的粉,最后带上面纱便直冲贺楼信的住处。

贺楼信正准备睡下,忽听得门外有急促的脚步声,随后花相景从窗户翻了进来,拔出白虎仰月刀向贺楼信挥去;贺楼信看到刀时一惊,但就这会儿的功夫,花相景就已经在他肩上划了条不深不浅的口子。

贺楼信惊恐之后便是跑去拿剑,剑一出鞘,转背对上白虎仰月刀,花相景用力将刀往前一推,擡起腿向贺楼信上一甩;贺楼信被打得摔在地上,往地上吐了滩咸水。

花相景撕下衣服的一角,拿起桌上的茶盏就往上投倒,又将被茶水浸湿的布条缠在手上,又看向了贺楼信,贺楼信从地上颤微微的站起,还没等他站稳,花相景便一拳打在了他的腹部上;他刚想张口喊人,嘴便被花相景用布堵上了。

接着,花相景就朝贺楼信一阵好打,想着这个如何对杜燕霄和杜秀衡的,手上的力道不禁又加了几分;布沾了水裹在拳头上打人,不会使皮肤上有淤青,但伤势在内,绝不比外伤轻。

花相景对着贺楼信打了好半晌,贺楼信被打得趴在地上动弹不得,花相景觉得差不多后,便取出塞在贺楼信嘴里的布。

贺楼信喘了几口气,瞪着花相景道:“钱齐川,本宫还未想到你一个文官竟有如此之武功。说吧,你想要什么?没准儿本殿还可以满足你。”

花相景没说话,手头的白虎仰月刀在烛光中映出银白色的光斑;突然有阵阵脚步声向这边靠近,是林檎的人,花相景将白虎仰月刀随手扔在地上,而上翻窗逃走了。

贺楼信这才反应过来,那根本不是钱齐川,这把刀也绝非白虎仰月刀,这就是一个圈套,一会儿林檎来了,说也说不清,这是想要了他的命。

这样想着,门外便响起素和哲的声音,“二殿下,出什么事了?”

贺楼信回了句没事,便要去拿那把白虎仰月刀,奈何浑身上下如同百蚁叮咬般,寸步难行,双脚刚一碰壁就“嗵”的一声跌在了地上。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