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以行(1/2)
分以行
钱齐川看着段衍铭毫无血色的脸,想将自己去了南杜的事说出去,花相景说的果然没错,面对心爱的人,他的确可能将该说的不该说的都说了;段衍铭对他太好了,使他现在有负罪感。
忽得他在人群中看到了一个人影,那人也是穿的素,一身儒生打扮,坐在轮椅上,后头一个书童帮那人推着轮椅;正是沐承昌。
沐承昌一副老好人的长相,脸上布满了皱纹,头发花白,慈眉善目,看着就是饱含诗书的老夫子;其实沐承昌本人根本就不像表现出来的那样,可以说是完完全全相反。
段衍铭向来厌烦这种假仁假义的人,几年前钱齐川将沐承昌带向段衍铭介绍,段衍铭,一眼便看出了沐承昌打的鬼算盘,这种没有师德的人怎就有这么一个好学生?
段衍铭看着钱齐川对沐承昌百依百顺的样子,又想着钱齐川往日对自己不冷不热的,心里头多多少少的也有些嫉妒,凭什么沐承昌能有这么好的学生?
段衍铭觉得钱齐川这样一直被沐承昌骗下去不是办法,便想了法子让钱齐川知道,后来钱齐川与沐承昌便淡了。
这两人都很厌恶沐承昌,钱齐川怕段衍铭看见沐承昌后犯恶心,便把人拉到一个小胡同里,让段衍铭背对着外面,而后又低下头,手搂着段衍铭,乍眼一看,就像是两人在接吻。
段衍铭被钱齐川抱着,觉得这个姿势有些别扭,便用手将钱齐川往外推着;钱齐川死死抱着段衍铭,将脸埋到他肩上。
“我有些冷。”
段衍铭立马回抱住了钱齐川,钱齐川的气息喷在他的脖子上;温热的气流一下一下的,他不知是怎的了,整个脸烧的滚烫。
等沐承昌走后,钱齐川便将段衍铭放开,半晌后都没动静,钱齐川低下头看着一只没出声的人,段衍铭擡起脸,脸上已然没了先前的惶恐之色。
“还冷吗?”
明明他自己都冷的发抖,还这么担心钱齐川,钱齐川擡起他的手,在上头哈了一口热气。
“好些了。”
说着又拉上段衍铭向外走,已是亥时,天也越发的冷了;钱齐川怕再在街上待着,段衍铭会受不住,便带段衍铭去了酒楼。
二人坐在二楼有观星台的地方,起先钱齐川想找个人多些的位置,但太闷了,便选在了观星台;台上唱着咿咿呀呀的折子戏,唱的还是嫦娥奔月。
钱齐川小时,陆秋白常带他去看戏,这些新闻他也会个七七八八,但还是百看不厌,每一次看都有不同的感受。
“你喜欢看戏?”
钱齐川点点头,又道:“也不算是喜欢,只是小时我娘常带我去集市上看戏。”
“你也快而立之年了,可有娶妻的打算?”
钱齐川听段衍铭这么说,也没再看戏了,看着段衍铭那张清瘦的脸,许久未开口。
“尚未有此打算。”
“那可有心上人?”
心上人?钱齐川的心上人就在面前,他点了点头,他的眸子里也透着光,果然爱一个人所表现出来的眼神是隐藏不住的。
段衍铭对上着钱齐川炽热的目光,心里还是微微有些像被烫过的一样,段衍铭往后挪了挪,动作十分细下,几乎手不出来。
“那是哪家的姑娘?”
钱齐川又保持了沉默,他与段衍铭现在的身份是处对立的,他不能现在就向段衍铭表明自己的心意,这样会对段衍铭很不公的;他知段衍铭对自己的心,他自己也很爱段衍铭,但道不同不相为谋,这就注定他们两个最终不会走到一起。
磨了半天,钱齐川始终也没说出那句话,酒过三旬,钱齐川被心里的结灌得有些醉,意识都开始恍惚了;他看见面前的段衍铭回到了一年前的那个样子,长发如墨,皮肤细腻毫无瑕疵,不细看还猜不出真实年龄,虽不是那么惊艳,但也称得上一眼万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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