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第 115 章(2/2)
“我呢?”
“跪!”宴习毫不犹豫。
桑榆很满意这个答案:“以后我给钱你,你跪下。”
“???”,宴习:“然后呢?”
“我干你!”
旁边的辉哥震惊到石化:妙啊……
***
两辆黑色的商务车汇入车流,在京都的高楼耸立中穿梭,朝京都二环直奔而去。
“嘶——”车停下,十几个人从车上下来。
辉哥淬了口:“操,你那个畜生老爹真不是人,直接跟安保说没你这个人,你现在连门口都进不去。”
宴习则很淡定,直接拨打电话报警。这个房子是他外公留下的,按照法律,宴习现在是第一继承人。房主要回家,没有被拒之门外的道理。
果然,警察来到现场询问情况后,带着他们进了别墅区。
宴诚看着宴习带着一帮人光明正大地走进来,气到眼睛发红,拳头握得发青。
他指着桑榆他们:“警察,这些陌生人擅自闯进我家,我要你们立刻逮捕他们!”
宴习则露出个乖乖的笑脸:“警察叔叔,他们是我的好朋友,我邀请他们今晚来我家办派对。”
“畜生,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打什么算盘!”宴诚正发怒,忽然一个女人拉了拉他的手臂,笑着说:“算了,小宴难得回来,就让他玩一晚上吧。”
宴习不禁冷笑。难得回来?玩一晚上?按这个逻辑,也就是我玩完一晚上,就要滚蛋咯~
好一个鸠占鹊巢。
警察了解情况后,按照家庭纠纷调解完就走了。
“畜生,你还敢回来?”宴诚一看到宴习,就想起殷诗柳那张脸,和宴习的眉眼简直一模一样。他不禁心底发虚。
宴习懒洋洋地坐在沙发上,抚摸着熟悉的纹理:“这是我家,我当然敢回来。”
“滚!给我滚!”宴诚抄起一个烟灰缸朝宴习的头砸去。
宴习面无表情地瞪着他,桑榆一把捉住宴诚的手臂卸了他的力度,把烟灰缸扔到一旁。
玻璃破碎的巨响吓了那个女人一大跳,正吵闹时,有个男生脚穿拖鞋打着哈欠从二楼走下来,“谁啊,吵死了。妈,你怎么让这些人进我们家?操,爸你怎么还不赶他们出去,他们都把我们家的地板弄脏了!”
辉哥他们听了都一肚子火:“什么你家,这是我们兄弟宴习的家!真以为撒泡尿做个记号,就能把别人家占为己有?”
“我操你妈!”拖鞋男说着就冲过来,但被他妈拦着。
女人朝沙发上的宴习看了眼:“儿子,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个是你弟弟宴习。”
宴习听到女人的话,狠狠压低眉心。
“哦~就是那个死了妈的蠢东西啊……”
一句话,点燃全部人的怒火,所有人的视线如利剑齐齐射向这一家三口。
女人感受到气氛转变,佯装生气地责骂他儿子:‘说什么呢!就算宴习死了妈,那也是你弟弟!你怎么可以这样跟你弟弟说话!”
宴诚在旁边一脸慈父相笑着说:“儿子,你先上楼,等爸处理完这些破事再和你一起去五星级餐厅吃牛扒。”
拖鞋男很不耐烦:“真是烦死,冰箱不是还有些剩饭吗?你拿出来打发他们得了。”说完就要上楼,突然脚步一顿,他眼神玩味地上下打量桑榆:“你长得很不错,他们给你多少钱一晚?”
宴习脸色顿时阴沉无比,他缓缓站起来,嘴里慢慢说出一句话:“私生子,果然肮脏。”
拖鞋男被正中通点,抡起拳头就冲过来打宴习。
宴习一侧身轻而易举避过。拖鞋男扑空狼狈地趴倒在桌面,余光瞥见果盘上的水果刀,捉住刀柄就往宴习胸口插去!
宴习不露声色地微微勾唇,拖鞋男的动作全部落入他的计算里。他眼眸一沉,直接抄起沙发上的花瓶用力往他的太阳xue砸去!
“啪——”碎片沾着鲜血溅了一地。
宴习慢条斯理地拍了拍手掌,微笑着说:“正当防卫。”
“儿子——!!!”女人失控地跑过来,看着拖鞋男满头是血,她哭着大喊:“医院,快送去医院!城哥,快去开车!”
宴诚迈出一步,便顿住了脚步,眼珠子无声转了半圈。我要是现在走了,不就是拱手把别墅让给这个畜生……
“城哥,你还愣着干嘛!快开车!”女人抱住半睁着眼的拖鞋男,声嘶力竭大喊,“我们儿子流血了!”
“现在开车去医院有什么用,我打120。”宴诚看了他们母子一眼说。
女人不敢置信地瞪大眼睛,最后失了力气佝偻着身跪坐在地上,失神地抱着尚有一丝意识的拖鞋男。乌黑柔顺的头发搭在脸上,像个吓人的女鬼。
宴习走过去缓缓蹲下看着她,保养得极好的脸即使抹了几层粉还是遮不住眼底的皱纹。
宴习低沉的声音像索命的吟唱:“你该祈祷120快点来,不然……你就是死了亲儿子的后妈了。”
“你——”女人惊恐地看着他,颤抖着手抱住拖鞋男往后拖。
宴习瞳孔黑不见底,像从深渊爬出来的鬼魅:“我妈死在这里,你就不怕半夜碰到她的鬼魂吗?”
“你、你……你滚开!滚开!!!”女生尖着嗓子发疯了一样喊,伸出刚做好的红色美甲指着宴习,恨不得在他身上活生生挖出一个血洞。
桑榆安静地观察四周,地上的拖鞋男和女人的模样有几分相似。
拖鞋男绝不会无缘无故说这些话,必然是平时有人给他说了什么、或灌输了什么思想。宴诚忌讳宴习的母亲,所以必定不会提起她,因此只能是……
宴习懒得跟她计较,转身原地转了一圈,感慨道:“我离开这里两年了,还是什么也没变。”
“你到底想干什么!”宴诚历喝。
“当然是拿回属于我的东西。这个房子本身就是我的,但我允许你们继续住在这里……”
“狗屁,这是我的房子!”宴诚怒气冲冲地打断宴习,“我告诉你,你别想打这个房子的注意。”
房子是谁的,宴诚心知肚明。二环的别墅可是天价,他早就想把房子卖了,但奈何没有房产证才暂时作罢。
“你别以为有那份遗嘱就能把东西全部拿到手,我告诉你,我一定会上法庭告你!属于我的东西,你一分都别想动!”
宴习只觉得自己在看一个滑稽的小丑表演,懒得搭理宴诚:“我也告诉你,我母亲的遗产有我一部分。”
“畜生,你害死了你妈,你还有脸要她的东西?”宴诚表情狰狞,眼珠子像个人偶一样瞪大突起。红色的舌头在嘶吼中触碰苍白的唇,在视觉冲击下像极了吃人的邪物。
宴习对他的话充耳不闻,指尖顺着紫檀木架子上的一块色泽莹润的玉石游走,慢慢描绘它的边缘,突然指尖一用力——
乓!
玉石在宴诚眼前掉落在地,裂成几块。
宴习用脚尖把其中几块石块踢到宴诚跟前,“这些是你的,那些是我的。”
宴诚眼球爬满红血丝,张大嘴咒骂:“畜生,二十多万!这块玉石价值二十多万!!你是疯了吗!!”
“无所谓,我现在有的是钱。”宴习对准墙上的一幅画打着打火机,“这也是我妈妈买的。”
宴诚要扑上来,但被辉哥的人按倒在地。宴习就是要他眼睁睁地看着他所重视的东西在他眼前逐一消失。
在火焰吞噬油画的瞬间,宴习感到前所未有的痛快。
火焰把一半画作燃成灰烬后,他对辉哥说:“剩下那半不是我的,别烧了。”
“好。”辉哥应了声,就把油画扔到地上不停踩踏,直到火苗完全熄灭,上面原本的景物早已被黑色的脚印完全覆盖。
“畜生、畜生,我要杀了你!!!”宴诚不停诅骂。
“这个也有我的一半,砸了它。”
“这个也砸了。”
“还有这个。”
别墅里的东西太多了,宴习叹了口气:“那就全砸了,把我的那一半扔进垃圾桶,把剩下的一半给宴诚先生留着。”
“是!”辉哥带来的弟兄都是宴习认识的,大家来就是为了给兄弟撑场子、出口气,抡起棍子就一通乱砸。
“哦,对了,还有一个。”宴习走进主卧,“把这个大床也拆了。”回头对被摁在地面的宴诚说:“只要我一想起我妈妈的床,你和另一个女人在上面做,我就恶心。”
宴诚死死盯住他:“宴习,你不得好死!!!畜生玩意,我怎么生出你这个狼心狗肺的贱种!”
擡步跨过满地狼藉,宴习来到他跟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该死的人是你。记住,这只是第一步,以后你的公司、股票、不动产,我都会慢慢蚕食。”
“你做梦!!!”
宴习径直从他身边越过,朝桑榆伸出手:“阿榆,我们回家了。”
“好,我们走。”桑榆扣紧宴习的手。
就在他们即将离开的时候,宴诚突然用尽全力说话一句话:“宴习,医生说,当年你妈要是能早十分钟送医院,是有机会救活的!你明明有时间救你妈,但你没通知任何人,而是亲眼在那十分钟里看着你妈死去!真正害死你妈的人,是你!!!”
宴习脚步猛地一顿,全部人愣住。
桑榆握紧宴习的手,感知到他的手骨节在微微颤抖,他温声说:“宴习,我们回家。”
站在原地不知过了多久,宴习嗓子哑声说:“好,我们回家。”